第2章
冷婚三年,她不吵不鬧只求離婚
宋含溪懶得回家來回折騰,索性就住在了辦公室里。
算算時間,大概有五天沒回家了。
鞋柜里,卻已經(jīng)擺放著好幾雙不屬于她的鞋。
男士皮鞋兩雙,女士高跟鞋三雙。
還有兩雙拖鞋,款式一模一樣,只不過一粉一藍(lán),情侶款。
林雪清說:“彥辭,你跟含溪也三年沒見了吧?”
裴彥辭含糊地應(yīng)了一聲:“怎么了?”
“你去陪含溪說說話,別總是圍著我轉(zhuǎn)?!?br>
裴彥辭沒動。
林雪清輕輕推了他一把:“快去啊,你不是說以后什么都聽我的?”
裴彥辭這才微微動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宋含溪,聲音淡淡的:“你現(xiàn)在還在中心醫(yī)院上班嗎?”
“嗯。”
“工作還順利嗎?”
“還可以?!?br>
再也沒有其他話了。
宋含溪覺得,她跟裴彥辭這才像是普通同學(xué)之間的對話。
寒暄都是被迫營業(yè),沒話找話。
林雪清微微蹙眉,低聲勸道:“你問的這叫什么話?含溪是你老婆,她在哪家醫(yī)院工作你都不知道?”
裴彥辭說:“沒什么想問的?!?br>
林雪清略帶歉意地跟宋含溪說道:“不好意思啊含溪,彥辭他就是這個樣子,悶葫蘆一個,你別生他的氣,他其實(shí)挺關(guān)心你的?!?br>
宋含溪不生氣。
她的氣早就在這三年里面生完了。
現(xiàn)在剩下的只有平靜和淡然。
裴彥辭皺眉,站在林雪清的身側(cè):“你跟她解釋這些干什么?今天你也累壞了,水我來燒,你快快上去洗澡休息。”
林雪清含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:“好,那你記得把解酒藥吃了啊,喝熱水?!?br>
“知道了?!?br>
林雪清直接上了樓,往主臥的方向走去。
可是上到一半,她突然反應(yīng)了過來,停住腳步問道:“既然含溪都回來了,我再住主臥就不合適了,以后我搬去客房住吧?”
裴彥辭說皺眉:“別搬了,搬來搬去麻煩?!?br>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可是,這是我的房子,聽我的?!?br>
“那好吧?!?br>
林雪清說完,快速上了樓。
她離開之后,偌大的別墅一層客廳里,只剩下宋含溪和裴彥辭兩個人,
她的腰間似乎還有些幻覺,仿佛他的手臂還霸道地箍著她。
后頸和耳垂上,還有他留下的濡濕痕跡。
被夜風(fēng)一吹,冷的刺骨。
裴彥辭說:“雪清剛回國,還沒找到合適的住處,先在家里住幾天?!?br>
宋含溪點(diǎn)頭:“這本就是你的房子,你決定就好?!?br>
他說:“她認(rèn)床,這幾天都住在主臥,如果換房間的話會睡不著?!?br>
宋含溪立刻點(diǎn)頭:“那我去客房?!?br>
“多謝理解?!?br>
“不客氣?!?br>
三年未見,宋含溪沒有想過,再見面居然是這樣的場景。
曾經(jīng)那么相愛的兩個人,現(xiàn)在居然這么禮貌客套。
她其實(shí)也有心理準(zhǔn)備,他再回來的時候,身邊應(yīng)該有女人的。
只是沒想到這個女人會是林雪清。
那個偏執(zhí)到心理扭曲,到處給她造黃謠,說她跟繼父上過床還打過胎的林雪清。
宋含溪換了拖鞋,直接往客房的方向走。
裴彥辭卻忽然叫住了她:“宋含溪?!?br>
這是他第一次,連名帶姓的叫她。
好像是一個陌生人,又好像是一個很久不見的老熟人。
帶著微妙的別扭感。
她停住腳步:“有事嗎?”
裴彥辭說:“雪清在英國多年,這次回來行李有點(diǎn)多,主臥放不下,很多東西我都搬去客房了?!?br>
宋含溪推開客房的門,才終于明白他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。
她的衣服,鞋子,甚至?xí)苌系臅?,也全都被他扔了過來。
除了那張床,她的所有東西,都被他清理了出來,胡亂堆放在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