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弟手術費還差二十萬，我決定賣掉自己。
我在大學城最貴的餐廳堵住了那個傳聞中出手闊綽的金主，顫著手遞上自己修了三天的清涼照。
“開個價吧，我什么都行?！?br>男人接過照片，指尖冰涼。
他靜靜地看了我三秒，吐出一句話。
“體態(tài)不錯，骨相也好。就是……你確定現(xiàn)在就要進去嗎？”
“嗯？”
“進去了，可就沒法回頭了?！?br>我一咬牙：“我確定！只要錢到位！”
他點點頭，遞給我一張黑金卡片：“明天帶上證件來我工作室，量個全身尺寸?！?br>我捏著卡片，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：搞定了！就是這金主……愛好有點特殊。
卡片上印著一行燙金小字：歸途生命紀念館。
聽著還挺文藝。
01
我叫鄔桑，人生信條就一個字：錢。
誰跟錢過不去，我跟誰過不去。
此刻，我正捏著一張黑金卡片，站在一家看起來就很貴的“工作室”門口。
門臉是磨砂黑的巖石材質，連個招牌都低調(diào)得過分，只有兩個龍飛鳳舞的篆字——歸途。
藝術感拉滿了，就是有點陰森森的。
昨天，我把我弟的最新**通知單折了又折，塞進口袋，揣著我最后的尊嚴和修了三天的**，去堵那個傳聞中的金主。
晏歸。
據(jù)說他資助了我們學校的白月光?；ㄎ邓{，出手就是六位數(shù)。
我在餐廳蹲了他三天，終于逮到他落單。
他接過我照片時，那眼神，嘖。
冷靜，克制，像在評估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。
他問我確不確定，我當然確定。
我弟那臺手術，主任說了，多拖一天，人就廢一分。
現(xiàn)在別說賣藝，**都行。
他讓我今天來量尺寸，我特意換上了最顯身材的緊身短裙。
推開那扇沉重的門，一股冷氣撲面而來。
不是空調(diào)那種，是……更深邃的寒意，還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檀香味。
里面很空曠，裝修風格極簡，或者說，家徒四壁。
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背對著我，正在擦拭一個……長方形的木頭箱子？
「晏先生？」我試探著喊了一聲。
男人轉過身。
還是那張帥得****的臉，鼻梁高挺，嘴唇很薄，看人時總帶著一股子悲天憫人的疏離感。
「來了。」他放下手中的絨布。
「嗯……晏先生，我們現(xiàn)在開始嗎？」我有點緊張，手心冒汗。
量尺寸，怎么量？
他不會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？
「不急?！?br>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套沙發(fā)，「先填個表?！?br>我走過去，拿起那份表格。
《生命旅程預訂意向書》。
什么玩意兒？
我往下看。
姓名：鄔桑。
性別：女。
期望旅程風格：簡約風/自然風/奢華風/定制風。
期望安放形式：長眠/遠行/歸塵。
「晏先生，」我拿著那張紙，感覺有點不對勁，「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」
他慢條斯理地走過來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「字面意思。你想怎么‘走’?！?br>「走？」
「你來找我，不就是為了這件事？」
他的眼神太過平靜，平靜得讓我發(fā)慌。
我突然想起昨天他說的那個詞——進去。
「晏先生，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?！?br>「我需要錢，很急。我以為您……是那種，就是，資助……」
我話都說不明白了。
晏歸打量了我一下。
「我確實可以給你錢。」
「但我的規(guī)矩是，簽了合同，就得按我的要求來。」
「你的‘身體’，從簽約那刻起，使用權歸我。我需要你保持它的完整性和美觀度，直到終點?！?br>我腦子“嗡”的一聲。
這比我想象的還要刺激！
不是簡單的包養(yǎng)，是連身體都要管？
他這是什么新型的霸總游戲？
「那……需要做什么？」我聲音發(fā)顫。
「不需要你做什么。」
「按時吃飯，規(guī)律作息，避免一切高風險活動，不能受傷，不能留疤?！?br>他頓了頓，補充道。
「尤其要注意防火，防電，防意外?！?br>這……
聽起來怎么這么像人身保險的條款？
我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(jīng)的臉，突然福至心靈。
哦，我懂了！
他是怕我受傷，影響他的“使用體驗”！
不愧是頂級金主，連售后服務都考慮得這么周到！
「我懂了！」我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