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就先被他吸干陽氣，或者變成某種怪物。
可如果不**，違反規(guī)則五……我看向緊閉的房門。門外的東西走了嗎？如果我現(xiàn)在沖出去，會不會立刻被門外的，或者眼前的這個，撕碎？
“需要為夫幫你嗎？”陳青玄已經(jīng)坐在了床邊，雖然蓋著白絹，但我能感覺到“他”的“視線”落在我身上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冰冷。
我掙扎著爬起來。剪刀掉在不遠處，我摸索著，重新抓在手里。冰冷的金屬觸感，給了我一絲微弱的安全感。
然后，我一步步，極其緩慢地，挪向那張雕花大床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離得越近，那股陰寒的氣息就越重，還夾雜著更濃郁的、類似防腐藥材和某種陳舊織物的味道。
終于，我站到了床邊。紅色紗帳低垂，里面坐著那個穿著大紅喜服、蓋著白絹的身影，一動不動，如同最精致的陪葬人偶。
“躺下。”他說。
我僵硬地坐在床沿，背對著他，慢慢躺下，身體緊貼著最外側(cè)的床沿，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張紙片。手里緊緊握著剪刀，藏在身側(cè)，尖端對著他的方向。
身下的被褥冰冷潮濕，像很久沒有曬過太陽。床很大，我和他之間還能再躺兩個人，但那股陰冷的氣息無孔不入，滲透過來。
紅燭已滅，房間重新陷入黑暗。但這一次，黑暗不再純粹，因為我知道，黑暗里有什么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，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么漫長。我屏住呼吸，全身的感官都調(diào)到最敏銳的狀態(tài)，留意著身旁一絲一毫的動靜。
他沒有動。
我也一動不動。
仿佛兩具**并排躺著。
但我知道，他不是**。至少，不完全是。
子時……規(guī)則五只說子時前必須入洞房，吹滅紅燭。并沒有說子時之后必須做什么。是不是意味著，只要我熬到子時，就算暫時安全了？今晚的“流程”就結(jié)束了？
我悄悄豎起耳朵，想聽聽更漏或者打更的聲音，但一片死寂。這個世界，這個陳家大宅，似乎被一種詭異的力量籠罩，隔絕了外界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就在我精神緊繃到極致，幾乎要崩潰的時候——
身旁傳來了極其輕微的、布料摩擦的聲音。
他動了。
我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住，握著剪刀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側(cè)過了身。
冰冷的、沒有溫度的“軀體”，貼近了我的后背。
一只冰冷的手，緩緩地，搭在了我的腰上。
“別動?！彼穆曇糍N著我的后頸響起，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，“娘子，你身上……有很特別的味道?！?br>“很香……很溫暖……”
“讓我……仔細聞聞……”
他的鼻尖（如果那層白絹下有鼻子的話）輕輕蹭過我的后頸皮膚，冰冷的氣息拂過，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。那不是活人應有的呼吸，更像是一股陰風。
他在嗅探，像野獸在確認獵物。
我僵直如木偶，連睫毛都不敢顫動。那冰冷的觸感順著我的脊椎緩緩向下，隔著單薄的喜服，帶來一陣陣戰(zhàn)栗。這不是情欲，這是掠食者的審視。
“奇怪……”他喃喃自語，冰冷的手指停在我的小腹位置，那里正是丹田所在，“明明沒有靈根，是個廢體……為何魂光如此凝實？還有一絲……說不清道不明的‘異數(shù)’之氣？”
魂光？異數(shù)？他在說什么？是指我穿越者的靈魂嗎？
“有趣?！彼坪醯偷托α艘宦暎切β曉谒兰诺暮诎抵懈裢獐}人，“看來這場婚事，或許比我想的更有意思?！?br>他的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，只是停在那里，冰冷透過衣料，幾乎要凍結(jié)我的內(nèi)臟。然后，他像是確認了什么，又或者暫時失去了興趣，那只手緩緩上移，最終停留在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帶著絕對的掌控意味。
“睡吧?！彼f，聲音里聽不出情緒，“夜還長。明日，還有明日的‘規(guī)矩’。”
說完，他便不再動彈，仿佛真的“睡”了過去。
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，那冰冷的“軀體”依舊緊貼著我，那只手依舊搭在我肩上，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，我正與一個怎樣的“存在”同床共枕。
我不敢睡，也根本睡不著。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大大的，死死盯著床頂模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