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住我家包攬全部開銷，我媽來后他回了老家，10天后老公看著5000元賬單：“老婆，咱家這個月開銷怎么這么大？”
婆婆在我家住了整整三年，家里的買菜錢、水電費，全都是她出。
我媽過來照顧我坐月子，婆婆就收拾行李回了老家。
結(jié)果月子還沒坐完，老公就拿著五千塊的賬單質(zhì)問我：“老婆，我媽才走幾天，家里怎么花銷這么大？你是不是給我媽臉色看，把她氣走的？”
我當(dāng)時心就涼了半截。
但真正涼的，還在后頭。
01
周明把一張賬單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。
白色的紙，黑色的字，頂頭的五千塊，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“徐然，我問你?！?br>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，眼神里全是質(zhì)問。
“我媽才走幾天？”
“家里怎么花銷就這么大？”
“你是不是給我媽臉色看，故意把她氣走的？”
一連三問，像三把帶冰的刀子，直直**我的心口。
我剛生完孩子，還在坐月子。
身體虛弱，徹夜難眠。
懷里抱著啼哭不止的女兒，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下沉。
而我的丈夫，我孩子的父親，正在為了錢質(zhì)問我。
為了他那個“善良大度”的媽質(zhì)問我。
婆婆劉玉珍在我家住了整整三年。
她說我跟周明上班辛苦，主動包攬了所有家務(wù)。
家里的買菜錢，水電燃?xì)赓M，甚至物業(yè)費，全都是她出。
她總說：“你們年輕人花錢的地方多，我一個老婆子，手里有點退休金，能幫你們省點是點?！?br>她對我，比親媽還好。
周圍的鄰居沒有一個不羨慕我，說我嫁了個好人家，攤上個好婆婆。
我也一直這么以為。
直到半個月前，我媽從老家過來，要照顧我坐月子。
我媽來的當(dāng)天，婆婆就拉著臉，說老家有急事，收拾行李走了。
我當(dāng)時沒多想，只覺得她可能是不想跟我媽擠在一起。
現(xiàn)在想來，全是算計。
周明見我不說話，語氣更冷了。
“我媽在的時候，家里的開銷她全包了，你一個月能存下大幾千?！?br>“現(xiàn)在呢？她才走幾天，你就花了五千！”
“徐然，過日子不是你這么過的！”
我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，突然覺得很陌生。
我們結(jié)婚四年，他從未這樣對我說過話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喉嚨里的哽咽。
“孩子要喝奶粉，要用尿不濕，媽過來要買菜，這些都要錢?！?br>“五千塊，很多嗎？”
“很多嗎？”周明像是聽到了*****，“我媽在的時候，這些錢我們根本不用操心！”
“她是不是受了委屈才走的？你跟我說實話！”
委屈？
我媽千里迢迢來照顧我，吃住都在我們家。
劉玉珍每天只需要買買菜，做做飯。
就這樣，她還覺得委屈了？
我心里的那點溫度，正在一點點散去。
“我沒有給她臉色看，是她自己要走的?！?br>“她自己要走？”周明冷笑，“她把你當(dāng)親女兒，你會讓她走？”
“我看你就是容不下她！”
“徐然，我告訴你，這個家有我媽才有序。你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，我就請我媽回來，讓她好好教教你怎么當(dāng)一個合格的媳婦！”
“教我？”
我捏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陷進(jìn)肉里。
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周明，你是我丈夫，還是劉玉珍的兒子？”
他愣住了，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問。
然后，他勃然大怒。
“不可理喻！”
他摔門而去。
房間里，只剩下我和女兒的哭聲。
不，只有女兒的哭聲。
我已經(jīng)哭不出來了。
我看著桌上那張刺眼的賬單，心里涼了半截。
但真正讓我從頭涼到腳的，還在后頭。
02
周明摔門走后，一夜未歸。
我抱著女兒，睜著眼睛直到天亮。
月子里的虛弱，加上徹夜的煎熬，讓我頭痛欲裂。
但我腦子里卻異常清醒。
周明的話，像一根刺，扎在我心上。
他說，婆婆在的時候，家里井井有條，還能存下錢。
她說，我不會過日子。
我看著那張五千塊的賬單，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。
我想看看，這五千塊，到底是怎么花的。
我也想看看，婆婆在的時候，家里的錢，到底是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