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：“不……不可能，我只裝了……只裝了一個……”
我笑了。
“是嗎？”
我看向趙玉蘭。
“媽，你說呢？”
趙玉蘭的眼神躲閃，不敢看我，也不敢看她丈夫。
周正德瞬間明白了什么。
他看著自己的妻子，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……殺意。
他緩緩地坐了回去，整個人像是蒼老了十歲。
“你贏了?！?br>他看著我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說吧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我關(guān)掉電視，客廳里恢復(fù)了死寂。
“很簡單?！?br>我的目光掃過他們每一個人。
“我要這個家，換一個女主人。”
06
“我要這個家，換一個女主人?！?br>這句話，像一顆**，在死寂的客廳里炸開。
周浩第一個跳了起來。
“許鳶！你什么意思？你要跟我離婚？”
我看著他，像在看一個傻子。
“離婚？”
“你想得太美了?！?br>我走到周正德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我說換女主人，意思就是，從今天起，這個家，我說了算?！?br>“趙玉蘭，必須滾出去?！?br>“周浩，是留下當(dāng)兒子，還是當(dāng)丈夫，他自己選?！?br>“至于您……”我看著周正德，“您是想保住您的位置，還是保住這個家，您也自己選。”
我的話，狂妄至極。
但他們，沒有一個人敢反駁。
因為我的手里，攥著他們每個人的命脈。
趙玉蘭的**視頻。
周正德的**通話。
還有周浩……
我看了他一眼，他立刻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他的秘密，我還沒放出來。
那將是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周正德死死地盯著我，仿佛要在我臉上盯出一個洞來。
良久，他點了點頭。
“好?！?br>他又說了一個“好”字。
但這一次，充滿了屈辱和無奈。
他站起身，走到趙玉蘭面前。
“收拾東西，今天就走?！?br>趙玉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。
“老周……”
“我讓你收拾東西！”周正德的聲音里，帶著壓抑的暴怒。
趙玉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，哭著回了房間。
周正德又看向周浩。
“你，跟我出來?！?br>父子倆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家門，我不知道他們要去談什么。
客廳里，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我坐在曾經(jīng)屬于周正德的那個主位上，感受著沙發(fā)的柔軟。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很暖。
可我的心，卻一片冰冷。
我以為，我會很痛快。
但沒有。
我只是覺得累。
趙玉蘭收拾東西的動作很快，不到半小時，她就拖著一個行李箱出來了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“許鳶，你別得意?！?br>“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永遠都別想真正得到這個家，得到我兒子！”
我看著她，淡淡地說：
“我從來沒想過要得到他?！?br>“我只是，不想再失去任何東西了?！?br>趙玉蘭被我噎得說不出話，拖著箱子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大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第一步，完成了。
我拿出手機，準(zhǔn)備執(zhí)行下一步計劃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，帶著哭腔，又夾雜著莫名的得意。
“是許鳶姐姐嗎？”
“我是周浩的女朋友，我懷孕了?！?br>07
“我是周浩的女朋友，我懷孕了?！?br>電話那頭的聲音，像一把帶了毒的**，精準(zhǔn)地扎進我的心里。
我握著手機的手，微微一顫。
但我沒有出聲。
我在等。
等她繼續(xù)表演。
“許鳶姐姐，你別怪周浩，他也是沒辦法。”
“他說你性子太強勢了，在家里像個女王，他一點男人的尊嚴(yán)都沒有?！?br>“他還說，你生不出孩子，對不起他們周家?！?br>女孩的聲音，聽起來柔柔弱弱，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。
“我叫白薇，我們見個面吧?！?br>“有些東西，我想當(dāng)面交給你?！?br>“比如，我肚子里的這個孩子，他的*超照片?！?br>我聽著電話里那個女人的獨角戲，嘴角勾起冷笑。
果然，好戲都喜歡扎堆上演。
“好啊?！?br>我平靜地回答。
“地址發(fā)給我?！?br>掛掉電話，一條帶著定位的短信立刻發(fā)了過來。
是一家高檔的咖啡館。
我沒有立刻出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