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忘恩負義
黑獄歸來,惡毒未婚妻嚇傻了
大西洋,某處人跡罕至的孤島。
一座無名監(jiān)獄正坐落于此。
監(jiān)獄周圍,鋪滿了數(shù)百具枯骨,看起來極為恐怖!
監(jiān)獄中的犯人,有能攪動全球經(jīng)濟局勢的商界巨鱷,有**如麻的國際殺手,甚至還有發(fā)動過小型戰(zhàn)爭的戰(zhàn)爭狂人!
可現(xiàn)在,他們?nèi)紗蜗ス虻兀钌畹牡椭^,一動不敢動!
只因為,頭頂那兩道身影!
一老一少,如頑石般立在瞭望塔的塔頂,眺望著遠處的海平面。
海風吹過,帶來淡淡的咸澀氣息。
“小子,今天是你出獄的日子,你已經(jīng)學會了我的一身武藝,這玉佩內(nèi)含我神農(nóng)一脈的傳承,今日便交給你了。”
“早年間,我曾創(chuàng)建了一個勢力,名為龍殿,如今也算是發(fā)展的不錯。”
“不過,我離開的這些年,群龍無首,人心渙散?!?br>
“此次出獄,你以玉佩為信物,接替殿主之位,重現(xiàn)往日龍殿巔峰,庇護蒼生吧。”
“至于你修煉功法遇到的問題,此番也可以順便解決,早年間我在江城安排了一脈醫(yī)藥世家培育藥材,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成熟了,時機一到,你可以憑龍殿之主的身份上門去取?!?br>
撲通!
秦塵接過玉佩,猛然跪地,對著老者連磕三個響頭!
“弟子秦塵,叩謝師恩!”
話畢,秦塵再無留戀,跳上海邊的快艇,在一個獄警的帶領(lǐng)下朝著遠處疾馳而去!
“九霄龍吟驚天變,風云際會淺水游,小子,神農(nóng)一脈,靠你了。”
老者看著秦塵離去的背影,喃喃自語。
......
“江城......”
快艇上,秦塵閉目養(yǎng)神,三年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。
三年前,秦家還是江城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豪門,風光無限!
有一天,父親秦有道的故交遺孀虞怡晴和女兒祝清蘭被債主逼得走投無路,前來投靠。
秦父念舊情收留了這對母女,不僅替她們還清所有債務(wù),還讓秦塵迎娶了祝清蘭。
然而,大婚后不久,秦父秦母因車禍離奇慘死!
秦家的天,塌了!
一夜之間,價值上百億的秦家的宏圖集團及其他所有產(chǎn)業(yè),都被秦塵所繼承。
可秦塵吃喝玩樂了二十多年,哪里懂集團的經(jīng)營?
這時,虞怡晴主動提出,可以協(xié)助秦塵打理集團。
秦塵絲毫沒有懷疑,直接將公司的經(jīng)營權(quán)轉(zhuǎn)交給了祝清蘭和虞怡晴,準備全力追查父親的死因。
可還沒過三天,那兩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就原形畢露,使手段給他安上了一個***的罪名,流放孤島,終生監(jiān)禁!
他名下的財產(chǎn),也被全部轉(zhuǎn)移到了那對母女的名下!
“祝清蘭,虞怡晴,你二人恩將仇報,奪我家產(chǎn),此仇不報,我誓不為人!”
秦塵看著波濤洶涌的大海,眸光森然。
三日后,江城。
大街上,秦塵隨手打了個出租車,前往秦家別墅。
“小伙子,你不會認識虞總吧?”司機興奮不已,“我聽說這兩天宏圖集團又要融資了,虞總一個女人能把生意經(jīng)營的這么好,不愧是我女神??!”
秦塵冷笑一聲:“不錯,我認識她,不過我是來找她討債的。”
聽到秦塵的話,司機一愣,連忙閉上了嘴。
虞怡晴手握宏圖集團,身家百億,是江城有名的美女總裁,怎么可能欠債?
這人搞不好是個精神??!
到了目的地,司機沒敢收錢,扔下秦塵一腳油門沖了出去。
別墅前,秦塵抬頭而望。
三年時間不長,別墅的外觀幾乎沒有任何變化。
只不過從秦家別墅變成了虞家別墅。
嗤笑一聲后,秦塵輕輕一躍,悄無聲息的落到了二樓的陽臺,隨后推門而入。
剛進入臥室,就聽見了浴室里“嘩啦啦”的淋浴的水聲。
瞬間,秦塵就知道了浴室里的人是誰。
百分之百是虞怡晴。
虞怡晴有潔癖,每天至少要洗兩次澡。
白天一次,晚上一次,每次半個小時。
不過秦塵可沒有耐心站在門口等仇人洗澡。
他徑直走向浴室,握住門把手,用力一擰!
咔噠!
門鎖因為蠻力瞬間變形,成了一堆廢鐵。
“誰?清蘭,是你嗎?”
浴室中傳來虞怡晴的聲音。
秦塵懶得理會。
推開門后,浴室中的情形頓時一覽無遺!
只見虞怡晴渾身未著寸縷,傲人的身材直接呈現(xiàn)在秦塵的眼前!
她似乎剛洗完澡,**的黑色長發(fā)緊貼在脖頸上,發(fā)尖的水滴滴落,順著脖頸流下,勾勒出一條豐滿**的曲線。
而她那雙最引以為傲的**,此時也完全暴露在秦塵的眼前,筆直修長,毫無瑕疵,堪稱一件完美的藝術(shù)品。
“咕咚!”
秦塵哪里見過這種場面,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虞怡晴雖然已經(jīng)三十四歲了,但和二十六歲的祝清蘭相比,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,都絲毫不遜色。
只不過秦塵從來都沒有想到,他有一天會在這種情況下將虞怡晴全身上下看了一個遍。
認出秦塵,虞怡晴瞬間露出一抹難以置信的驚恐,“秦......秦塵?你怎么回來了?你不是被判了終身監(jiān)禁嗎?”
秦塵嗤笑一聲,“我當然要回來,不然豈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我秦家的產(chǎn)業(yè)落入你們這兩個**之手?”
虞怡晴手邊一件衣服都沒有,只能用兩只手擋在胸口。
但僅僅是兩只手,怎么可能擋住傲人的資本?
況且,虞怡晴只顧著擋住上面的風光,下面卻無暇顧及。
滿室春色,被秦塵盡收眼底。
感受到秦塵如野獸般的目光,虞怡晴心中一顫,手指向門外,色厲內(nèi)荏的吼道:“再敢看,我把你眼珠挖出來!給我滾出去!”
聽到虞怡晴的話,秦塵又回想起了三年前虞怡晴和祝清蘭的所作所為,心中怒火頓時升騰而起,身上猛然散發(fā)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氣勢!
下一刻,秦塵一把抓住虞怡晴的秀發(fā)。
虞怡晴因為吃痛,臉上露出一抹痛苦之色。
可秦塵絲毫沒有憐香惜玉,將虞怡晴拎出了浴室,一把推倒在床上!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一抹驚慌失措的神色,在虞怡晴那張精致如畫的臉龐上迅速掠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