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普通東西。”
“那還是東西?！?br>她被我氣笑了。
5
收拾遺物時，她在我抽屜里翻出一個舊相冊。
那是福利院老師給我的。
里面有幾張我小時候的照片。
照片里的我穿著不合身的裙子，站在人群邊緣，笑得很拘謹。
我“媽”一張張看過去。
“你小時候挺可愛?！?br>我說：“現(xiàn)在也還行?！?br>她看看照片，又看看娜塔莎。
“嗯。”
“你這個嗯很敷衍?！?br>她笑著問：“你以前沒有想過找家人嗎？”
“找誰？”
“比如親生父母?！?br>我沉默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小時候想過。
福利院里的孩子，多多少少都幻想過有一天親生父母突然出現(xiàn)，說當年拋棄自己是迫不得已。
他們會哭著抱住自己，說對不起，然后帶自己回家。
我也幻想過。
后來長大了，就不想了。
因為如果他們真的愛我，不會讓我等那么久。
我說：“沒必要?！?br>她沒再追問。
只把相冊收進箱子里，動作很輕。
房子退掉后，她帶我回了她家。
路上我才終于問她：“你為什么買娜塔莎？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不是說了嗎？網上刷到的?！?br>“少來?！蔽艺f，“正常人刷到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