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攜硬度計，當場打臉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發(fā)出壓抑的嗚咽。老陳眼睛紅了，他想起上個月自己差點站的那個工位。。“這只是模擬?！蓖跻蝗适种敢粍?，投影消失，“但李廠長，您敢拿工人命賭嗎？我、我……”李富貴喉嚨發(fā)干，突然扭頭朝門口吼，“保安！保安過來！把這搗亂的——誰**敢動！”。三個年輕人沖進來，領頭的身高一米八五，膀大腰圓，穿著洗得發(fā)白的綠軍褲——王鐵柱，王一仁的堂哥，前世跟著李富貴混后來被打斷腿的那個。，像鐵塔般堵在門口。系統(tǒng)面板上，資源定位里“王鐵柱”的綠點正瘋狂閃爍，旁邊標注：忠誠度85%，可臨時雇傭?！拌F柱？”李富貴愣住，“你……我叔和我弟在這兒，”王鐵柱咧嘴，露出被煙熏黃的牙，“誰敢動，老子擰斷他胳膊?！?。，他走到車間那部老式搖把電話旁，從系統(tǒng)即時獎勵里提取出一張銀色卡片：1992年縣級紀委直通專線。，撥號?！拔?，縣紀委嗎？我舉報紅星機械廠廠長李富貴，涉嫌采購劣質(zhì)鋼材、克扣工人工資、偽造質(zhì)檢報告……”，一條條罪狀往外報。李富貴想沖過來搶電話，被王鐵柱一巴掌按在鐵架子上，臉貼著冰涼鋼板，憋成了豬肝色。，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李富貴被拖走時，褲*濕了一片。他扭頭死死瞪著王一仁，嘴唇哆嗦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……”
王一仁彎腰，在他耳邊輕輕說：
“送你進監(jiān)獄的人?！?br>新手任務完成
獎勵發(fā)放：5000元現(xiàn)金已存入系統(tǒng)空間；國庫券套利全指南（1981-1992）已解鎖
檢測到可綁定團隊成員：王鐵柱等3人，是否組建初始安保團隊？
王一仁抬起頭，看見父親王建國正呆呆望著他，眼眶通紅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車間里鐵銹和機油的渾濁空氣涌入肺部。
這一世，不一樣了。
“放屁！”李富貴侄子跳出來，“你那破玩意兒誰知道是不是——”
“那用廠里的布氏硬度機測。”王一仁打斷他，手指向車間西頭那臺老式機器，“那是鞍鋼五十年代產(chǎn)的，總做不了假吧？”
幾個老工人對視一眼。鉗工老陳突然吼了嗓子：“我去搬試樣！”
沒人攔。李富貴嘴角抽搐，想說什么，又咽回去。他盯著王一仁手里那個小黑盒子，眼皮直跳。
五分鐘。老陳和兩個工人抬著一塊留樣鋼材過來，咣當放在布氏硬度機工作臺上。操作工是老把式，手穩(wěn)得很。壓頭緩緩降下，加載，保壓，卸荷。
取下試樣，老陳拿著放大鏡湊過去。
他手抖了一下。
然后猛地抬頭，眼睛通紅：“壓痕直徑4.2毫米……換算過來……”他喉嚨發(fā)緊，“不到200！”
“嘩——”
車間炸了鍋。工人們往前涌，有人抓起地上的廢件就往李富貴那邊砸?！袄罡毁F***祖宗！老子的血汗錢！我爹去年工傷是不是就因為——”
李富貴連連后退，撞在鐵架上。他扯著嗓子喊：“保安！叫保衛(wèi)科——”
話音未落。
車間大門被一腳踹開。三個年輕人沖進來，帶起的風把門口灰塵卷得飛旋。領頭的高壯漢子兩步跨到王一仁身邊，背一弓，像堵墻似的擋在前面。
王鐵柱。他喘著粗氣，額頭全是汗，顯然是一路跑來的。身后兩個堂兄弟一左一右站定，手按在腰間——那里別著工廠保安用的橡膠棍。
“李廠長，”王鐵柱咧嘴笑，眼里卻沒溫度，“我弟在這兒辦事，您給個面子？”
李富貴臉綠了。他認得王鐵柱——廠里最能打的青工，去年一個人放倒過三個來鬧事的地痞。
局勢瞬間僵住。
王一仁這時才慢慢走到電話機旁。那部老式搖把電話的聽筒油乎乎的，他拎起來，從系統(tǒng)空間里取出那張銀色紀委直通卡。
插卡時有細微的磁吸聲。
他撥了三個數(shù)字。聽筒里傳來轉(zhuǎn)接的嘟嘟聲，三響后，一個嚴肅的男聲響起：“哪里？”
“紅星機械廠車間。舉報廠長李富貴，**采購款、以次充好、偽造軍工質(zhì)檢報告、威脅工人生命安全?！蓖跻蝗收Z速平穩(wěn)，“現(xiàn)有現(xiàn)場證據(jù)，請求立即出警?！?br>掛斷。
他轉(zhuǎn)身，看向李富貴。
李富貴嘴唇哆嗦，突然歇斯底里喊：“你憑什么——你那個黑盒子！肯定是資本**的——”
“這個？”王一仁舉起手里的便攜硬度計，輕輕一按。
裝置側面突然投射出一束藍光，在對面墻上展開成扇形光譜圖。密密麻麻的數(shù)據(jù)流瀑布般滾落，最后定格成一排中文字：
材料：劣質(zhì)重熔鋼。氮含量超標0.15%，氧含量0.08%，晶粒度3級（標準應達8級）。疲勞壽命預估：正常載荷下小于200小時。
“這是我從省城借來的最新檢測儀，”王一仁面不改色地扯謊，“省質(zhì)檢局特批試用。李廠長，要查批文嗎？”
李富貴腿一軟，癱坐在油膩的水泥地上。
遠處，警笛聲終于撕裂了午后的沉悶空氣，由遠及近。
王一仁把硬度計收回口袋，指尖在冰涼的金屬外殼上摩挲。
系統(tǒng)提示音輕輕響起：
首次打臉完成。獎勵計算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