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一?！?br>叫強哥的男人臉色變了變。
他顯然沒想到，這么漂亮一個女人，居然這么硬氣。
幾秒后，他忽然笑了：“行，蘇晚晴，我給你面子。我一個人進去。”
蘇晚晴點頭，回頭看我一眼：“陳野，跟我進來幫忙。”
我應(yīng)聲跟上。
清創(chuàng)室門關(guān)上，隔絕外面所有吵鬧。
燈光下，只剩我，她，還有那個黑道頭目。
清創(chuàng)室內(nèi)，消毒水味道濃烈。
強哥坐在椅子上，眼神一直黏在蘇晚晴身上，毫不掩飾惡意。
“蘇護士長，聽說你單身？”他懶洋洋開口，“跟我，吃香喝辣，比在醫(yī)院熬夜伺候人強多了。”
蘇晚晴手里拿著縫合器械，動作熟練，語氣平靜：“別動，不然縫歪了，影響顏值?！?br>強哥哈哈大笑：“我這張臉，歪一點沒事，只要你好看就行?！?br>我站旁邊幫忙遞器械，心里很不舒服，卻不敢亂說話。
急診科這種社會人，得罪了，后患無窮。
就在這時，強哥手機突然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，臉色瞬間陰沉，起身就要接。
蘇晚晴手上動作一頓，淡淡道：“無菌區(qū)域，不準接電話?！?br>“老子偏要接！”強哥蠻橫起來，直接點開免提。
電話那頭傳來壓低的男聲：“強子，東西拿到了？醫(yī)院那邊沒人發(fā)現(xiàn)吧？趕緊交易，對方催了，今晚必須出貨?！?br>我手里鉗子猛地一頓。
東西？出貨？
深夜醫(yī)院，出貨？
一股寒意從我后背爬上來。
強哥眼神一慌，立馬關(guān)掉免提，罵了一句：“閉嘴，晚點說！”
他轉(zhuǎn)頭，突然警惕看向我和蘇晚晴：“你們剛才什么都沒聽見？”
空氣死寂。
我心跳狂跳。
我聽見了。清清楚楚。
蘇晚晴面不改色，手里繼續(xù)消毒，輕聲道：“病人血壓升高，情緒激動，容易縫合大出血。強哥，專心配合?！?br>她一句話，輕飄飄把話題帶過去。
強哥半信半疑，卻也沒再多問。
幾分鐘后，縫合結(jié)束。
強哥起身，臨走前深深看蘇晚晴一眼，陰惻惻道：“蘇護士長，今晚算我欠你個人情。改天，我單獨請你吃飯?！?br>說完，帶人匆匆離開。
急診大廳瞬間安靜下來。
清創(chuàng)室門關(guān)上，只剩我和蘇晚晴兩個人。
我壓著聲音：“護士長，他們……是不是在醫(yī)院偷偷運違禁貨？”
剛才電話內(nèi)容，絕對不是好事。
蘇晚晴靠在墻邊，抬手揉了揉眉心，臉上那點從容終于裂開一絲疲憊。
她抬眼看我，眼神認真：“陳野，你老實說，你想不想在醫(yī)院站穩(wěn)腳跟？想不想以后不受欺負？想不想往上走？”
我一愣，點頭：“想?！?br>誰不想？家里條件一般，我只能靠自己拼。
“那就記住三件事?！碧K晚晴伸出三根纖細手指，聲音壓得極低。
“第一，今晚聽到的話，半個字不準往外說，哪怕對領(lǐng)導，對**，都不許主動提。”
“第二，接下來三天，無論看到誰半夜往倉庫、地下室、舊樓跑，全部裝作**?！?br>“第三——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聽我的，跟著我。我保你平安熬過急診科，甚至，帶你翻身。”
我心里震撼：“這里面到底是什么事？”
蘇晚晴靠近我，貼近我耳邊，氣息溫熱，聲音妖而冷：
“急診科內(nèi)部，有人勾結(jié)黑灰產(chǎn)業(yè)鏈。深夜轉(zhuǎn)運，非法牟利。有人拿錢封口，有人背鍋，有人失蹤?！?br>我頭皮發(fā)麻：“這么嚴重？那為什么不報警？”
“報警？”蘇晚晴笑了，笑得有點慘，“報警，第二天，消失的就是我們。上面有人罩著，水，比你想象的深一百倍。”
我瞬間懂了她剛才那句提醒。
看見不該看的，裝作沒看見。
原來不是嚇唬我，是保命。
可我沒想到，麻煩來得比我想象中更快。
凌晨兩點四十分。
一個護士匆匆跑過來，臉色發(fā)白：“護士長！陳醫(yī)生！負一樓物資倉庫門口，發(fā)現(xiàn)昏迷病人！人事不知！呼吸微弱！”
我和蘇晚晴同時抬頭。
對視一眼，都看到彼此眼底的凝重。
負一樓倉庫。
剛好就是剛才強哥電話里提到的位置。
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