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如此私密的印記。
這一定，是哪里搞錯了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問那個弟子。
“晚……晚輩，清虛門，趙安。”
清虛門。
是仙界一個不大不小的門派。
我記得掌門，是個很和善的老頭。
“清虛門……還在嗎？”
趙安的眼圈，瞬間紅了。
“沒了?！?br>“什么都沒了?！?br>“仙界……已經(jīng)是一片廢墟?！?br>“魔神蒼淵，他瘋了?！?br>我的手腳，開始發(fā)冷。
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一步踏出，就是兩百年后。
熟悉的世界，變成了一片焦土。
而造成這一切的，竟然是那個***都沒正眼看過我一次的男人。
“他在哪里？”
我問。
趙安顫抖著，指向一個方向。
“所有人都說，他守在天界的南天門舊址?！?br>“那里，是他最后見到那個人的地方。”
“他把那里變成了自己的煉獄，誰靠近，誰死?！?br>我不再猶豫。
我必須去見他。
我必須搞清楚，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我御風(fēng)而起，朝著南天門的方向飛去。
越是靠近，空氣中的血腥味就越是濃重。
大地之上，溝壑縱橫，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撕裂過。
我看見了無數(shù)倒塌的宮殿。
看見了無數(shù)折斷的仙器。
還有……無數(shù)仙人的骸骨。
這里，真的變成了一片地獄。
而地獄的中央 ，坐著一個身影。
那是一個孤寂到仿佛要被整個世界遺棄的背影。
他穿著一身玄色的長袍，上面沾滿了塵土，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華貴。
他的墨發(fā)，隨意地披散著。
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南天門倒塌的石階上。
手里，拿著一本書。
是那本，我離開時，他正在看的書。
我的心臟，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。
疼得我無法呼吸。
這個人，真的是蒼淵嗎？
那個永遠(yuǎn)一塵不染，永遠(yuǎn)高高在上的魔神？
為什么。
他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我的到來，似乎驚動了他。
他的背影，僵硬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緩緩地，緩緩地合上了書。
那本書，因?yàn)楸环喠颂啻?，書角已?jīng)磨損得厲害。
他站起身。
然后，他轉(zhuǎn)了過來。
我看到了他的臉。
那張臉，依舊俊美得不像凡人。
但上面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冷漠和疏離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深入骨髓的疲憊，和一種……幾乎要溢出來的瘋狂。
他的眼睛，是深紅色的。
像這片天空一樣，凝固著無數(shù)的血與火。
他的目光，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。
那一刻，我感覺整個天地的風(fēng)，都停了。
他看著我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后，他的嘴唇動了動。
聲音沙啞得，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數(shù)百年。
“你回來了?！?br>03 等你的時間
不是質(zhì)問。
不是驚喜。
只是一句，最平淡的陳述。
仿佛我不是消失了兩百年，只是出門去隔壁買了一趟菜。
可他那雙深紅色的眼睛，卻一瞬間，掀起了巨大的風(fēng)暴。
那里面，有太多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瘋狂。
偏執(zhí)。
還有……一點(diǎn)幾乎要碎裂的脆弱。
他一步一步，朝我走來。
每一步，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。
我下意識地想后退。
可我的腳，卻像灌了鉛一樣，動彈不得。
他走到我的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，將我完全籠罩。
我聞到了他身上，那股混合著塵土和血腥的味道。
不再是我熟悉的，清冷的檀香。
“我……”
我剛想開口，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他卻抬起手，用指尖，輕輕地碰了碰我的臉。
他的指尖很涼，還帶著細(xì)微的顫抖。
這個動作，讓我徹底愣住了。
***。
整整***。
這是他第一次，主動碰我。
“不是幻覺?！?br>他低聲說，像是在對自己確認(rèn)。
“是真的?！?br>“你真的回來了?！?br>我看著他眼中的瘋狂，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謬感。
“蒼淵，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“他們說，你為了找人，毀了三界。”
“那個人……是我？”
這太可笑了。
一個***都對我視若無睹的男人，會為了找我，做出這種事？
我不信。
蒼淵看著我，沒有回答我的問題。
他只是用那雙深紅的眼睛，專注地凝視著我。
“你瘦了?！?br>他說。
然后，他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