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滅絕師太辭職去相親，我一句玩笑炸出五年秘密
催得緊，讓我回去相親。在這座城市待了五年，除了攢下一身頸椎病，什么都沒留下?！?br>“相親？”
我脫口而出。
在我認(rèn)知里，姜寧就是那種不需要感情的生物，“相親”這么凡間的詞兒，跟她八竿子打不著。
姜寧看向我，瞳孔閃了一下，馬上又歸于零度。
“怎么？蘇總監(jiān)覺得我不夠格？”
“不不不，我是覺得……誰那么有福氣……”
我舌頭打結(jié)。
周磊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哈哈哈，相親好??！回老家找個踏實人嫁了，搓搓麻將抱抱娃，總比在城里當(dāng)沒人要的老姑娘強！”
“周磊！”
我拍桌站起來。
“你嘴放干凈點！姜總給公司拼命的時候，你在哪兒？你在***刷公司的卡！”
“蘇辰！你瘋了吧！”
周磊臉脹成了醬色，手指戳到我鼻尖上。
“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，你是不是跟這老女人有一腿？”
“夠了?！?br>姜寧一掌拍在桌面，那股氣場壓得在場所有人都閉了嘴。
她盯著周磊，目光里沒有憤怒，只有看一攤爛泥時的冷漠。
“周副總，那四十萬假報銷的原始憑證，我已經(jīng)整理好了，備份在三個地方。本來想給公司留一層遮羞布，既然你嘴這么臟，那就別怪我不講體面?！?br>周磊的臉唰地白了，身體往椅背里縮了半截。
周建國慌了，站起來擺手。
“姜寧，別別別，什么事都好商量，一家人嘛……”
“誰跟你一家?！?br>姜寧拿起辭職信，摔在周建國面前。
“這個月工資我不要了，就當(dāng)給周副總請個好律師。明天我走人，交接文件在電腦D盤，開機(jī)密碼是蘇辰的生日。”
她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會議室里一桌人張著嘴，跟被卡了暫停鍵似的。
而我，心跳快到像在跑四百米。
密碼……是我的生日？
03
散會以后，消息用了不到十分鐘就飛遍了整個公司。
姜寧辭職回老家相親。
有人嘆可惜，有人拍巴掌，更多的人拿這事當(dāng)笑話講。
茶水間里，幾個平時被姜寧管得服服帖帖的女同事湊在一塊嚼舌根。
“姜寧是不是在城里混不動了？”
“肯定是啊，三十了，脾氣那么大，誰敢娶？”
“據(jù)說她老家是縣城的，家里條件一般般，回去估計是嫁人換彩禮補貼家用?！?br>“嗐，天天擺那張冷臉，搞得多了不起似的，到頭來還不是得認(rèn)命?！?br>我站在茶水間門外，拳頭攥得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這五年，誰請假姜寧幫著頂班？誰家出事姜寧幫著找關(guān)系？這幫人的記性，連金魚都不如。
我推開門，視線掃過去。
幾個人臉上的笑僵住了，端著杯子四散逃開。
我接了杯熱水，走進(jìn)姜寧的辦公室。
她在收東西。
東西少得讓人發(fā)酸。兩本書，一盒名片，一只放了好幾年的黑色馬克杯。
“真走？”
我靠在門框上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輕松一點，但嗓子眼像被人捏住了。
姜寧沒轉(zhuǎn)身，繼續(xù)整理桌面上的文件。
“嗯，票已經(jīng)買好了，明天下午的**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我走進(jìn)去，隨手把門帶上。
“別拿相親那套話頭騙我。你是姜寧，你連周磊那種貨色都能治得啞口無言，你會被家里人牽著鼻子走？”
姜寧的手停了一拍。
她轉(zhuǎn)過來，靠在桌沿，兩條胳膊環(huán)在胸前，似笑非笑地看我。
“蘇辰，你很了解我？”
“至少比外面那幫人了解。”
我朝門外努了努嘴。
“你知道她們在背后怎么編排你嗎？說你家里窮，回去賣自己換彩禮。”
姜寧嗤了一聲，滿眼不屑。
“愛說說去?！?br>“那你到底圖什么？回縣城種田？”
我急了，往前邁了一步，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姜寧，留下來。周磊被你拿捏得死死的，周董不敢動你。我們可以一塊干，把項目部做起來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
姜寧打斷我，眼里的情緒忽然變得很復(fù)雜。
“然后看你跟樓下那個新來的企劃小姑娘聊得熱火朝天？看你每逢周末被**拽去公園相親角？”
我一愣，臉熱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媽硬拉的，我根本不想去啊?！?br>“所以?！?br>姜寧吐了口氣，眼睛里的亮度往下掉了幾格。
“我也一樣，蘇辰。五年了，我像根上緊的發(fā)條
我脫口而出。
在我認(rèn)知里，姜寧就是那種不需要感情的生物，“相親”這么凡間的詞兒，跟她八竿子打不著。
姜寧看向我，瞳孔閃了一下，馬上又歸于零度。
“怎么？蘇總監(jiān)覺得我不夠格？”
“不不不，我是覺得……誰那么有福氣……”
我舌頭打結(jié)。
周磊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哈哈哈，相親好??！回老家找個踏實人嫁了，搓搓麻將抱抱娃，總比在城里當(dāng)沒人要的老姑娘強！”
“周磊！”
我拍桌站起來。
“你嘴放干凈點！姜總給公司拼命的時候，你在哪兒？你在***刷公司的卡！”
“蘇辰！你瘋了吧！”
周磊臉脹成了醬色，手指戳到我鼻尖上。
“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，你是不是跟這老女人有一腿？”
“夠了?！?br>姜寧一掌拍在桌面，那股氣場壓得在場所有人都閉了嘴。
她盯著周磊，目光里沒有憤怒，只有看一攤爛泥時的冷漠。
“周副總，那四十萬假報銷的原始憑證，我已經(jīng)整理好了，備份在三個地方。本來想給公司留一層遮羞布，既然你嘴這么臟，那就別怪我不講體面?！?br>周磊的臉唰地白了，身體往椅背里縮了半截。
周建國慌了，站起來擺手。
“姜寧，別別別，什么事都好商量，一家人嘛……”
“誰跟你一家?！?br>姜寧拿起辭職信，摔在周建國面前。
“這個月工資我不要了，就當(dāng)給周副總請個好律師。明天我走人，交接文件在電腦D盤，開機(jī)密碼是蘇辰的生日。”
她頭也不回地走出去。
會議室里一桌人張著嘴，跟被卡了暫停鍵似的。
而我，心跳快到像在跑四百米。
密碼……是我的生日？
03
散會以后，消息用了不到十分鐘就飛遍了整個公司。
姜寧辭職回老家相親。
有人嘆可惜，有人拍巴掌，更多的人拿這事當(dāng)笑話講。
茶水間里，幾個平時被姜寧管得服服帖帖的女同事湊在一塊嚼舌根。
“姜寧是不是在城里混不動了？”
“肯定是啊，三十了，脾氣那么大，誰敢娶？”
“據(jù)說她老家是縣城的，家里條件一般般，回去估計是嫁人換彩禮補貼家用?！?br>“嗐，天天擺那張冷臉，搞得多了不起似的，到頭來還不是得認(rèn)命?！?br>我站在茶水間門外，拳頭攥得骨節(jié)發(fā)白。
這五年，誰請假姜寧幫著頂班？誰家出事姜寧幫著找關(guān)系？這幫人的記性，連金魚都不如。
我推開門，視線掃過去。
幾個人臉上的笑僵住了，端著杯子四散逃開。
我接了杯熱水，走進(jìn)姜寧的辦公室。
她在收東西。
東西少得讓人發(fā)酸。兩本書，一盒名片，一只放了好幾年的黑色馬克杯。
“真走？”
我靠在門框上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輕松一點，但嗓子眼像被人捏住了。
姜寧沒轉(zhuǎn)身，繼續(xù)整理桌面上的文件。
“嗯，票已經(jīng)買好了，明天下午的**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我走進(jìn)去，隨手把門帶上。
“別拿相親那套話頭騙我。你是姜寧，你連周磊那種貨色都能治得啞口無言，你會被家里人牽著鼻子走？”
姜寧的手停了一拍。
她轉(zhuǎn)過來，靠在桌沿，兩條胳膊環(huán)在胸前，似笑非笑地看我。
“蘇辰，你很了解我？”
“至少比外面那幫人了解。”
我朝門外努了努嘴。
“你知道她們在背后怎么編排你嗎？說你家里窮，回去賣自己換彩禮。”
姜寧嗤了一聲，滿眼不屑。
“愛說說去?！?br>“那你到底圖什么？回縣城種田？”
我急了，往前邁了一步，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姜寧，留下來。周磊被你拿捏得死死的，周董不敢動你。我們可以一塊干，把項目部做起來……”
“然后呢？”
姜寧打斷我，眼里的情緒忽然變得很復(fù)雜。
“然后看你跟樓下那個新來的企劃小姑娘聊得熱火朝天？看你每逢周末被**拽去公園相親角？”
我一愣，臉熱了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我媽硬拉的，我根本不想去啊?！?br>“所以?！?br>姜寧吐了口氣，眼睛里的亮度往下掉了幾格。
“我也一樣，蘇辰。五年了，我像根上緊的發(fā)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