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名?！?br>“你信嗎？”
我媽沒說話。
她發(fā)動了車，把車開進小區(qū)。
停好車，她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上樓，吃飯?！?br>吃完飯，她坐在書房，打開了電腦。
我站在她身后。
“媽，你查什么？”
“陳蕊?！?br>“你怎么查？”
“我先查她家?！?br>二十分鐘后。
“找到了?！?br>“陳蕊，父親陳立國，市某國企中層?！?br>“母親李玉蘭，家庭主婦。”
“姑姑李玉梅。”
我媽頓了一下。
她把屏幕轉過來。
我看見了那行字。
“市第二中學年級主任王建軍之妻——李玉梅?！?br>我沒說話。
我媽把屏幕合上。
“所以，她是王主任的內侄女。”
我坐下來。
過了很久，我開口。
“媽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突然想起一件事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高二下學期，省物理競賽?！?br>“我原本是預賽第一梯隊?！?br>“最后公布成績，我是優(yōu)秀獎?！?br>“有一個叫陳蕊的，拿了省三。”
我媽抬起頭看我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我記得她。那時候我還奇怪，她物理平時才六十多分?！?br>我媽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來。
“晚晚?！?br>“嗯?！?br>“這不是一次?！?br>“你被偷的，可能是三年?！?br>那天晚上，我沒睡。
我坐在書桌前。
我把三年來的每一次**、每一次評獎，全部列了出來。
高一下學期，市數**賽。
我記得我考得很好。
最后結果：二等獎。
拿一等獎的，有一個叫陳蕊的。
高二上學期，省青少年英語**賽。
我止步復賽。
冠軍：陳蕊。
高二下學期，省物理競賽。
我優(yōu)秀獎。
省三：陳蕊。
我數了數。
一共六次。
她“超過”我六次。
每一次，都是在我本應該拿獎的那個位置。
每一次，都是她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手是涼的。
我打開**。
找到一個人。
“高一。1班。陸沉”
他的頭像是黑色的。
最后一次在線是兩年前。
我的手指懸在鍵盤上。
陸沉是高一時我們學校的“天才”。
IMO**集訓隊候選。
高一下學期，他突然退學了。
學校說是家庭原因。
我一直以為是。
直到今天。
我敲下一行字。
“陸學長，你好。我是高三的蘇晚?！?br>“你當年，是不是也被換過成績？”
發(fā)送。
我關掉電腦。
走到窗邊。
窗外，十月的梧桐葉在下。
樓下保安室的燈亮著。
我的手機響了一下。
是**消息。
陸沉回復了。
“你是第幾個發(fā)現的？”
4.
第二天一早，我去學校。
教室里很安靜。
我的課桌被人動過。
便利貼全被撕了。
我抽屜里的書被倒出來，攤在桌上。
桌上有一張紙條。
“作弊的人，滾。”
字跡是周雨薇的。
周雨薇。
高一開學第一天，她主動坐到我旁邊。
她說她成績不好，想跟我做同桌。
三年來，我每周陪她做一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