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我憑什么給你？”
“你不給也行，**見?！?br>“蘇念卿，你瘋了？”
“我清醒得很?！蔽艺酒饋?，拿起包，“三天之內，三百六十萬打到我爸的賬戶?！?br>“你——”
“逾期的話，違約金按日千分之三遞增。這也是合同里寫的?！?br>我轉身往外走。
“蘇念卿！”
我沒回頭。
身后傳來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的聲音。
門口，傅司珩靠在車邊等我。
“怎么樣？”
“他氣瘋了?！?br>“預料之中?！备邓剧窭_車門，“接下來他會找**?！?br>“讓他找。”
“陸振邦不是善茬，他可能直接動**的訂單?！?br>“我知道?！?br>“永嘉那邊可以提前部署了?！?br>我坐進副駕駛，系上安全帶。
“再等一天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陸振邦先動手。”
傅司珩沒再說話，啟動了車。
車子駛過青瀾咖啡廳門口時，我從后視鏡里看到陸景行站在門口打電話。
表情很難看。
我收回視線。
“傅司珩?！?br>“嗯？”
“永嘉實業(yè)的法人變更之后，陸家那邊知道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他們到現在還以為永嘉的老板是七十多歲的周老爺子。”
“那新法人是誰？”
傅司珩沒回答。
他把車停在了一個紅燈路口。
然后轉過頭看著我。
“你確定要問？”
“你不說我遲早也會知道?！?br>“是你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永嘉實業(yè)現在的法人代表，是蘇念卿。”
“你在說什么？三個月前我什么都沒簽——”
“你簽了?！备邓剧裰匦缕鸩剑叭齻€月前你生日那天，你簽的那份你以為是年度體檢授權的文件?！?br>我張了張嘴。
“你騙我？”
“不是騙。是提前替你做了安排?！?br>“什么安排？你把一個估值幾十億的公司法人變更到我名下，你管這叫安排？”
“永嘉不只估值幾十億。”
“那是多少？”
紅燈轉綠。
“上個季度估值報告，一百二十億?！?br>
晚上七點，我坐在傅司珩家的客廳沙發(fā)上，對著一大堆文件發(fā)呆。
永嘉實業(yè)的股權結構、法人變更證明、公章備案——全部真的。
蘇念卿三個字明明白白印在法人代表那一欄。
“你為什么要這樣做？”
傅司珩從廚房端出兩碗面。
“吃面。”
“我在問你話?！?br>“先吃面，吃完說。”
我拿起筷子，他的廚藝很一般，面有點糊了。
但我吃了大半碗。
“說吧。”
傅司珩坐在對面，筷子架在碗上。
“三年前，你進公司的時候他們怎么跟你說的？”
“說是一家中型咨詢公司，讓我從助理做起?！?br>“那家公司是永嘉的子公司?！?br>我停下咀嚼。
“你這三年簽過的每一份重要客戶、談下來的每一單渠道合作、收回來的每一筆壞賬——都經過了永嘉總部的復核?！?br>“復核什么？”
“復核你的判斷力、抗壓能力、商業(yè)嗅覺?！?br>“誰讓你復核的？”
傅司珩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外公?！?br>這兩個字像一顆石頭扔進水里。
我外公蘇庭遠，十五年前跟家里鬧翻，帶著全部身家離開盛海，去了海外。
我媽說他已經不管家里的事了。
“他活著？”
“不僅活著。永嘉實業(yè)就是他在海外創(chuàng)立的。”
“他……知道我的事？”
“你以為你三年前為什么會剛好應聘到那家公司？”
我放下筷子。
所有的——從入職、升職、每一次被指派去處理最棘手的項目——都不是巧合。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“你的秘書?！?br>“你是我外公派來的人?！?br>“準確地說，是你外公的義子?！备邓剧竦恼Z氣始終沒什么波瀾，“他救過我的命，讓我回國做兩件事?！?br>“哪兩件？”
“第一，接手永嘉在國內的運營。第二，看著你?！?br>“看著我？”
“你外公說，蘇家下一代只有你還值得他押注。**太軟，**太善。你跟他們不一樣。”
我說不出話。
手機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