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名女方士,也是蘇家最后一個能喚蝶靈、通蝶語的傳人——三年前家遭血洗,父親倒在血泊里時,把能化蝶假死的蝶骨符塞進我手里,讓我成了逃兵。
我第一次在浣衣局的冰水里看見自己凍得發(fā)紫的指尖時,正搓洗皇后娘娘那件繡著鸞鳥的云錦宮裝。
皂角泡混著血絲在水里化開,像極了三年前仇家血洗蘇家那晚,父親倒在血泊里時濺在我袖口的紅。
我叫蘇瑾,是方士蘇家最后一個傳人。
蘇家世代以蝶為引,能喚蝶靈、通蝶語,最隱秘的術(shù)法則是用自身精血喂養(yǎng)的蝶骨符——可載魂魄暫避生死,讓活人化作漫天蝶影,瞞過所有耳目。
三年前,仇家陸珩為奪蘇家的蝶骨秘典,一夜之間殺了我全家,我攥著父親最后塞給我的蝶骨符,從供奉蝶靈的暗格里逃出來,一路輾轉(zhuǎn),最終剪了長發(fā),混進皇宮當(dāng)宮女。
皇宮是個好地方,人多眼雜,仇家再厲害,也未必能想到我藏在這朱紅宮墻里。
我被分到浣衣局,每天從雞叫忙到深夜,雖然累,卻安穩(wěn)。
直到入宮第三個月,皇后宮里缺個手腳麻利的宮女,掌事姑姑看我洗衣干凈,便把我調(diào)去了長樂宮。
初見皇后沈微婉時,我?guī)缀跻帕藢m里那些傳言——說她是江南水鄉(xiāng)養(yǎng)出來的美人,性子溫婉,待下寬厚,就連對最低等的宮女都帶著三分笑意。
那天我端著參湯進去,不小心腳下一滑,參湯潑了她半邊裙擺。
我嚇得立刻跪下來,磕著頭說“奴婢該死”,卻沒等來預(yù)想中的斥責(zé)。
她反而伸手把我扶起來,指尖溫軟,聲音輕得像羽毛:“無妨,歲歲平安,碎了也好?!?br>
那時我還覺得,能伺候這樣的主子,是我的福氣。
可很快,我就發(fā)現(xiàn)這份“福氣”里藏著針。
皇后和皇帝的關(guān)系,遠(yuǎn)不像外人看的那般恩愛。
皇帝是個偏執(zhí)到極致的人,不準(zhǔn)皇后和任何朝臣多說一句話,就連宮里的侍衛(wèi),皇后多看一眼,當(dāng)晚就會被杖斃。
有次御花園的牡丹開得好,皇后忍不住和身邊的女官贊嘆了一句“這花真像家鄉(xiāng)的”,皇帝知道后,竟把那片牡丹全拔了,還抱著皇后說:“婉婉,你的家鄉(xiāng)只能在朕心里,不準(zhǔn)你想別的?!?br>
皇后靠在皇帝懷里,眼眶泛紅,模樣楚楚可憐,可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蝶骨辭:從宮墻到云巔》,男女主角分別是蘇瑾陸珩,作者“潛滾滾”創(chuàng)作的一部優(yōu)秀作品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我是一名女方士,也是蘇家最后一個能喚蝶靈、通蝶語的傳人——三年前家遭血洗,父親倒在血泊里時,把能化蝶假死的蝶骨符塞進我手里,讓我成了逃兵。我第一次在浣衣局的冰水里看見自己凍得發(fā)紫的指尖時,正搓洗皇后娘娘那件繡著鸞鳥的云錦宮裝。皂角泡混著血絲在水里化開,像極了三年前仇家血洗蘇家那晚,父親倒在血泊里時濺在我袖口的紅。我叫蘇瑾,是方士蘇家最后一個傳人。蘇家世代以蝶為引,能喚蝶靈、通蝶語,最隱秘的術(shù)法則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