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像一團被反復(fù)**、浸透了廢咖啡液的漿糊,沉甸甸地擱在脖腔子上,每一次轉(zhuǎn)動都帶來生澀的摩擦感和一陣細(xì)微的嗡鳴。
第七天了。
凌晨三點零一分。
寫字樓死得透透的,只剩下我這片區(qū)域頂燈慘白的光,像口倒扣的棺材,把我、電腦、以及旁邊那臺老掉牙的復(fù)合機一起悶在里面。
空氣里飄著一股冷掉的電子元件和廉價速溶咖啡混合的怪味。
鍵盤上的手指有點僵,指甲蓋因為長時間敲擊沒什么彈性的薄膜鍵帽,邊緣泛著不健康的白色。
最后一個數(shù)據(jù)表,搞完就能滾蛋。
意識像斷了線的風(fēng)箏,飄忽忽地往下墜,眼皮重得要用牙簽才能撐開。
就在這時候,“嗡——滋滋——”隔壁那臺復(fù)合機突然抽風(fēng)一樣啟動了。
睡眠狀態(tài)的綠燈跳成了工作的焦**,滾筒在里面空轉(zhuǎn),發(fā)出干澀的、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它壞了好幾天了,行政說等周末找人來修。
我沒理它,手指沒停,試圖把最后幾個數(shù)字敲進去。
“嘎吱——喀——”它居然開始出紙了。
一張A4紙慢吞吞地被吐出來,邊緣有點卷,還帶著機器預(yù)熱時那種淡淡的臭氧味。
真是活見鬼。
我皺著眉,視線沒離開屏幕,伸手摸索過去,想把那張廢紙扯下來扔了。
指尖碰到紙張,觸感微涼。
眼角的余光不經(jīng)意地掃過去。
****。
清晰得刺眼。
第8次循環(huán):你已被‘它’鎖定,死亡順序4。
嗤。
我?guī)缀鯖]過腦子,鼻子里噴出一聲短促的氣流。
哪個孫子熬瘋了搞這種惡作?。?br>
創(chuàng)意枯竭到開始玩這種鬼畫符了?
還“循環(huán)”,還“鎖定”,網(wǎng)文看多了吧。
死亡順序4?
怎么不直接寫“下一個就是你”?
浪費紙張。
我手指用力,想把紙揪下來團掉,動作卻莫名頓住了。
紙的右下角,似乎有點不對勁。
不是打印機的墨粉暈染,那是一種……更深的色澤。
而且正在緩慢地、一點一點地暈開。
像剛剛才印上去的。
濕漉漉的。
我下意識地低頭,湊近了些。
幾行字,仿佛是鮮**寫而成,正極其緩慢地從紙張內(nèi)部滲透出來,筆畫邊緣還帶著一種黏膩的**感,甚至能聞到極淡的、鐵銹似的腥氣。
回頭看。
打印機旁站著昨天的你。
血液瞬間凍住。
一股冰
精彩片段
老劉李航是《我的昨天在殺我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漣夢1229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腦子像一團被反復(fù)揉搓、浸透了廢咖啡液的漿糊,沉甸甸地擱在脖腔子上,每一次轉(zhuǎn)動都帶來生澀的摩擦感和一陣細(xì)微的嗡鳴。第七天了。凌晨三點零一分。寫字樓死得透透的,只剩下我這片區(qū)域頂燈慘白的光,像口倒扣的棺材,把我、電腦、以及旁邊那臺老掉牙的復(fù)合機一起悶在里面??諝饫镲h著一股冷掉的電子元件和廉價速溶咖啡混合的怪味。鍵盤上的手指有點僵,指甲蓋因為長時間敲擊沒什么彈性的薄膜鍵帽,邊緣泛著不健康的白色。最后一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