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星是被凍醒的。
炕沿兒漏風(fēng),把她半邊胳膊吹得發(fā)麻,鼻腔里滿是煤煙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
她猛地坐起來,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出租屋的粉色天花板,而是糊著舊報紙的土坯墻——報紙邊角卷著邊,上面印著“1985年”的日期,墨跡都泛了黃。
“醒了?
醒了就趕緊起來喂豬!
昨天跟你說多少遍,豬食得趁熱倒,你偏貪睡!”
粗嗓門砸在耳邊,林曉星轉(zhuǎn)頭,看見個穿著打補丁藍布褂的中年女人,臉膛黝黑,眼角刻著細紋,可那雙眼睛……和**年輕時的照片一模一樣。
這不是她姥姥趙秀蘭嗎?!
林曉星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昨晚加班回家路上被電動車撞了,再睜眼怎么就穿越了?
她掐了把自己的大腿,疼得齜牙咧嘴——不是夢。
“發(fā)什么呆?
還不快起!”
趙秀蘭伸手拽她,林曉星踉蹌著下床,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,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:洗得發(fā)白的碎花小褂,褲子短了一截,露出腳踝。
這尺寸,分明是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穿的。
她顫巍巍摸出枕頭下的小鏡子——鏡面上全是劃痕,照出張蠟黃的臉,梳著麻花辮,唯獨那雙眼睛,和三十年后的自己一模一樣。
“姥姥……”林曉星試探著開口,聲音還是變聲期的細嗓。
趙秀蘭愣了下,隨即瞪她:“叫啥姥姥?
沒大沒??!
我是**!”
林曉星的心沉到谷底——她穿成了自己的親媽,十五歲的趙秀蘭?
那……她爸呢?
正想著,院門外傳來自行車鈴鐺聲,一個清瘦的少年推著二八大杠走進來,藍白相間的校服洗得發(fā)亮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骨節(jié)分明的手。
他額前碎發(fā)沾著汗,抬頭時,林曉星一眼就認出來——那眉眼,和她爸林衛(wèi)東中年時的模樣幾乎復(fù)刻,只是少了后來的啤酒肚和滄桑,多了少年人的干凈利落。
1985年的林衛(wèi)東,還是個高中生,傳說中靠死讀書從窮山溝考去縣城重點,最后考上大學(xué)的學(xué)霸。
“衛(wèi)東來了?
快進來坐。”
趙秀蘭立刻換了笑臉,把林衛(wèi)東往屋里讓,“曉星,還愣著干啥?
給衛(wèi)東倒水??!”
林曉星僵在原地,看著少年局促地坐在炕沿邊,手指無意識絞著校服下擺,耳朵尖都紅了。
原來爸媽年輕時,真的像姥姥
精彩片段
林曉星趙秀蘭是《重回我爸當(dāng)學(xué)霸那幾年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阿朱與忘記時間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林曉星是被凍醒的??谎貎郝╋L(fēng),把她半邊胳膊吹得發(fā)麻,鼻腔里滿是煤煙和霉味混合的怪味。她猛地坐起來,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出租屋的粉色天花板,而是糊著舊報紙的土坯墻——報紙邊角卷著邊,上面印著“1985年”的日期,墨跡都泛了黃?!靶蚜耍啃蚜司挖s緊起來喂豬!昨天跟你說多少遍,豬食得趁熱倒,你偏貪睡!”粗嗓門砸在耳邊,林曉星轉(zhuǎn)頭,看見個穿著打補丁藍布褂的中年女人,臉膛黝黑,眼角刻著細紋,可那雙眼睛……和她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