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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母親手送我上龍榻,卻不知我是暴君白月光
被家人灌下**迷迷糊糊拖進(jìn)**寢殿時,我翻了個白眼,滿臉不耐煩:
“都說了我不想做皇后!”
全家人只當(dāng)我被藥迷得神志不清,一臉不以為然地教訓(xùn)我:
“別做夢了!還皇后?你配嗎?”
“爹晉升之路受阻,你也是時候報答家里了。陛下正好在搜尋眉心有紅痣的女子,獻(xiàn)上去就能官拜一品?!?br>
“你乖乖把陛下伺候好了,咱們?nèi)绎w黃騰達(dá),也算沒白養(yǎng)你一場!”
**未退,我被最信任的家人扔進(jìn)了**的寢殿,心中卻十分歡喜。
只因他們口中那個嗜血**,兩個月前曾卑微的跪在我面前,說要將后位許給我。
我懷著他的孩子,不愿被困深宮,才逃了出來。
今晚,他們親手把我送回他身邊。
要是讓他知道,他捧在心尖上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的人,被別人當(dāng)成向上爬的**......
或許,明天獸園里那幾頭餓了三天的熊,又有口福了。
......
我撐著酸軟的手臂坐起來,門外傳來父親壓抑著興奮的語氣。
“我都聽說了,找到眉心有紅痣的女子,陛下要是高興了,就封一品候,賞銀十萬兩!”
緊接著母親嗤笑出聲:
“也這張臉還能派上用場,眉心那顆痣,算她走運。”
妹妹沈婉兒的聲音嬌滴滴地響起,話里卻藏著針:
“就是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得陛下喜歡,畢竟她在鄉(xiāng)下長大,怕是不懂宮里的規(guī)矩,別沖撞了陛下才好?!?br>
聽著門外一唱一和,我心冷得像冰。
低頭指腹摩挲過小腹。
兩個月了,我肚子里正懷著蕭祁的骨血。
一年前我在城郊清月寺的山腳采藥,見他渾身是血倒在亂草之中,命懸一線。
我用了七日七夜,以金針渡穴之術(shù)逼出蠱毒,將他從**手里搶了回來。
那個殺伐果斷的帝王醒后將我護(hù)在身邊,甚至跪下求我許下江山為聘。
我不愿困于后宮設(shè)計離開,可剛回家沒幾天卻又被自以為的親人綁了回來。
門外緊接著又傳來沈婉兒的聲音。
"爹,娘,女兒給姐姐備了安神湯,讓她睡沉些,免得待會兒鬧起來不好看。"
母親語氣中滿是欣慰:
“還是你好,以德報怨,也不計較她當(dāng)年勾引你的未婚夫?!?br>
我輕笑一聲,母親還是對這件事耿耿于懷。
可那年明明是妹妹在及笄宴上污蔑我勾引她的未婚夫。
京中流言四起。
母親不信我,執(zhí)意將我送到寺廟。
此后三年,他們對我不聞不問,沈家就當(dāng)沒有我這個女兒。
直到我為了躲避蕭祁回家,不曾想他們根本沒有心。
父親狂熱的笑聲透過門縫止不住的穿進(jìn)我的耳朵。
“只要陛下今晚高興了,明兒個我便是這大興朝的股肱之臣!咱們沈家,要飛黃騰達(dá)了!”
我聽著這些貪婪的夢話,差點笑出聲。
可他們大概不知道,他們把我扔進(jìn)的這座宮殿叫念喬閣。
念喬,思念南喬之所。
知我喜歡山水,蕭祁連夜命人趕工建的,而門口那塊匾額,是他的親筆。
隨著吱呀一聲,殿門被推開。
只見母親端著一碗藥湯走進(jìn)來,看見我已坐起,臉色微變。
“喝了!待會兒見了貴人,放聰明點,別失了沈家的臉面?!?br>
我一把打翻藥碗,指尖冰涼:
“若我不喝呢?”
母親立即壓低聲音,面目猙獰:
“沈南喬,你以為你還有選嗎?送你來是抬舉你!你若壞了沈家的前程,我就讓人一把火燒了你那破廟,連帶里面那個老尼姑一起陪葬!”
“家里沒虧待過你。如今爹娘需要你的時候......”
“需要什么?”
我抬眼,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需要把女兒灌了**,像牲口一樣送給別人換取你所謂的好前程?”
母親盯著地上的藥,沒好氣的開口:
“大喜的日子不想跟你計較,諒你也跑不出去,趕緊換衣服。”
“亥時三刻陛下就要來了,待會兒好好伺候著?!?br>
說著她沒好氣的將一件紅色紗衣扔在我腳下。
被迫換上后,我站在銅鏡前,看著眉心那點紅痣。
蕭祁曾說有了這顆痣,不論我走到哪里都能找到我。
那他最好說的是真的。
門外傳來甲胄碰撞的聲音,我理了理衣襟,唇角輕揚(yáng)。
蕭祁,你翻遍天下要找的人,今晚有人親手給你送上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