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萬塊工資，九千寄回娘家，老婆整整寄了一年。
我沒鬧，沒吵，默默吃了一個月食堂。
她打開冰箱那天，里面只剩一瓶過期的醬油。
"你怎么不買菜？不做飯了？"
我笑了："做飯？用什么做？用愛發(fā)電嗎？"
"還有，"我指了指茶幾上那份文件，"這是律師擬的。"
她聲音發(fā)抖："你要離婚？"
"不是我要，是你弟需要一個全職姐姐。我成全你們。"
01 背叛
我的工資卡，上交了三年。
劉梅的工資，我們說好一起存起來，為了將來，為了孩子。
她一萬塊的工資，九千寄回了娘家。
整整一年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，沒有吵，也沒有鬧。
男人在婚姻里的崩潰，通常是無聲的。
就像一座冰山，在你看不到的海面下，已經(jīng)斷裂了。
我只是平靜地，把我的工資卡掛失，補辦了一張新的。
然后，我開始每天吃公司的食堂。
早餐，中餐，晚餐。
三餐都在公司解決。
家里的冰箱，我再也沒打開過。
水電燃氣的自動扣費，我取消了。
這個家，我單方面停止了所有投入。
整整一個月。
劉梅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勁。
那天她下班回來，像往常一樣踢掉高跟鞋，把包甩在沙發(fā)上。
“累死了，今天吃什么？”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電視，沒回頭。
“食堂吃了?！?br>她頓了一下，語氣有些不滿。
“又在外面吃？不知道給我?guī)б环?？?br>我沒說話。
她自己走進廚房，然后，拉開了冰箱門。
冰箱里的燈光，照亮了她錯愕的臉。
里面空空如也。
只有最底層，放著一瓶被遺忘的醬油。
瓶蓋上落了一層薄薄的灰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她走出來，站在我面前，雙手叉腰。
“菜呢？我上周買的雞蛋和牛奶呢？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完了你不會再買嗎？”
她的聲音開始拔高。
“你現(xiàn)在是連飯都不做了？”
我終于關(guān)掉了電視。
客廳里一片安靜。
我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她的臉上，是理直氣壯的質(zhì)問。
我笑了。
“做飯？”
我站起身，慢慢走到她面前。
“用什么做？”
“冰箱里連根蔥都沒有，我用什么做？”
“還是說，”我盯著她的眼睛，“用愛發(fā)電嗎？”
劉梅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發(fā)毛，但還是強撐著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你以前不都買得好好的嗎？”
“以前是以前?！?br>我說。
“以前我以為，我們是在為了一個共同的家努力?！?br>“以前我以為，你的那一萬塊工資，是存起來為了我們的未來?！?br>我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每一個字，都像一顆釘子。
劉梅的臉色，開始變了。
從理直氣壯，變成了心虛。
“我……我的工資，我存著呢?！?br>“是嗎？”
我轉(zhuǎn)身，從茶幾上拿起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。
“那正好，你看看這個?！?br>我把文件遞給她。
那是一家銀行的流水單。
她每個月的工資，一到賬，立刻就有一筆九千塊的轉(zhuǎn)賬記錄。
收款人，是她的母親，王麗華。
整整十二筆。
一筆不多，一筆不少。
總計，十萬零八千。
劉梅的身體開始發(fā)抖。
她看著那份流水單，像看著一條毒蛇。
“你……你查我？”
“這不是查?！?br>我糾正她。
“這是我的家庭賬戶，我們說好的共同財產(chǎn)，我有知情權(quán)?！?br>“我只是想知道，我們這個家，到底存下了多少錢?！?br>“結(jié)果，很驚喜?！?br>我指了指那份流水單。
“原來我們家的大功臣，是你那個還在上大學(xué)的弟弟，劉陽?！?br>“他一個人，就掏空了我們一年的積蓄?！?br>“不，是我們家一年的積蓄?！?br>劉梅的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還有?！?br>我走到茶幾邊，拿起另一份文件，扔在她腳下。
那是一份離婚協(xié)議書。
“這個，你也看一下?！?br>“這是律師擬的?！?br>她低頭，看到“離婚協(xié)議書”那五個大字時，身體猛地一晃。
她抬起頭，眼睛里充滿了不敢置信。
聲音都在發(fā)抖。
“你要……離婚？”
我看著她，冰冷說道：
“不是我要?！?br>“是你弟需要一個全職的姐姐，需要一個不計回報的提款機?！?br>“我只是，”我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