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六十壽宴上，婆婆當著所有親戚的面，指著我的鼻子罵：
“你就是個**，我們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娶了你！”
親戚們，有的偷笑 有的看好戲，在我眼里，沒一個好人。
老公在旁邊一聲不吭，默認了我的“罪行”。
我沒哭沒鬧，反而笑了。
我轉(zhuǎn)頭看向一臉尷尬的公公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：
“爸，我媽說，她懷我老公的時候，您正好出差四個月沒回過家，是真的嗎？”
話音剛落，婆婆的臉瞬間慘白如紙
01
周德海的六十壽宴，辦得風光無限。
整個周家的親戚，能來的都來了。
酒店宴會廳里，觥籌交錯，笑語喧嘩。
我是周家的兒媳，秦悅。
此刻，我卻像個局外人。
婆婆王蘭端著酒杯，走到主桌正中。
她眼神掃過全場，最后，像兩把刀子，落在我身上。
“今天，借著親家們都在，我有些話必須得說！”
她的聲音尖利，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。
親戚們都安靜下來，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我。
我心里有種不好的預(yù)感。
周明，我的丈夫，坐在我旁邊，卻下意識地挪了挪椅子，離我遠了一點。
這個細微的動作，像一根針，扎進我心里。
王蘭的臉上帶著一些快意的、**的笑。
她用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，直直地指向我的鼻子。
“秦悅，你就是個**！”
“我們周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，才娶了你這么個玩意兒進門！”
轟的一聲。
我的腦子炸開了。
整個大廳死一般地寂靜。
緊接著，是壓抑不住的竊竊私語。
我看到三姑婆嘴角那抹掩飾不住的偷笑。
我看到堂嫂那看好戲的眼神。
還有更多的人，在交頭接耳，對著我指指點點。
他們的目光，像無數(shù)根燒紅的鋼針，扎在我身上。
而我的丈夫，周明，就坐在我身邊。
他低著頭，看著自己面前的碗碟，一聲不吭。
他的沉默，就是默認。
默認了我的“罪行”。
我的心，在那一刻，徹底涼了。
不，是死了。
嫁入周家五年，我任勞任怨，孝敬公婆，扶持丈夫。
我以為，人心是肉長的。
原來，人心可以是石頭，又冷又硬。
我沒有哭。
也沒有像王蘭預(yù)想的那樣，又羞又憤地鬧起來。
我反而笑了。
是的，我看著指向我的那根手指，看著王蘭那張扭曲的臉，笑了。
笑得有些冷。
我的反應(yīng)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王蘭。
她準備好的一肚子**，卡在了喉嚨里。
我沒有理她。
我緩緩轉(zhuǎn)過頭，目光落在主位上那個一臉尷尬的男人身上。
我的公公，周德海。
今天的壽星。
我開口了。
聲音不大，也不小。
卻足以讓這死寂的大廳里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爸。”
我叫得還算恭敬。
“我聽我媽說過一件事，一直想跟您求證一下?！?br>周德海愣了一下，大概沒想到我會把話頭轉(zhuǎn)向他。
他勉強擠出一個笑：“小悅，有話……我們回家再說?！?br>“不，爸，我現(xiàn)在就想知道?！?br>我的語氣很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問：
“我媽說，當年王蘭懷著周明的時候，您正好在外面項目上，出差了整整四個月，一秒鐘都沒回來過。是真的嗎？”
我的話，像一顆驚雷，在宴會廳里炸響。
所有人都懵了。
周明猛地抬起頭，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周德海臉上的尷尬，瞬間凝固，變成了驚駭。
而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王蘭，她的臉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，一瞬間，變得慘白如紙。
02
王蘭的嘴唇哆嗦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那**剛還因憤怒和得意而漲紅的臉，現(xiàn)在血色盡失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什么！”
她終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，聲音卻尖銳得變了調(diào)。
“秦悅！你這個瘋子！”
周明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，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眼睛通紅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！”
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我當然知道。”
他的手抓得很緊，很痛。
但我感覺不到。
心死了，皮肉的痛又算什么。
主位上的周德海，臉色已經(jīng)從驚駭變成了鐵青。
他的目光像鷹一樣，死死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