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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子她又失憶了
這日清晨,我迷迷糊糊醒來。
看見夫君披著衣裳,坐在書桌前寫信。
我躡手躡腳走過去偷看。
看見他手腕顫抖,寫了幾個字。
我有罪,我不是人。
這倒沒說錯,昨夜的他,根本就是個禽獸。
夫君沒留意到我的存在。
絕望地抽泣了一聲,又補充幾個字。
并非我不堅定,而是夫人詭計多端。
?
我哪里詭計多端了?
我只是躺在床上,喊了一聲夫君。
他自己就過來了啊。
我氣憤地奪過信箋,質問他:「你寫的這是什么?」
夫君明顯慌了,結結巴巴道:「我,我......」
我瞪著他,倒要看看他能編出什么花來。
片刻之后,夫君似乎堅定了什么決心。
眼圈一紅,低聲道:「既然被你發(fā)現(xiàn)了,那我也不必......」
哎呀,我這個人,最受不了美人落淚。
于是我制止他:「你不要再說了。」
夫君倔強地看著我。
一副要殺要剮隨便我的樣子。
我拉著他的腰帶又往床上走去。
扯開他的衣襟,狠狠咬住他的嘴唇。
「這是對你的懲罰?!?br>
「接下來的流程你自己看著辦?!?br>
夫君**淚把我辦了。
辦得很漂亮。
到后面我都受不了了,讓他住嘴。
他卻像是活不到明天那樣,非得把這頓斷頭飯吃明白了。
他是吃明白了,我累得要死。
第二天我迷迷糊糊醒來。
看見他又絕望地坐在書桌前。
這回沒再寫信了。
寫的是遺書。
此紙展時,吾已化塵。
有愧師父教導之恩,無顏面見江東父老,故以死謝罪。
嘰里咕嚕寫啥呢?
手指怪好看的。
「大清早的就要尋死覓活???」
他戒備地看我一眼,堅定道:「夫人,你不要再阻攔我了,我死志已決,你說什么都沒用的?!?br>
我打了個哈欠。
「你要死就死,與我有什么相干?!?br>
「只是我腿有些酸,是你害的,你死之前先幫我捏一捏?!?br>
夫君站在原地,神情一時迷茫,一時痛苦。
我說:「連死的勇氣都有,過來幫我捏腿的勇氣卻沒有?懦夫,我真瞧不起你。」
夫君把遺書一扔,過來了。
「我連死都不怕,怎么會怕你......」
半個時辰后,硬硬的東西抵住了我的后腰。
我懶懶道:「你用來自盡的**硌到我了?!?br>
夫君不語,只是一味地幫我揉腰。
我再抬頭一看,哦,**還擱在書桌上呢。
「那你還準備自盡嗎?」我問他。
他臉都紅了,破罐破摔地解我的腰帶。
哦,我知道了。
他是想用我的腰帶上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