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最愛我唱歌的嗓子，于是逼**夜不停地唱，直到聲帶撕裂，咳出血沫。

他說最愛我這雙眼睛，于是逼我眼睜睜看著他如何與旁人親密，直到我哭瞎了眼。

當我再也發(fā)不出聲音，看不見東西，他終于滿意地擁住我：“現(xiàn)在，你終于完全屬于我了。”

1 第一章 聲嘶之痛“再唱一遍。”

沈牧年對我說。

他是我的丈夫。

我們結(jié)婚三年了。

我已經(jīng)唱了整整一個下午。

我喉嚨很痛。

像有無數(shù)根細針在里面不停地扎。

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還要我唱。

“我嗓子疼。”

我小聲說。

我的聲音已經(jīng)有點啞了。

沈牧年看著我。

他的眼神很沉。

我不喜歡他這種眼神。

這讓我害怕。

“疼？”

他重復(fù)了一遍我的話。

他嘴角好像彎了一下。

但我不確定。

他有時候笑比不笑更可怕。

“你就是不夠努力。

練得不夠多。

所以才唱不好?！?br>
他走過來，捏住我的下巴。

他的手很用力。

我覺得我的骨頭要被他捏碎了。

“唱。”

他說。

這個字沒有溫度。

它像一塊石頭砸在我心上。

我張開嘴。

我試圖發(fā)出聲音。

但出來的只有破碎的氣音。

還有一陣劇烈的干嘔感。

我的眼淚一下子就被逼出來了。

沈牧年松開手。

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
他拿出手機。

他開始播放一段錄音。

那是我以前唱的歌。

聲音清亮。

像泉水一樣。

聽著那個聲音。

我覺得那好像不是我自己。

是另外一個很遠很遠的人。

那個聲音真好聽。

可我再也唱不出來了。

“聽見了嗎？”

沈牧年把手機湊到我耳邊。

“這才叫唱歌。

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。

像什么樣子?！?br>
他的語氣里全是失望。

那種失望壓得我喘不過氣。

我很愧疚。

我覺得都是我的錯。

是我讓他失望了。

他喜歡聽我唱歌。

可我連這個都做不好。

“對不起?！?br>
我啞著嗓子說。

我努力地想咽下那種刺痛感。

“我再試試。”

沈牧年終于點了點頭。

我深吸一口氣。

我再次張開嘴。

我拼命地想發(fā)出那個清亮的聲音。

可是沒有用。

只有更嚴重的撕裂痛。

然后我感覺到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了上來。

我捂住嘴。

劇烈地咳嗽。

當我攤開手心時。

我看見了一點刺眼的紅色。

我咳血了。

我看著那點血。

愣住了。

沈牧年也看見了。

他盯著我的手心。

看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