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的生意，我哥又想碰**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長得跟電影里完全不一樣。，又媚又狠，一雙眼睛能把男人的魂勾走。眼前這個丁瑤，瘦得像根竹竿，臉上沒二兩肉，笑起來跟哭似的，怎么看怎么不像個狠角色。。，這人要么有真本事，要么有心眼。不管哪一種，都不好對付?！岸∠壬?，”李重坤在沙發(fā)上坐下來，特瑞站在他身后，大門五郎靠在門口，“***找我們**，有什么生意可談？”，從風(fēng)衣內(nèi)兜里掏出一個信封，放在茶幾上，推過來?！跋瓤纯催@個?！?，拆開，里面是一沓照片。，堆在桌子上，旁邊站著一排穿迷彩服的人，手里端著槍。**像是一片山林，看不出在哪?！斑@是什么？”李重坤問，其實(shí)他已經(jīng)猜到了?！敖鹑堑呢?，”丁瑤說，“純度百分之九十九，市面上找不到第二家。雷公想找個合作伙伴，把貨從**轉(zhuǎn)到東南亞。聽說靚坤哥在**有門路，所以讓我來談?wù)??！?，推到茶幾中間?！岸∠壬?，你可能搞錯了。我哥不碰**。”，轉(zhuǎn)頭看向靚坤。，翹著二郎腿，手里夾著根煙，臉上的表情有點(diǎn)尷尬。他看了李重坤一眼，又看了看丁瑤，干咳了一聲。
“老二說的對，”靚坤說，“我是不碰**。但這筆生意——”
“這筆生意也不碰?！崩钪乩ご驍嗔怂?br>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丁瑤看了看李重坤，又看了看靚坤，嘴角慢慢勾起來。那笑容里有種說不出的意思，好像在看一出兄弟吵架的好戲。
“靚坤哥，”丁瑤說，“你弟弟能代表你？”
靚坤的臉色有點(diǎn)不好看。他狠狠吸了口煙，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，站起來，走到李重坤面前。
“老二，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你跟我出來一下?！?br>李重坤站起來，跟著靚坤走出辦公室，到了走廊盡頭。
走廊的燈壞了一半，忽明忽暗的。靚坤靠在墻上，點(diǎn)了根新煙，看著李重坤。
“老二，你知道這批貨值多少錢嗎？”
“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?！?br>“八千萬?！膘n坤伸出八個手指頭，“八千萬港幣。咱們只要出碼頭，剩下的運(yùn)輸和銷售都是***的事。八千萬，純利潤?！?br>李重坤看著靚坤的眼睛。那雙眼睛里全是錢，亮得嚇人。
“哥，你答應(yīng)過我的。不碰**?！?br>“我沒碰，”靚坤說，“貨不是我的，我只是幫忙轉(zhuǎn)個手。錢進(jìn)了口袋，臟的是***的手，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”
“你騙誰呢？”李重坤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貨從你的碼頭走，出了事第一個抓的就是你。到時候你跟**說‘貨不是我的’，你看他們信不信?！?br>靚坤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哥，”李重坤往前走了一步，幾乎貼著靚坤的臉，“你聽我一次。這錢不能賺。賺了，你就回不了頭了?！?br>靚坤盯著他看了幾秒鐘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苦，帶著點(diǎn)無奈。
“老二，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慫了？”
“這不是慫，”李重坤說，“這是聰明。你想想，***為什么找**？**那么多人，蔣天生、大佬*——不對，大佬*死了。他們?yōu)槭裁雌夷?？?br>靚坤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“因?yàn)槟愫抿_，”李重坤說，“因?yàn)槟阍?*根基不穩(wěn)，容易被人當(dāng)槍使。***把貨從你的碼頭走，萬一出了事，他們可以把所有責(zé)任推到你頭上。到時候你人沒了，錢也沒了，他們換個合作對象繼續(xù)做生意?！?br>靚坤沉默了。
他這個人最大的優(yōu)點(diǎn)就是聰明。只要給他點(diǎn)一下，他就能想明白里面的彎彎繞繞。
“你說得對，”靚坤把煙掐滅，丟在地上踩了一腳，“但這錢，我還是想賺?！?br>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?yàn)槲胰卞X。”靚坤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很少見的東西——坦誠，“你以為我開那個破電影公司是為了什么？**。但我洗不干凈，賬面上的窟窿越來越大。我需要一筆快錢把這個窟窿堵上?！?br>李重坤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缺多少？”
“兩千萬?！?br>李重坤想了想。
“給我一個月，我?guī)湍阆朕k法?！?br>靚坤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這次是真笑，不是那種陰陽怪氣的笑。
“你？一個月搞兩千萬？你當(dāng)你是**機(jī)啊？”
“你別管我怎么搞，”李重坤說，“反正你別碰**就行。一個月之后，我把兩千萬放你桌上。如果做不到，你想做什么生意我都不攔你。”
靚坤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
“行，”靚坤伸出手，“一個月。你說的?！?br>李重坤握住他的手。
“一個月?！?br>兩個人回到辦公室的時候，丁瑤正翹著腿坐在沙發(fā)上，手里翻著一本八卦雜志?？吹剿麄冞M(jìn)來，他放下雜志，笑瞇瞇地問：“商量好了？”
“商量好了，”靚坤坐回辦公桌后面，恢復(fù)了那副吊兒郎當(dāng)?shù)臉幼?，“丁先生，這批貨我不接。”
丁瑤的笑容沒變，但眼神冷了一度。
“靚坤哥，你可想好了。這筆生意你不接，有的是人接?！?br>“那你就去找別人唄，”靚坤攤了攤手，“**這么多碼頭，又不是只有我靚坤一家?！?br>丁瑤站起來，整了整風(fēng)衣的領(lǐng)子，走到門口，忽然停下來，回頭看了李重坤一眼。
“靚坤的弟弟，是吧？我記住你了?！?br>李重坤沒說話。
丁瑤走了。門關(guān)上之后，靚坤長長地出了一口氣，癱在椅子上。
“**，兩千萬啊，”他自言自語地說，“上哪搞兩千萬去？”
李重坤沒理他，轉(zhuǎn)身帶著特瑞和大門五郎出了辦公室。
走到樓下，特瑞忽然開口了。
“老板，剛才那個人，身上有槍?！?br>李重坤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不止一把，”特瑞說，“腰后兩把，腳踝上一把。他是來談生意的還是來**的？”
李重坤皺了皺眉。
三把槍。丁瑤帶了三把槍來談生意。這說明什么？說明他根本沒打算好好談。要么靚坤答應(yīng)合作，要么靚坤就得死。
“***，”李重坤低聲說了一句，“看來比我想的還要麻煩?！?br>他點(diǎn)了根煙，站在廟街的街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。賣魚蛋的阿婆推著車從他面前經(jīng)過，一股咖喱味飄過來。幾個小孩追著足球跑過去，差點(diǎn)撞到他腿上。
“老板，”大門五郎忽然說，“有人跟著我們?！?br>李重坤沒有回頭。
“幾個？”
“兩個。從樓上就開始跟了?！?br>丁瑤的人。果然。
“讓他們跟，”李重坤說，“跟夠了自然就走了?！?br>他帶著特瑞和大門五郎在廟街轉(zhuǎn)了好幾圈，穿過麻將館、穿過魚蛋攤、穿過賣**電子表的巷子，最后在一家糖水店門口停下來。
“來三碗紅豆沙?！?br>老板娘應(yīng)了一聲，端了三碗紅豆沙上來。李重坤坐下來，舀了一勺放進(jìn)嘴里，甜的。
那兩個跟著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(jīng)不見了。
“走了？”李重坤問。
“走了，”大門五郎說，“跟了三條街，跟丟了?！?br>特瑞嘿嘿笑了一聲，把一碗紅豆沙三兩口喝完，抹了抹嘴。
“老板，這種小角色，要不要我去把他們揪出來？”
“不用，”李重坤說，“打草驚蛇沒意思。讓他們回去報(bào)信，就說我李重坤不好惹。省得丁瑤再來煩我。”
吃完紅豆沙，李重坤沒有回出租屋，而是去了銅鑼*。
他要去見一個人。
銅鑼*的夜跟廟街不一樣。廟街是亂哄哄的，銅鑼*是鬧哄哄的。霓虹燈更亮，人更多，車也更密。大佬*死后，這里的場子大部分被靚坤接管了，但還是有一些小場子在別人手里。
李重坤要找的，是一個叫“***”的臺球廳。
臺球廳在一條巷子的地下一層，門口掛著一塊閃瞎眼的霓虹燈牌。李重坤推門進(jìn)去的時候，里面煙霧繚繞，臺球桌一張挨著一張，有人在打球，有人在喝酒，有幾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坐在角落的沙發(fā)上抽煙。
他掃了一圈，沒看到要找的人。
“請問，”他走到吧臺前，問那個正在擦杯子的酒保，“陳浩南在嗎？”
酒保手里的杯子差點(diǎn)掉了。他抬起頭，看著李重坤，眼神里全是驚恐，好像看到了鬼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？”
“李重坤。靚坤的弟弟?！?br>酒保的臉白了。他放下杯子，轉(zhuǎn)身就想跑，被特瑞一把按住了肩膀。
“別急嘛，”特瑞笑瞇瞇地說，“老板問你話呢?！?br>“我、我不知道陳浩南在哪，”酒保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說，“他已經(jīng)不在這里了。好幾天沒來了。”
李重坤盯著他看了兩秒鐘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騙人的技術(shù)不行?！?br>他繞過吧臺，推開后面一扇門，走進(jìn)一條窄走廊。走廊盡頭有一扇鐵門，鐵門后面?zhèn)鱽砼_球碰撞的聲音。
李重坤推開門。
門后面是一個小房間，比外面的臺球廳小得多，只有一張臺球桌。臺球桌旁邊站著四個人，每個人手里都握著一根臺球桿，一臉戒備地看著他。
陳浩南站在臺球桌的另一邊，手里攥著一根球桿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他的樣子比上次見到的時候更差了。頭發(fā)亂得像鳥窩，胡子拉碴的，眼睛下面青黑一片。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T恤，領(lǐng)口上有一塊暗紅色的污漬，不知道是血還是番茄醬。
山雞站在他旁邊，手里攥著一把水果刀。大天二和巢皮站在后面，一個拿著啤酒瓶，一個攥著拳頭。
“你怎么找到這里的？”陳浩南的聲音沙啞，像是好幾天沒喝水了。
“廟街的人都知道你在這，”李重坤說，“你不該來銅鑼*。這里到處都是我哥的眼線?！?br>“關(guān)你屁事?！鄙诫u罵了一句，手里的水果刀往前指了指。
李重坤沒理山雞，看著陳浩南。
“我來是想跟你說件事。”
“我們沒什么好說的。”陳浩南把球桿往臺球桌上一摔，發(fā)出“啪”的一聲響。
“你聽我說完，”李重坤往前走了一步，大天二和巢皮同時繃緊了身體，“大佬*家里，有一個活口?！?br>陳浩南的眼神變了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他的小兒子。保姆把他藏在衣柜里，沒燒死。現(xiàn)在在九龍的一家福利院?！?br>陳浩南的手開始發(fā)抖。不是害怕，是激動。
“你騙我?！?br>“我騙你有什么好處？”李重坤說，“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。九龍圣保羅福利院，一樓第三個房間。”
陳浩南盯著他看了很久，嘴唇哆嗦了幾下，想說點(diǎn)什么，但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山雞倒是先開口了：“坤弟，你為什么要告訴我們這些？你哥殺的大佬*，你是他弟弟，你應(yīng)該幫著他才對。”
“我是他弟弟，”李重坤說，“但我不是他?！?br>這句話說得很輕，但在這個小房間里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巢皮忽然開口了，聲音很?。骸澳莻€孩子，真的是*哥的仔？”
“是，”李重坤說，“我親眼看到的。”
陳浩南忽然轉(zhuǎn)過身去，面朝墻壁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他沒哭，但比哭還難受。
山雞走過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然后轉(zhuǎn)頭看著李重坤。
“坤弟，”山雞說，“不管怎么說，謝謝你?！?br>李重坤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等一下?！标惡颇虾鋈唤凶×怂?br>李重坤回過頭。
陳浩南沒有轉(zhuǎn)身，還是面朝墻壁，但他的聲音穩(wěn)了很多。
“你為什么要幫我？”
李重坤想了想。
“因?yàn)槲也幌肭纺愕?。?br>“你不欠我什么?！?br>“我欠你一條命，”李重坤說，“碼頭那次，我救了你，但那是為了還你人情。大佬*的死，我攔不住，所以這是我欠你的?！?br>陳浩南慢慢轉(zhuǎn)過身來，眼睛紅紅的，但沒有淚。
“那條命你不用還，”他說，“大佬*不是你殺的?！?br>“但他是我哥殺的?！?br>陳浩南沉默了。
“浩南哥，”李重坤說，“我不會勸你放下仇恨，因?yàn)閾Q了我，我也放不下。但我希望你在動手之前想清楚——你殺不了我哥。他有我，有大門五郎，有特瑞。你殺不了他。”
“那你就試試看?！鄙诫u又罵了一句。
“山雞，閉嘴。”陳浩南喝了一聲。
他看著李重坤，眼神很復(fù)雜。
“你今天來，就是想告訴我，我殺不了你哥？”
“不是，”李重坤說，“我是來告訴你，我哥不會殺你?！?br>陳浩南愣了一下。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?yàn)樗饝?yīng)過我。你是我的人，他不會動你?！?br>“我什么時候成你的人了？”陳浩南的聲音又冷了下來。
“從今天起，”李重坤說，“你被逐出**了，沒有地盤，沒有人手，沒有靠山。你拿什么跟我哥斗？你拿什么給大佬*報(bào)仇？”
陳浩南說不出話來。
“跟著我，”李重坤說，“我給你地盤，給你人手，給你靠山。等你有能力的那一天，你想報(bào)仇，我不攔你?！?br>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臺球桌旁邊那盞燈的嗡嗡聲。
山雞、大天二、巢皮都看著陳浩南，等他說話。
陳浩南低下頭，看著自己那雙布滿老繭的手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頭，看著李重坤。
“我不跟你，”他說，“但我欠你一條命。以后有用得著我陳浩南的地方，你開口。”
李重坤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不是那種得意的笑，是一種松了口氣的笑。
“行，”他說，“那我就不勉強(qiáng)你了?！?br>他轉(zhuǎn)身走出房間，特瑞和大門五郎跟在后面。
走到臺球廳門口的時候，他聽到身后傳來山雞的聲音：“浩南哥，你真不跟他？他比靚坤靠譜多了?！?br>“閉嘴。”陳浩南說。
但語氣已經(jīng)不像剛才那么硬了。
李重坤走出巷子，站在銅鑼*的街邊，看著滿街的霓虹燈和人流。
“老板，”特瑞湊過來，“那個人，陳浩南，是個漢子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你不收他，可惜了?！?br>“不可惜，”李重坤點(diǎn)了根煙，“有些人是收不了的。他這輩子只會跟一個人，那個人叫大佬*。大佬*死了，他就誰都不會跟了。”
特瑞想了想，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“有道理?！?br>“走吧，”李重坤吐出一口煙，“回去睡覺。明天還有事?！?br>“什么事？”
“賺錢?！崩钪乩ふf，“兩千萬。”
他抬頭看著天上那輪月亮，月亮還是灰蒙蒙的，被霓虹燈映得看不清輪廓。
兩千萬。一個月。
他得想辦法。
系統(tǒng)面板在意識深處閃了一下，他調(diào)出來看了一眼。
召喚次數(shù)：0。
特瑞已經(jīng)出來了，下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召喚。
但他不著急。
因?yàn)樗掷镞€有兩張牌——大門五郎和特瑞。這兩張牌，在港片世界里，已經(jīng)夠用了。
至于兩千萬……
李重坤想了想，嘴角慢慢翹了起來。
他想起了一個地方。一個在電影里出現(xiàn)過、在現(xiàn)實(shí)中也存在的地方。
**。
葡京賭場。
他前世看過一本書，叫《賭神》。雖然那是電影，但有些東西，電影里演的和現(xiàn)實(shí)里做的，差不了太多。
他不會賭錢。
但特瑞會。
拳皇里的特瑞，除了打架厲害，還有一個隱藏技能——他是在南鎮(zhèn)的街頭長大的，那種地方，不會兩手千術(shù)活不到成年。
“特瑞，”李重坤忽然說，“你會出老千嗎？”
特瑞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燦爛，燦爛得有點(diǎn)欠揍。
“老板，”他說，“你想賭多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