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裁當天，我群發(fā)了四封郵件收到裁員通知那天，我同時給四位總裁發(fā)了分手短信。

“懷孕了，但孩子不是你的?！?br>
三天后公司被封，四位商界大佬在樓下舉著鉆戒對峙。

保安小聲問我：“所以他們誰才是孩子爸？”

我盯著監(jiān)控里正在銷毀財務報表的CEO：“重要嗎？

他挪用**養(yǎng)我的時候，沒說過公司會破產(chǎn)啊?！?br>
---李茉敲下最后一個句號，頸椎發(fā)出不堪重負的輕響。

窗外的天色已經(jīng)透出黎明前的蟹殼青，寫字樓里只剩下她這一盞燈還亮著。

她保存文檔，命名為《番茄四大封神小說8000字.docx》，然后關掉了電腦。

屏幕暗下去，映出她一張缺乏睡眠的臉，眼底有淡青，嘴唇?jīng)]什么血色。

又是一夜。

她起身，動作有些遲緩地收拾東西，保溫杯，吃剩的半袋餅干，塞進那個邊緣已經(jīng)磨損的通勤包里。

手機就是在電梯下行到一半，信號格顫巍巍跳出來的時候震動起來的。

一封新郵件。

發(fā)件人：人力資源部。

主題：關于您的勞動合同終止通知。

李茉靠著冰涼的梯壁，逐字逐句地看。

那些冠冕堂皇的詞匯——“架構優(yōu)化”、“感謝貢獻”、“補償方案”——像一顆顆冰冷的石子砸進眼里。

直到最后一句，“請于今日內(nèi)完成工作交接并離開”，她才真切地感覺到，那根一直繃著的弦，斷了。

五年。

她最好的五年，耗在這棟光鮮亮麗的玻璃棺材里，換來一封格式規(guī)范的驅(qū)逐令。

她握著手機，指尖冰涼，站在清晨冷清的寫字樓大堂，落地窗外是漸漸蘇醒的城市。

早班公交碾過路面，賣早餐的小推車冒著熱氣，一切都按部就班，只有她，像一顆被無聲彈出的齒輪。

不知站了多久，直到保潔阿姨拖著清潔車從身邊經(jīng)過，好奇地看了她一眼，李茉才動了動僵硬的腿。

她走出大樓，初秋的風卷著涼意灌進脖頸。

她找了個僻靜的花壇邊緣坐下，旁邊是幾株半凋零的月季。

手機屏幕再次亮起，是部門助理例行公事發(fā)來的交接清單。

一種巨大的疲憊和荒謬感攫住了她。

她點開微信，那個被她置頂，卻幾乎從不單獨聊天的群組——“四大項目組”。

里面是四個男人，他們的頭像要么是低調(diào)難辨的風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