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牢關上天空分層,呈現(xiàn)兩種不同的顏色。
關內仍是熟悉的藍天白云,關外是黃天紫云,厚重的云層如病變的內臟般緩緩搏動,不斷滲出粘稠的**液體。
這些液體滴落時發(fā)出腐蝕的嘶嘶聲,在地面留下冒著白煙的坑洞。
空氣中彌漫著死尸的腐臭,卻又詭異地混雜著令人作嘔的甜香,仿佛有看不見的糖漿正在熬煮著整個戰(zhàn)場。
“這場戰(zhàn)不好打呀”1我叫呂義,是溫侯呂布麾下呂家軍的一名曲長,隨將軍南征北戰(zhàn),但今天是最不尋常的一天,***過干裂的嘴唇,嘗到的不僅是冷汗的咸澀,還有空氣中那令人不安的甜膩。
“列陣!”
在我身邊大吼的屯長趙大這個粗豪的漢子顯然什么都沒看見,在他眼里對面還是尋常的黃土坡,天空還是那個天空。
但為什么只有我感覺到異樣,身邊的同僚看不到這些變化?
那對面聯(lián)軍腳下的大地,那顏色正常嗎?
泥土中翻出來的,是血肉、碎骨、眼球甚至,還有一些血肉蘑菇從土地中生長出來。
虎牢關城外放眼望去,視野所及之處,盡是這種血肉土地。
兩軍**,馬蹄踏上去,濺起的都是肉塊。
每一次抬蹄,都會發(fā)出噗嘰的濕滑聲響,還能聽到下面有骨骼被碾碎的咔嚓聲。
難道對面整片大地都?
“殺光他們”我還在思考內,對面的軍隊已經沖殺來了。
我們呂家軍也沖了上去,離得越近對面的喊殺聲越清晰,那聲音中參雜了太多非人的嘶鳴、扭曲的嗚咽、意義不明的瘋狂囈語。
聯(lián)軍的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來,他們的動作僵硬卻異常迅猛,關節(jié)扭動的角度違背常理,像是被無數(shù)無形絲線操控的提線木偶。
許多人的臉上掛著凝固的、嘴角幾乎咧到耳根的狂熱笑容,眼神空洞,眼白完全被渾濁的**或詭異的灰綠色占據(jù),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,反射不出任何光彩。
“殺!”
呂家軍所有**喝一聲,我強迫自己跟上沖鋒的節(jié)奏,長槍如毒蛇出洞,精準地刺穿了一個敵兵的咽喉。
但槍尖傳來的觸感很不對勁,不像是刺入血肉,反倒像是扎進了一團粘稠的淤泥。
我迅速抽回長槍,因為之前種種詭異,我避開了飛濺出的血液。
但屯長趙大就沒這么謹慎了,他需要戰(zhàn)功來晉級。
精彩片段
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!這里有一本不der超人的《三國規(guī)則怪談之三英戰(zhàn)呂布》等著你們呢!本書的精彩內容:虎牢關上天空分層,呈現(xiàn)兩種不同的顏色。關內仍是熟悉的藍天白云,關外是黃天紫云,厚重的云層如病變的內臟般緩緩搏動,不斷滲出粘稠的黃色液體。這些液體滴落時發(fā)出腐蝕的嘶嘶聲,在地面留下冒著白煙的坑洞。空氣中彌漫著死尸的腐臭,卻又詭異地混雜著令人作嘔的甜香,仿佛有看不見的糖漿正在熬煮著整個戰(zhàn)場?!斑@場戰(zhàn)不好打呀”1我叫呂義,是溫侯呂布麾下呂家軍的一名曲長,隨將軍南征北戰(zhàn),但今天是最不尋常的一天,舌頭舔過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