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拎著一個兒童書包，還提著保溫袋。
像個準(zhǔn)點來接孩子放學(xué)的爸爸。
我站在車后，隔著半條街，看著蘇蔓牽著一個小男孩走出來。
那男孩五六歲，看到周敘白，直接撲過去抱住他的腿，喊得特別順口。
“周爸爸！”
我腦子里轟的一聲。
蘇蔓彎腰給孩子整理圍巾，抬頭時，正好看見我。
她臉色猛地一白。
周敘白順著她的視線轉(zhuǎn)頭，看見我，整個人僵住了。
那小男孩還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，拉著周敘白的手撒嬌。
“周爸爸，你答應(yīng)我今天去吃小火鍋的?！?br>我站在那里，風(fēng)吹得我臉發(fā)木。
原來不是我想多了。
原來他不是單純**。
他是在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孩子面前，演了整整一年的丈夫和父親。
周敘白快步朝我走來，臉色難看到極點。
“陳念，你跟蹤我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這句話特別好笑。
“周敘白，我看見你在給別人當(dāng)?shù)?，你問我是不是跟蹤你？?br>蘇蔓牽著孩子走過來，唇色發(fā)白。
“周**，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你閉嘴?！?br>我第一次這么打斷別人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可我根本不想聽她演。
我盯著周敘白：“你說她只是下屬。你說我疑神疑鬼。那現(xiàn)在呢？你要不要繼續(xù)告訴我，這孩子也是你領(lǐng)導(dǎo)職責(zé)的一部分？”
周敘白喉結(jié)滾了滾，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，回家再說。”
“為什么要回家說？怕你這位好下屬聽見？”
那孩子聽不懂大人的話，只是茫然地看著我們。
我突然覺得很悲哀。
最無辜的是孩子。
最該丟臉的是大人。
蘇蔓忽然把孩子往身后護(hù)了護(hù)，眼里竟然有一點防備，像是怕我傷到她兒子。
我差點被這動作氣笑了。
她憑什么防我。
這一年里，被逼成瘋子的，是我。
我什么都沒再說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周敘白追上來，攔在我車前。
“陳念，你冷靜一點?！?br>“讓開?！?br>“我可以解釋?！?br>“你解釋?！?br>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：“解釋你為什么給別人的孩子當(dāng)爸，解釋你為什么一年不碰我，解釋你為什么讓我替你挨所有人的耳光?！?br>他眼底第一次有點慌。
可他沉默了幾秒，說出來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