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齊齊。”
“有些東西丟了，可以找回來。”
“但有的人，心要是壞了，就再也回不來了。”
我停頓了一下，一字一句地問他。
“你說對嗎？”
“比如，那些想把這個家，一點一點搬空的人。”
04
我的話像一顆**，在客廳里引爆了死一樣的寂靜。
王亞萍張著嘴，臉上的刻薄凝固了。
周明凱的臉色，從陰沉變成了鐵青，最后化為一片空白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是來不及掩飾的震驚和探究。
他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了多少。
也不知道我手里究竟握著什么。
這種未知，才是最讓他恐懼的。
過了很久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他沒有發(fā)怒，反而先一步服軟了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牽起我的手。
他的手心冰涼，帶著細密的汗。
“嘉嘉，你在說什么胡話?！?br>“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，胡思亂想了？”
他把所有的尖銳，都歸結于我的情緒問題。
這是他慣用的伎倆。
王亞萍也反應過來，立刻附和。
“就是！我看你就是被那個保姆氣糊涂了！”
“明凱，快，帶嘉嘉回房間休息休息?！?br>他們一唱一和，試圖把剛才那段致命的對話，輕輕揭過去。
我沒有掙脫周明凱的手。
我只是抬起頭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我的眼神很平靜，像一潭深水。
“可能吧。”
我說。
“可能我真的太累了?！?br>我的退讓，讓他們兩個都松了一口氣。
周明凱臉上的肌肉放松下來，重新掛上那副溫柔的假面。
“我就說嘛?！?br>“你就是想多了?！?br>“我們是一家人，我怎么會害你呢？”
他把我扶回沙發(fā)上，給我倒了一杯溫水。
“媽，您也別生氣了，嘉嘉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她就是心里不痛快，說幾句氣話。”
王亞萍順著臺階下，臉色緩和了許多。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?！?br>“嘉嘉，媽剛才說話也重了點，你別往心里去?！?br>“家里的事，以后都聽你的，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。”
她竟然開始對我示好。
真是難得。
一場沒有硝煙的戰(zhàn)爭，似乎就這樣被他們聯(lián)手按了下去。
周明凱坐在我身邊，開始說起別的。
說他公司最近接了個大項目。
說他下周要帶我去馬爾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