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輕快，"所以從今天起——"
我打開手機銀行APP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點開了副卡管理界面。
六張副卡。
整整齊齊排成一列。
王珩。
蘇怡寧。
沈蕓。
王錚。
李姐。
劉叔。
我的指尖一張一張點過去。
停用。
停用。
停用。
停用。
停用。
停用。
六聲提示音，連著響。
"珺珺？！"我**面膜這回是真掉了。
"媽別急，"我沖她眨了一下眼，"不是針對您。回頭我單獨給您辦一張。"
然后我轉向蘇怡寧。
"嫂子，這六張副卡的主卡戶名叫王珺。每個月的賬單，不管你們刷了多少，最后都從我的賬戶里走。"
我頓了一下。
"去年你在巴黎買高定那次，那張黑卡刷了四十三萬。走的是我的賬。"
蘇怡寧的笑容凝在了臉上。
血色一點一點地從她臉頰上退下去，手指捏著手機殼的邊緣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既然咱們家推崇經(jīng)濟獨立，"我把手機塞進睡衣口袋，重新縮回沙發(fā)里，"那就獨立到底。以后大家各花各的。非常AA，非常公平，非?！?
我拖長了尾音。
"新時代。"
客廳里只剩掛鐘秒針在走。
嗒。嗒。嗒。
"等等，"王珩皺著眉，聲音有點發(fā)緊，"那些副卡不是掛在爸公司賬上的？"
我看著他。
他的臉上寫著貨真價實的困惑。
"不是。"
"是我的。"
"個人賬戶，私人財產(chǎn)。"
我拽過沙發(fā)上的抱枕，墊在腦后，閉上眼睛。
"媽，SPA的事兒您放心，我請您。"
"至于其他人——"
我打了個哈欠。
"AA去吧。"
第二章
蘇怡寧是第二天上午發(fā)現(xiàn)副卡真的停了的。
我當時在陽臺上曬太陽，聽見臥室方向傳來一聲壓得很低但沒壓住的"什么——？！"
然后是急促的高跟鞋聲，從三樓主臥一路噠噠噠跑下來。
"王珩！王珩！"
我哥從書房探出腦袋。
蘇怡寧把手機懟到他面前，屏幕上是購物APP的支付失敗頁面，四個大紅字：余額不足。
"**停了我的卡。"
她的聲音在抖，不是委屈那種抖——是被冒犯后的那種抖。下頜線繃得死緊，咬肌一鼓一鼓的。
"我在SK-II專柜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