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站在窗臺上，指著我鼻子罵：“我兒子配得上更好的！你不離，我就跳！”
我二話不說，掏出手機：“民政局還沒下班，現(xiàn)在就去?！?br>**慌了：“你就不能哄哄她？”
我笑了：“跳吧，反正死的不是我。”
兩年后，**因為工傷失去雙手。
他新找的女友跑了，婆婆也病倒了。
**坐在我家樓下，從早哭到晚。
保安過來問我：“要不要報警？”
我看著窗外那個廢人，緩緩拉上了窗簾。
01 窗臺上的鬧劇
王琴站在三樓的窗臺上。
一條腿已經(jīng)跨了出去。
風吹著她花白的頭發(fā)，像一團亂草。
她指著我的鼻子罵。
“徐冉！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！”
“我兒子周浩瞎了眼才娶了你！”
“你不配進我們周家的門！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答應離婚，我就從這里跳下去！”
“一尸兩命！讓你后悔一輩子！”
她特意**了一下自己根本不存在隆起的肚子。
樓下圍了一圈鄰居，指指點點。
我的丈夫周浩，正死死抱著她另一條腿，哭得涕泗橫流。
“媽！你快下來??！有話好好說！”
“徐冉！你還愣著干什么？快給我媽道個歉！快哄哄她！”
他沖我吼，眼睛通紅。
我看著這場熟悉的鬧劇，內心毫無波瀾。
結婚三年，這樣的戲碼，每個月都要上演一次。
起因總是千奇百怪。
今天我做的菜咸了。
明天我沒給她兒子洗襪子。
后天我沒主動上交工資。
每一次，她都用**來威脅。
每一次，周浩都讓我妥協(xié)，讓我道歉。
每一次，我都忍了。
但今天，不一樣。
我手里捏著一**從醫(yī)院拿到的化驗單。
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，我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。
反倒是周浩的檢查結果，顯示他的**成活率極低。
醫(yī)生說，自然受孕的概率，幾乎為零。
而就在昨天，我親眼看見周浩陪著一個年輕女孩，走進了婦產科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地看著窗臺上的王琴。
她見我不為所動，演得更賣力了。
“我苦命的孫子??！你還沒出生就要跟***一起走了！”
“周浩！你放開我！讓我**！”
周浩急得滿頭大汗，回頭對我怒目而視。
“徐冉！我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跟你沒完！”
我笑了。
終于笑了。
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，我掏出手機。
看了一眼時間。
下午三點十五分。
“民政局下午五點半下班?！?br>我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“現(xiàn)在開車過去，半小時?！?br>“辦手續(xù)，十分鐘?！?br>“時間，還來得及?！?br>周浩愣住了。
王琴也愣住了。
樓下的議論聲也停了。
全世界仿佛都按下了暫停鍵。
我看著周浩，一字一句地問。
“去嗎？”
周浩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嘴巴張了張，說不出話。
窗臺上的王琴，大概是風吹得有點冷，抱著胳膊打了個哆嗦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我揚起手機。
“我說，離婚，現(xiàn)在就去?！?br>“不然，我怕你真跳下來，我還要承擔法律責任?！?br>“我可不想惹這個麻煩?！?br>周浩終于反應過來，他沖我咆哮。
“徐冉你瘋了！你就不能哄哄她嗎？！”
我臉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。
“哄？”
“我為什么要哄一個咒我死，咒我家斷子絕孫的老虔婆？”
“周浩，我受夠了?！?br>我說完，不再看他們。
轉身，下樓。
我的腳步很穩(wěn)。
從未有過的穩(wěn)。
身后傳來王琴氣急敗壞的尖叫和周浩的怒吼。
我充耳不聞。
走到樓下，我拉開車門，坐進駕駛座。
我沒有走。
我在等。
果然，沒過兩分鐘。
周浩扶著腿軟的王琴，從單元門里沖了出來。
王琴不再叫囂著要**了。
她指著我的車，罵得更難聽了。
“小**！你還真敢！離就離！誰怕誰！”
“離了你，我兒子能找個比你好一百倍的！”
“房子是我們的！車子是我們的！你凈身出戶！”
周浩拉開車門，坐進副駕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滿是失望和憤怒。
“徐冉，你會后悔的?！?br>我發(fā)動了車子。
“后悔的，不會是我?！?br>車子駛出小區(qū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