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我有一個網(wǎng)紅妹妹
為了維護妹妹“全家獨寵小公主”的人設(shè)，媽媽把我所有的東西都收了起來。
她說，姐姐就要有當(dāng)綠葉的自覺。
五一節(jié)，媽媽在河邊給妹妹開直播，讓她對著鏡頭跳新學(xué)的孔雀舞。
一陣風(fēng)吹來，妹妹漂亮的草帽被吹到了河里，順著水流往下漂。
妹妹急得快哭了。
我想幫她拿回來，那是她最喜歡的**。
我脫了鞋，走進淺水區(qū)，努力伸長手去夠。
可腳下的石頭太滑，我摔倒了，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嘴。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卻離岸邊越來越遠。
透過模糊的水光，我看到媽媽正對著手機屏幕，笑得一臉無奈又寵溺。
我聽到她對直播間的粉絲說：“哎呀，姐姐真調(diào)皮，非要下水游泳呢。大家別學(xué)她哦?！?br>然后，她拉住了想跑過來的妹妹，溫柔地對她說：
“寶貝別過去，那邊水深，我們繼續(xù)給叔叔阿姨跳舞好不好？”
直播間里，是滿屏“妹妹好乖姐姐好熊”的彈幕。
河水里，是快要不能呼吸的我。
媽媽，只要直播間的叔叔阿姨開心，你就會開心嗎？
1
河水涼涼的，剛沒過我的腳踝。
“姐姐，小心！”
妹妹在岸上喊。
我回頭對她笑了笑，示意她放心。
可腳下的石頭太滑，我腳下一崴，整個人失去了平衡，重重地摔倒了。
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嘴。
“咳……咳咳！”
我嗆了好幾口水，又冷又澀的味道灌滿了我的鼻子和喉嚨。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可腳下全是滑溜溜的青苔，根本使不上力。
河水推著我，讓我離岸邊越來越遠。
“媽媽……救……”
我本能地揮著手，想喊媽媽，可一張嘴，更多的水就涌了進來。
視線變得好模糊，我只能看到岸上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媽媽正忙著調(diào)整手機的角度，她對著屏幕，笑得特別燦爛。
“大家看，妹妹準備跳舞了哦，我們的小孔雀是不是特別可愛？”
她完全沒有看我這邊。
河水把我沖得更遠了一些，我的頭在水里一起一伏。
我看到妹妹指著我這邊，焦急地拉著媽**衣服。
太好了。
媽媽終于朝我這邊看過來。
她看見我了！
我心里一喜，用盡最后的力氣，把手伸出水面，使勁地晃了晃。
媽媽要來救我了。
我努力地想扯出一個笑容，想告訴她我沒事。
透過模糊的水光，卻看到媽媽很快收回目光。
那一瞬，像有一把冰做的錐子，一下子刺進了我的心臟。
我聽到她說：“哎呀，姐姐真調(diào)皮，非要下水游泳呢，大家別學(xué)她哦?！?br>然后，她拉住了想跑過來的妹妹。
“寶貝別過去，那邊水深，我們繼續(xù)給叔叔阿姨跳舞好不好？”
直播間里，是滿屏“妹妹好乖姐姐好熊”的彈幕。
河水里，是快要不能呼吸的我。
原來她看到了。
她不是沒看到，她是為了直播，故意這樣說的。
我是不是……打擾她了？
冰冷的河水灌滿我的肺，身體像灌了鉛一樣往下沉。
力氣一點點消失，我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了。
最后的意識里，我看著岸上手機屏幕反射過來的光，那么亮，那么暖。
媽媽，只要直播間的叔叔阿姨開心，你就會開心嗎？
只要你開心……就好了。
我不該……給你添亂的。
我努力地想再對媽媽笑一下，讓她別擔(dān)心，可我的臉好僵，動不了了。
眼前徹底黑了下去。
直播終于結(jié)束了。
媽媽關(guān)掉手機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她看著今天的打賞金額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妹妹拉著她的手，指著黑漆漆的河面：“媽媽，姐姐還沒上來?！?br>媽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她不耐煩地朝著河邊喊了幾聲我的名字：“婷婷！你野到哪里去了？天都黑了還不上來！”
河面靜悄悄的，只有風(fēng)吹過的聲音。
“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！”
媽媽罵了一句。
妹妹站久了，開始哭鬧起來，**眼睛說腿酸，要回家。
媽**注意力立刻被妹妹的哭聲吸引了過去。
她心疼地抱起妹妹，親了親她的臉蛋，“好好好，我的小公主累了，我們回家，不理那個野丫頭?！?br>“真是野到?jīng)]影了，愛回不回！”
她抱著妹妹，一手拎著直播設(shè)備，頭也不回
她說，姐姐就要有當(dāng)綠葉的自覺。
五一節(jié)，媽媽在河邊給妹妹開直播，讓她對著鏡頭跳新學(xué)的孔雀舞。
一陣風(fēng)吹來，妹妹漂亮的草帽被吹到了河里，順著水流往下漂。
妹妹急得快哭了。
我想幫她拿回來，那是她最喜歡的**。
我脫了鞋，走進淺水區(qū)，努力伸長手去夠。
可腳下的石頭太滑，我摔倒了，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嘴。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卻離岸邊越來越遠。
透過模糊的水光，我看到媽媽正對著手機屏幕，笑得一臉無奈又寵溺。
我聽到她對直播間的粉絲說：“哎呀，姐姐真調(diào)皮，非要下水游泳呢。大家別學(xué)她哦?！?br>然后，她拉住了想跑過來的妹妹，溫柔地對她說：
“寶貝別過去，那邊水深，我們繼續(xù)給叔叔阿姨跳舞好不好？”
直播間里，是滿屏“妹妹好乖姐姐好熊”的彈幕。
河水里，是快要不能呼吸的我。
媽媽，只要直播間的叔叔阿姨開心，你就會開心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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河水涼涼的，剛沒過我的腳踝。
“姐姐，小心！”
妹妹在岸上喊。
我回頭對她笑了笑，示意她放心。
可腳下的石頭太滑，我腳下一崴，整個人失去了平衡，重重地摔倒了。
水瞬間淹沒了我的嘴。
“咳……咳咳！”
我嗆了好幾口水，又冷又澀的味道灌滿了我的鼻子和喉嚨。
我掙扎著想站起來，可腳下全是滑溜溜的青苔，根本使不上力。
河水推著我，讓我離岸邊越來越遠。
“媽媽……救……”
我本能地揮著手，想喊媽媽，可一張嘴，更多的水就涌了進來。
視線變得好模糊，我只能看到岸上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媽媽正忙著調(diào)整手機的角度，她對著屏幕，笑得特別燦爛。
“大家看，妹妹準備跳舞了哦，我們的小孔雀是不是特別可愛？”
她完全沒有看我這邊。
河水把我沖得更遠了一些，我的頭在水里一起一伏。
我看到妹妹指著我這邊，焦急地拉著媽**衣服。
太好了。
媽媽終于朝我這邊看過來。
她看見我了！
我心里一喜，用盡最后的力氣，把手伸出水面，使勁地晃了晃。
媽媽要來救我了。
我努力地想扯出一個笑容，想告訴她我沒事。
透過模糊的水光，卻看到媽媽很快收回目光。
那一瞬，像有一把冰做的錐子，一下子刺進了我的心臟。
我聽到她說：“哎呀，姐姐真調(diào)皮，非要下水游泳呢，大家別學(xué)她哦?！?br>然后，她拉住了想跑過來的妹妹。
“寶貝別過去，那邊水深，我們繼續(xù)給叔叔阿姨跳舞好不好？”
直播間里，是滿屏“妹妹好乖姐姐好熊”的彈幕。
河水里，是快要不能呼吸的我。
原來她看到了。
她不是沒看到，她是為了直播，故意這樣說的。
我是不是……打擾她了？
冰冷的河水灌滿我的肺，身體像灌了鉛一樣往下沉。
力氣一點點消失，我連掙扎的動作都做不出了。
最后的意識里，我看著岸上手機屏幕反射過來的光，那么亮，那么暖。
媽媽，只要直播間的叔叔阿姨開心，你就會開心嗎？
只要你開心……就好了。
我不該……給你添亂的。
我努力地想再對媽媽笑一下，讓她別擔(dān)心，可我的臉好僵，動不了了。
眼前徹底黑了下去。
直播終于結(jié)束了。
媽媽關(guān)掉手機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她看著今天的打賞金額，笑得合不攏嘴。
妹妹拉著她的手，指著黑漆漆的河面：“媽媽，姐姐還沒上來?！?br>媽媽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。
她不耐煩地朝著河邊喊了幾聲我的名字：“婷婷！你野到哪里去了？天都黑了還不上來！”
河面靜悄悄的，只有風(fēng)吹過的聲音。
“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！”
媽媽罵了一句。
妹妹站久了，開始哭鬧起來，**眼睛說腿酸，要回家。
媽**注意力立刻被妹妹的哭聲吸引了過去。
她心疼地抱起妹妹，親了親她的臉蛋，“好好好，我的小公主累了，我們回家，不理那個野丫頭?！?br>“真是野到?jīng)]影了，愛回不回！”
她抱著妹妹，一手拎著直播設(shè)備，頭也不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