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說我是最完美的**武器。

因為我**的時候，會流淚。

目標(biāo)總是在我淚珠墜地的瞬間，悄無聲息地死去。

沒人知道為什么。

直到那次，我被迫刺殺一位能讀取記憶的異能者。

他臨死前，驚恐地瞪大眼睛，嘶吼道：“你體內(nèi)藏著——”話未說完，他死了。

而我腦海中，突然響起一個冰冷的機械音：“認(rèn)知鎖已**一級，記憶**開放10%。”

我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、沾滿鮮血的雙手。

這雙手，七年前曾為一個哭泣的小女孩擦過眼淚。

那女孩仰頭問我：“哥哥，你是來殺我爸爸的嗎？”

---1. 淚墜之時淚腺像是兩個被精確控制的微型閥門。

林默能清晰地“感覺”到，當(dāng)目標(biāo)進入視野，當(dāng)那些特定的參數(shù)——距離、角度、光線、目標(biāo)的生理節(jié)律——在他腦中無聲地計算、排列、組合，最終達(dá)成某個玄妙的平衡點時，閥門便會開啟。

不是悲傷，不是痛苦，那只是一種純粹的生理反應(yīng)。

先是眼眶微微發(fā)熱，然后視野開始模糊，一層薄薄的水霧覆蓋了虹膜。

他能“看”到自己眼球內(nèi)部微小的肌肉群在收縮，壓迫著淚腺，讓清澈的液體蓄滿眼眶。

重量積累到臨界點，地心引力開始發(fā)揮作用。

一滴淚，飽滿而晶瑩，掙脫了下眼瞼的束縛，沿著蒼白的皮膚滑落。

它劃過空氣，帶著一種近乎優(yōu)雅的、慢鏡頭般的軌跡。

啪嗒。

極其輕微的一聲，幾乎微不可聞。

淚珠在他腳邊昂貴的手工地毯上，洇開一個深色的小點。

幾乎就在同一瞬間。

十五米外，那個正端著酒杯，與賓客談笑風(fēng)生的政要，聲音戛然而止。

他臉上的笑容凝固，瞳孔微微放大，似乎感到了某種難以言喻的不適，手指下意識地松開了酒杯。

水晶高腳杯摔落在地，發(fā)出清脆的碎裂聲，紅色的酒液像血一樣潑灑開來。

但沒有人在意那個杯子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驚恐地聚焦在政要身上。

他身體晃了晃，然后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樁，直挺挺地向前栽倒。

沒有傷口，沒有血跡，沒有聲音。

死得悄無聲息，干凈利落。

宴會廳瞬間陷入死寂，隨即被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驚呼打破。

混亂像瘟疫般蔓延。

林默站在角落里，仿佛與周圍的恐慌隔絕。

他面無表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