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 金絲囚籠我醒了。
像往常一樣。
沒有鬧鐘,是生物鐘。
六點整。
窗外還是灰蒙蒙的。
這座位于半山的周家老宅,總是比市區(qū)醒得更晚,也更冷。
我赤腳踩在地毯上。
冰涼從腳底鉆上來。
絲綢睡衣貼在皮膚上,**,冰冷,像第二層皮膚。
不,像繭。
我走到窗前。
遠(yuǎn)處城市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,像海市蜃樓。
那是我來的地方。
現(xiàn)在卻覺得遙遠(yuǎn)。
“少夫人,該用早餐了?!?br>
張**聲音在門外響起,刻板,沒有起伏。
她是周母,我那位已故婆婆生前留下的人。
也是這個家,除了我,起得最早的人。
我應(yīng)了一聲。
梳洗,下樓。
長長的旋轉(zhuǎn)樓梯,我走了三年。
每一步,都像在丈量我與這個家的距離。
餐廳。
巨大的長桌,足夠坐下二十個人。
通常,只有我坐在末端。
周父很少在家用早餐。
周維,我的丈夫,通常會在健身后直接去公司。
今天也不例外。
“今天的燕窩,夫人特意吩咐加了血燕?!?br>
張媽站在我身后,像一尊雕像。
我看著白瓷盅里膠狀的液體。
猩紅的絲絡(luò)纏繞其中。
像血絲。
“夫人說,對胎兒好。”
她又補(bǔ)了一句。
我拿起勺子。
舀起一勺。
送入口中。
無味,粘稠。
“維少爺昨晚沒回來?”
我放下勺子,狀似無意地問。
張**眼神銳利地掃過我。
“少爺公司忙?!?br>
她頓了頓。
少夫人還是多關(guān)心自己的身體。
夫人為了子嗣的事,操碎了心?!?br>
我垂下眼。
子嗣。
這兩個字像枷鎖。
鎖了我三年。
早餐在沉默中結(jié)束。
我起身,準(zhǔn)備回房。
“清姿。”
周母的聲音從客廳傳來。
我腳步一頓。
轉(zhuǎn)身,走向客廳。
她坐在那張巨大的紫檀木沙發(fā)上。
穿著定制的旗袍,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。
即使在家里,她也永遠(yuǎn)妝容精致。
像一尊精心保養(yǎng)的古董。
“媽。”
我站在她面前。
像小學(xué)生面對教導(dǎo)主任。
她沒讓我坐。
目光在我身上掃視。
從頭到腳。
最終定格在我的腹部。
“醫(yī)生十點過來。”
她說。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“這個月又失敗了?”
她的聲音很輕。
卻像鞭子抽在我心上。
我抿緊嘴唇。
“我會努力的?!?br>
“努力?”
她輕笑一聲。
那笑聲里沒有溫度。
“周家娶你進(jìn)門,不是讓你努力的?!?br>
她端起茶杯,輕輕吹了
精彩片段
《囚鳥的孕紋》中的人物周林氏沈清姿擁有超高的人氣,收獲不少粉絲。作為一部現(xiàn)代言情,“淘金書客”創(chuàng)作的內(nèi)容還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囚鳥的孕紋》內(nèi)容概括:1 金絲囚籠我醒了。像往常一樣。沒有鬧鐘,是生物鐘。六點整。窗外還是灰蒙蒙的。這座位于半山的周家老宅,總是比市區(qū)醒得更晚,也更冷。我赤腳踩在地毯上。冰涼從腳底鉆上來。絲綢睡衣貼在皮膚上,滑膩,冰冷,像第二層皮膚。不,像繭。我走到窗前。遠(yuǎn)處城市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,像海市蜃樓。那是我來的地方?,F(xiàn)在卻覺得遙遠(yuǎn)。“少夫人,該用早餐了。”張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,刻板,沒有起伏。她是周母,我那位已故婆婆生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