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穿七零被偏執(zhí)男神,寵到無法無天
“用不上?!?br>
沈淮冷漠地把凌曦**的目光忽略,十分沒有憐香惜玉的風度,狹長深邃的眼眸輕描淡寫地掃了她一眼,
“站著說?!?br>
正值盛夏,天氣炎熱得不行,軍區(qū)所在的位置雖然有些偏,也沒有什么涼快不涼快的,住在房子里同樣的又悶又熱。
沈淮睡到半夜出了一身大汗,干脆起床沖了個冷水澡。
誰知道剛脫了衣服褲子,把身體淋濕,就看見門口多了個人。
他自己一個人住,又是大晚上的,沈淮就沒有把門關(guān)死,留了一條縫。
當時一個錯眼,就看見門縫外本來是一片漆黑,只有一條被光照亮了的地板。
結(jié)果下一瞬猛地多了一道身影,一身紅裙,一頭長發(fā),皮膚冷白。
饒是身經(jīng)百戰(zhàn),向來性子沉穩(wěn)鎮(zhèn)定的沈淮,看見大變活人那一瞬也懵了一下。
緊接著就是眼前這個穿著暴露的女同志推門進來,伸手就朝著他的方向摸來。
沈淮身形一閃,急急后退和她拉開距離,眼疾手快地扯著衣衫遮在自己身前。
正要開口。
就先聽見她吹了聲口哨。
眼神大膽,不斷地落在他不著一縷的身上,又意味深長地說了兩句話。
沈淮當即神色冷若冰霜,從未想到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被人調(diào)戲!
這個不要臉的女**。
他恨不得當場押著她,把人帶去部隊好好教育教育,再好好審問審問!
“你是鬼是妖?”
他如鷹隼般銳利的視線凝在凌曦身上,就算站的離凌曦挺遠,凌曦也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肅殺的氣勢,極具壓迫性的氣場讓人瞬間緊繃了起來。
凌曦有一瞬地頭皮發(fā)麻,這家伙真不好惹。
燈光從頭頂側(cè)面落在男人身上,高挺的鼻梁在側(cè)臉上留下陰影。
他一半的眉眼也隱在陰影之下,如同暗夜中蟄伏的野獸,悄無聲息地緊盯自己的獵物,隨時可能露出鋒利的獠牙。
凌曦沒覺得害怕,反倒覺得這家伙比自己公司老板還有氣場。
“這位同志,什么是鬼是妖,建國后不許成精,你怎么還封建**呢!
“這里是軍區(qū),你可是**!你這算是罪加一等!”
她雙手環(huán)胸,踩著一雙拖鞋穿的卻是魚尾長裙,看著頗有些不倫不類,又耐不住實在好看,并不讓人覺得違和。
沒有坐的地方,凌曦一條腿向前一支,讓自己站的舒服一點,腳指頭在涼拖鞋里因為無聊而靈活地動來動去。
沈淮差點氣笑了,她在他住處大變活人,還反過來給他定上罪了。
他視覺極好,看見她的動作,下意識掃了眼,結(jié)果被她腳趾上帶著閃片的指甲油閃了下眼。
男人頓時滿頭黑線,神色更冷了幾分,眉頭緊蹙。
眼前這個女**,穿的暴露又不倫不類就算了,還花里胡哨歪風邪氣。
這分明是作風不正,想過小資生活,是嚴重的思想錯誤!
指甲油這種東西他倒是知道,有次休假回四九城就結(jié)婚回家探親的姐姐在涂,被他掃了眼立馬收了起來,生怕他告訴父母。
這種東西放在家里很容易被人抓住錯處。
那些年的事情所有人都沒忘,沈淮當時就提醒自己親姐把東西好好處理了。
但他姐涂指甲油,也只是涂在手指上看了看。
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形容這個連腳指頭都要涂指甲油的女**。
再一看她手上,果然手指全都涂著,還帶著什么圖案線條,又粉又白的,在修長的指尖上十分好看。
——好看也不能敗壞作風。
“你那什么眼神?”
發(fā)現(xiàn)他在瞪自己的腳指頭,凌曦站得也不舒服了。
靈活多動的腳指頭像是被人戳中死穴一樣,一下子老實下來,她緊急撤回自己的一只腳。
沈淮冷冰冰睨她一眼:“把你手上腳上的指甲油磨干凈?!?br>
凌曦愣了一下,頭一次聽見這么無理取鬧的話。
還仔細確認了一下自己沒聽錯,才用看傻子和奇葩一樣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此乃一個頂級氣場,貴氣天成,俊美無儔,穿衣顯瘦**有肉,雄性本錢極好的極品美人。
還是個穿軍裝的、正氣凜然的**。
按理說給人的印象該加大分,就算**蛋里挑骨頭,都沒法在他這樣一個人身上挑出多少毛病。
職業(yè)和形象完全無敵??!
誰知道——張口就是驚天地泣鬼神的老封建口氣和話語。
像是電視劇里七八十年代批評人作風不良的老干部。
她還正疑惑世界上怎么會有看起來這么完美的人,難道這次穿越是月老給她牽了個極品姻緣?
現(xiàn)在凌曦明白了,前面那些都不算,實際上這高嶺之花一般的帥哥,是個傻*!
說不定是那種“做了美甲的女的怎么做家務做飯”的劣質(zhì)男人。
實在是浪費了這樣一張好臉蛋和極品身材。
凌曦心痛不已。
她嘲諷地上下掃了他一眼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:
“你先別說我的指甲油,你一個堂堂正正的**,在我面前穿成這個模樣。
“你看看你穿的什么,短褲露著腿,短袖露著手臂膀子,像什么樣子?
“還管我涂指甲油,我可不是當兵的,你管我之前嚴于律己了嗎?
“還是說你的作風就是寬于律己嚴以待人?
“你在太平洋上當兵啊?管得這么寬?!?br>
沈淮說完話,看見她的反應,就知道她會說不好聽的話,甚至可能會罵他。
思想不正的人總是冥頑不靈,要改正不是一時一刻能做到的。
何況看這女**的樣子,調(diào)戲男同志,穿得暴露風塵,膽子又大,更像是那種死活不改的小混混。
他不準備在這事上跟她拉扯,只是看不慣順口提一句。
聽著眼前她一連串的反擊話語,沈淮愣了一下。
首先,她反應很快,坦坦蕩蕩,對他的話反擊得干凈利落。
其次,她的談吐不是一般的有文化,而且?guī)е环N無法形容的自信和底氣。
她這樣的穿著別說是在軍營里,不管走到哪里,都一定會被批評教育。
甚至可能被拉上臺公開批判,做負面教材。
沈淮自然也看不習慣她這一身,盡管在她身上確實好看。
但他始終古板地認為不該如此穿著,這是理念和審美的拉扯。
可他也無法否認,眼前早被他打成女**的人,似笑非笑地反駁他的話,條理分明,神色自若,氣勢完全不輸給他。
她明明在反駁他的話,暗藏鋒芒嘲諷拉滿的模樣,卻讓他覺得十分耀眼。
甚至差點認為她說得有道理。
這不是個簡單的女**,更像是個思想不正的知識分子。
那情況就更嚴重了。
沈淮幽邃地墨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鳳眸虛瞇了下,看上去有些危險。
凌曦等著他跟她吵起來,卻見他面不改色地抬腳往前走。
她看著他手臂上的腱子肉,決定放他一馬,后退了幾步,渾身緊繃了起來,緊抿著唇時刻準備喊人。
沈淮掃了她一眼,看她緊張的模樣,走到她身邊時沒忍住冷笑了聲。
還以為她什么都不怕呢。
“等著。”他微沉低啞的聲音落在凌曦耳畔,帶起一陣悶熱的涼風,吹動了凌曦垂在肩頭的發(fā)絲。
凌曦摸不著頭腦地看著他的背影。
等著什么?
“你去干嘛?”她神色莫名。
沈淮沒回她的話,走進了自己的臥室,關(guān)上了門。
只剩下凌曦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毛坯房里,對著上方昏黃的,風一過就搖晃起來的燈光。
外面一片漆黑。
有小時候看的七八十年代鬼片那感覺了。
凌曦咽了下口水,給自己壓壓驚。
“喂,我還要等你多久?”
過了會兒,她忍不住朝著那房間走了過去。
知道里面有人,離得近點沒那么嚇人。
她敲了敲門。
男人沒回話也沒出聲。
凌曦不死心地又敲了敲門,還是沒反應。
抬起手打算再敲的時候,門一下子從里面打開了。
男人一身軍綠色軍裝穿的一絲不茍,最上面的風紀扣也扣的嚴嚴實實,身姿筆挺。
肩線被軍裝制服襯托得更寬闊,腰上腰帶緊扣,勒出勁瘦有力的腰身。
兩條長腿包裹在軍褲內(nèi),筆直有力,連軍靴都穿上了,系帶綁的整整齊齊。
凌曦離門極近,他一拉開門,高大挺拔的身影瞬間將凌曦籠罩,凌曦后退了兩步才看清人。
“來,現(xiàn)在我們來繼續(xù)談?!鄙蚧搓P(guān)了臥室的燈,雷厲風行地往外走。
凌曦:“……”
不是……
她說兩句。
他真換啊!
她有些恍惚,像是頭一次見到行動力這么強的人。
剛說他衣冠不正經(jīng),他立馬去換了一身最正經(jīng)的軍裝制服出來。
剛剛還覺得他是某些見不得別人好的垃圾男人,現(xiàn)在她反應過來,這人和那些垃圾完全不同。
她批評兩句,他是真會放在心上,并且以身作則,立刻改正。
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和腳指甲,他換了她也不可能真把自己的指甲油給磨了。
凌曦跟著他走了兩步,神色凄慘:
“你不會真要給我手指甲和腳指甲都磨了吧?”
他那一身肌肉,真要硬來,她也只能服從。
沈淮道:“我不會隨便接觸女同志,就算要磨,也是院里的嫂子來磨,你自己處理了更好,免得惹事端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