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食盒走了。
義姐那邊也沒閑著。
她被分派到了尚宮局清點庫房,整日和布匹、器皿、銀兩打交道。
這正是她的長項。
第十二天夜里,義姐**過來,手里攥著一張小紙條。
「趙家去年往宮中送了三批貢品,明面上是布料和藥材。但庫房的入庫單和出庫單對不上?!?br>「差多少?」
「布料多了四百匹,藥材少了三箱?!?br>「藥材少了?」
「不是少了,是根本沒進過庫房。那三箱’藥材’直接被人從角門提走了?!?br>我看著她。
她的眼睛在燭光下亮得嚇人。
「我查了角門的出入記錄。那天提貨的人,腰牌寫的是禁軍副統(tǒng)領府上的家仆。」
禁軍副統(tǒng)領。
趙世琰。
貴妃的親哥哥。
「那三箱里裝的不是藥材。」我說。
「當然不是?!沽x姐把紙條湊近燭火燒了,灰燼落在她掌心,「但現在還不能動。缺一樣東西?!?br>「什么?」
「趙錦鳶的親口確認。賬本只能證明趙家**,不能證明他們要反。**和謀反是兩個罪名,皇后要的是后面那個?!?br>我點頭。
捧殺的路還長。
桂花糖藕只是第一步。
05
入宮滿月,貴妃第一次召我單獨侍膳。
鳳儀殿的暖閣里燒著銀霜炭,熱得我鼻尖冒汗。
趙錦鳶斜靠在軟榻上,碧桃替她剝著橘子。
我站在食案旁,替她布菜。
「這糖藕是你做的?」她拈起一片,咬了一口。
「是,娘娘。」
「手藝不錯。」她說,「你從前在家做過廚娘?」
「回娘娘,奴婢從前在家做過繡娘。廚藝是進了膳房才學的?!?br>「繡娘?」她上下看了我一眼,「難怪手粗。」
碧桃在旁邊掩嘴笑了一聲。
我沒說話,手指縮進了袖口里。
手確實粗。
不是做繡娘粗的,是在馮姑姑手下練了十年功課磨的。
但她不需要知道這個。
趙錦鳶吃完半碟糖藕,忽然問了一句。
「你那個姐妹呢?就是那天戴銀簪子的那個?!?br>「芳常在在尚宮局當差。」
「她是你親姐姐?」
「義姐?!?br>趙錦鳶笑了。
那笑容帶著一種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優(yōu)越感。
「義姐。就是沒有血緣關系唄?一個繡娘,一個村姑,倒是般配?!?br>我低著頭,目光落在她裙擺的繡紋上。
是鳳穿牡丹紋。
這紋樣,按宮規(guī),只有皇后能用。
我把這個細節(jié)記在心里。
「娘娘說得是?!?a href="/tag/wo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我笑了笑,「奴婢和姐姐出身低微,能入宮已是天大的福氣。倒是娘娘,奴婢每次見娘娘都覺得……這宮里再沒有比娘娘更有貴氣的人了?!?br>趙錦鳶的嘴角翹起來了。
她愛聽這個。
「行了,你退下吧。以后隔三天來***糖藕?!?br>我福身告退。
走出鳳儀殿時,暮色已經沉下來。
我站在廊下,看著自己的手。
左手掌心有一條細長的疤,從食指根部一直延伸到掌心。
精彩片段
由我貴妃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,書名:《貴妃當眾辱我義姐村姑,我捧她捧上了斷頭臺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和義姐同期入宮選秀,新封的貴妃目中無人。當眾扯掉義姐頭上的銀發(fā)簪,嫌她村姑打扮臟了鳳儀殿的地。我和義姐相視一笑,齊齊福身,「貴妃教訓得是?!埂附憬闾焐鷩业茸岳⒉蝗纭!刮乙残χ釉?,「您跟皇上站一起才叫般配呢?!顾恢?,我倆才是皇后手里的兩枚暗棋。捧她——不過是讓她親口說出那句謀反的話。01銀發(fā)簪落在青磚上,彈了兩下,滾進殿門外的石縫里。義姐沒去撿。我也沒看。貴妃趙錦鳶的裙擺擦過我們面前,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