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花光積蓄，幫暗戀的學長陳嶼白還清了**做生意欠下的債務。
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小青梅趙晚寧一回來就炸了。
“裝什么深情？你根本就是個假千金！你幫他，不就是想嫁進顧家，繼續(xù)過富貴日子嗎？”
她到處散播謠言，顧衍之冷臉讓我滾出他的世界。
我笑了。
我圖他富貴？
他全家的存款還沒我一本房產證值錢。
1
我靠在床頭，盯著那條轉賬成功的提示。
陳嶼白**做生意的債，終于還清了。
這筆錢是我大學四年的獎學金，加上兼職攢下的積蓄，還有那條養(yǎng)母送我的項鏈。
那條項鏈是養(yǎng)母在我十八歲生日時送的。
她說：“檸檸，你不是我親生的，但我把你當親閨女。”
我把項鏈賣了。
沒跟任何人說。
我翻出和陳嶼白的聊天記錄。
三個月前，他第一次開口借錢，語氣窘迫，發(fā)了一大段話。
說什么“實在不好意思開口”、“等家里緩過來一定還”。
我二話沒說轉了二十萬。
他回了一條：檸檸，謝謝你，我以后一定還你。
我盯著那個“以后”看了很久。
然后回了一句：不用還。
后面跟了一個笑臉。
我繼續(xù)往上翻聊天記錄。
大學四年，幾乎全是我主動找他。
幫他占座，他說“謝謝”。
給他帶早餐，他說“不好意思啊”。
他生日我送了他一直想要的那雙球鞋，他說“這太貴了，我不能要”。
我說：“沒事，我有獎學金?！?br>他收下了。
然后就沒了下文。
我關掉手機，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窗外的月光照進來，房間很安靜。
我想，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歡他？
還是他知道，只是假裝不知道？
胸口悶悶的，像壓了一塊石頭。
我突然想起養(yǎng)母送項鏈時的樣子。
她站在我房間門口，笑得有點不好意思。
“檸檸，你雖然不是媽親生的，但媽把你當親閨女。這條項鏈是媽年輕時候攢錢買的，一直沒舍得戴，現(xiàn)在送給你?！?br>我打開盒子，里面是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鏈，吊墜是一顆小小的星星。
我當時哭了。
養(yǎng)母也哭了，她抱住我說：“傻孩子，哭什么?！?br>我說：“媽，謝謝你。”
現(xiàn)在那條項鏈沒了。
我賣了。
為了一個連我喜歡不喜歡都不知道的人。
我把被子拉過頭頂，閉上眼睛。
黑暗中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聲，很輕，很慢。
第二天下午，陳嶼白發(fā)消息來。
檸檸，晚上有空嗎？我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想見你。
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幾秒。他從來沒主動約過我，更沒說要介紹朋友給我認識。
我回了一個字：好。
心里有一點點期待。
他是不是終于想通了？
是不是想正式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圈？
我挑了一件最喜歡的裙子，化了一個淡妝。
對著鏡子照了很久，確定看起來不錯，才出門。
奶茶店在學校東門那條街上，我們大學時經常去。
我推門進去的時候，陳嶼白已經坐在靠窗的位置了。
他旁邊坐著一個女生。
女生看起來比我小一兩歲，長得很甜，笑起來眼睛彎彎的，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乖。
陳嶼白看見我，站起來招了招手。
“檸檸，這邊?！?br>我走過去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那個女生一直笑盈盈地看著我，眼神讓我有點不舒服。
說不上哪里不對，就是覺得她的笑沒到眼底。
陳嶼白指了指那個女生。
“這是趙晚寧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，我們兩家是世交?！?br>趙晚寧歪著頭看我，聲音甜甜的。
“檸檸姐好，總聽嶼白提起你?！?br>我也笑了笑。
“你好?！?br>陳嶼白有點局促地搓了搓手，似乎想說什么又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趙晚寧看了他一眼，然后轉向我，笑容更深了。
“檸檸姐，聽說你幫嶼白還了債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這件事我沒跟任何人說過，陳嶼白也不會主動跟別人說吧。
“嗯，算是幫了點忙?！?br>趙晚寧點點頭，語氣很溫柔。
“真不容易啊。畢竟你……是養(yǎng)女吧？”
2
我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。
她掏出手機，劃了幾下，然后把屏幕懟到我面前。
“檸檸姐你看這個，太氣人了。”
屏幕上是一個論壇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