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，很快壓下去。
她坐在我對面，沒有動筷子。
我繼續(xù)吃。
餐廳里很安靜，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。
她忽然開口。
“今天酒會的事……”
我抬眼。
她停了一下，像是在找措辭。
“你不該在那種場合說那些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“那應(yīng)該在哪說？”
她皺了皺眉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?！?br>我把筷子放下。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這樣，對你沒有好處?！?br>這句話說得很輕。
像是在勸。
我看著她。
“你是在替我考慮？”
她點頭。
“我只是覺得——”
“你覺得什么？”
我打斷她。
她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，卻沒繼續(xù)。
我靠在椅背上。
“虞菲菲，你不用演這個?！?br>她的手在桌下攥緊。
“我沒有演。”
她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我只是希望事情別繼續(xù)擴(kuò)大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是怕影響他？”
她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“不是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那你這么急著解釋，是為了什么？”
她沒有馬上回答。
餐廳里又安靜下來。
幾秒后，她開口。
“我不想你再用那件事傷自己?！?br>這句話說完，她像是用了很大力氣。
我盯著她。
這次沒有立刻接話。
她的眼神沒有躲。
我忽然覺得有點諷刺。
“你覺得我是在傷自己？”
我問。
她點頭。
“你一直沒放下。”
我站起身。
椅子在地上發(fā)出一聲輕響。
“那是我的事?！?br>我語氣很冷。
“輪不到你來評判。”
她的肩膀輕輕一顫。
我沒再看她，轉(zhuǎn)身往書房走。
走到一半，她忽然站起來。
“孫華杰?！?br>我停住。
她走過來，站在我面前。
距離很近。
我能看清她眼里的紅。
“那天晚上，我確實去了他那里?！?br>她開口。
我沒有說話。
她繼續(xù)。
“他當(dāng)時出了狀況，情緒很不對，我過去只是——”
“解釋給自己聽就夠了。”
我再一次打斷她。
她愣住。
這句話我說過一次。
她顯然記得。
她的眼神暗了一瞬。
“你就不能聽我說完嗎？”
她問。
語氣里帶著壓抑的急。
我看著她。
“說完有什么區(qū)別？”
她呼吸亂了。
“至少你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?！?br>我靠近一步。
“那是哪樣？”
她被逼得往后退了一點。
背碰到餐桌。
她沒有再退。
“我那天，沒有留下。”
她說。
這句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