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！把她趕出去！”林婉尖叫。
沒有人動。管家縮在門口，臉色煞白。傭人們面面相覷，誰也不敢上前。
“別費(fèi)勁了?！蔽野巡璞畔?，從領(lǐng)口里拉出那塊玉佩，“認(rèn)得這個嗎？”
云照生猛地站起來，椅子向后倒去，砸在地板上發(fā)出巨大的響聲。他盯著我胸口的玉佩，眼神里第一次出現(xiàn)了恐懼——不是忌憚，是恐懼。
“元塵子的玉……”
“你認(rèn)得就好?！蔽艺酒饋恚延衽暹谑掷铮澳俏揖筒粡U話了。我今天來，辦三件事?！?br>我豎起一根手指：“第一，顧清漪身上的紅印，是我種的。紅印每蔓延一寸，我拿回一分命格。七天之內(nèi)，紅印覆蓋全身，她把欠我的十九年連本帶利還給我?！?br>顧清漪“哇”地哭出來。
我豎起第二根手指：“第二，誰幫她換的命，誰讓她換的命，自己站出來。我不追究從犯，我只要主謀。”
林婉的臉色已經(jīng)不能用人色來形容了。
我豎起第三根手指：“第三——”
我轉(zhuǎn)頭看向顧老爺子。他從我進(jìn)門開始就沒說過話，拄著拐杖坐在主位上，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。
“爺爺，我給你三天時間。三天之內(nèi)，顧家在祠堂開祖宗牌位，宣布我顧歲寧是顧家長女，顧清漪是冒牌貨。公告登報，全網(wǎng)發(fā)布?！?br>“如果我不呢？”顧老爺子的聲音沙啞。
我笑了。我把手機(jī)放在桌上，點開一個視頻。畫面里是顧承遠(yuǎn)，在一間KTV包廂里，摟著兩個女孩，桌子上擺滿了現(xiàn)金和酒。拍攝時間是三個月前——正是顧氏集團(tuán)向銀行申請紓困貸款的前一天。
顧承遠(yuǎn)的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第一份?！蔽艺f，“我手里還有十七份。包括海外賬戶、虛假賬目、行賄記錄。三天之內(nèi)，祠堂不開，這些視頻會同時出現(xiàn)在***、銀監(jiān)會和各大媒體的郵箱里。”
“你瘋了！”顧承遠(yuǎn)猛地站起來，“你知不知道這樣顧家會——”
“會怎樣？破產(chǎn)？坐牢？”我看著他，一字一頓，“顧承遠(yuǎn)，你讓人把我埋進(jìn)土里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顧家會怎樣？”
他啞了。
我站起來，把杯子里最后一口茶喝完，杯子輕輕放回桌上。然后我走到顧清漪身邊，俯下身，在她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疼嗎？”
她渾身發(fā)抖。
“這才剛開始?！?br>我直起身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走到門口時停下來，沒回頭。
“對了，還有一件事?！蔽艺f，“明天早上九點，顧氏股價開盤跌停。這是我送你們的第一份禮物?！?br>身后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音。不知道是誰砸的。
第三章 跌停，查封，打臉三連
第二天早上九點零一分，顧氏集團(tuán)股價跌停。
不是普通的跌停。是開盤直接封死在跌停板上，賣單掛了三個億，一筆成交都沒有。
顧氏公關(guān)部瘋了一樣地發(fā)**，說公司經(jīng)營一切正常。沒人信。因為同時爆出來的還有另一條消息——顧氏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