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，靠譜，孝順，聰明。她不知道珍惜，是她的損失。"
她說完，臉有點紅，低頭猛喝奶茶。
我看著她，心里某個地方忽然軟了一下。
"婕婕，"我說，"你有沒有想過做短視頻？"
"啊？"林婕抬頭，一臉茫然。
"教會計。CPA備考，財務(wù)知識，職場經(jīng)驗。"
"你專業(yè)知識扎實，表達(dá)能力也好，形象也……也挺好?！?br>”現(xiàn)在知識類博主很吃香，比那些賣臉的強(qiáng)多了。"
林婕搖搖頭："我不行。我性格太悶了，不會說話，也不會打扮。
而且……"她頓了頓，"我爸病了。"
"什么??？"
"肺癌。中期。"林婕的聲音低了下去，"手術(shù)加化療，至少要準(zhǔn)備八十萬。我工作這幾年攢了三十萬，還差五十萬?！?br>”四大工資是高，但開銷也大，**房租貴，我每個月還要給家里寄錢……"
她抬起頭，勉強(qiáng)笑了笑："所以我最近也在想搞副業(yè)。但是CPA培訓(xùn)要資質(zhì)，我做不了。”
”代賬又違法。我想過拍視頻，但是……"
"但是什么？"
"但是柳夢依知道了，她說張富有可以幫我，讓我簽約他們公司?！?br>林婕皺眉，"我去談過一次，那個張富有……他看我的眼神很惡心。”
”他說可以給我投流量，但條件是我要配合公司安排，還要參加什么老板局。我覺得不對勁，就沒簽。"
張富有的"老板局"我聽說過，名義上是商務(wù)應(yīng)酬，實際上就是拉**，讓公司女主播陪酒**，換取資源和投資。
"你沒簽是對的。"我說，"婕婕，你想做短視頻，我?guī)湍恪?
"你？"林婕疑惑地看著我，"你怎么幫？你也做自媒體？"
"我……"我頓了頓，"我認(rèn)識一些人。字節(jié)不動那邊，我有朋友。"
林婕眼睛一亮："真的？"
"真的。"我說，"但是有個條件。"
"什么條件？"
"不許擦邊，不許賣臉，不許接受任何潛規(guī)則。"我看著她，"就做純知識分享，教會計，教CPA，教職場。"
林婕笑了："這算什么條件？我本來就不想做那些。健宇，你要是能幫我，賺到錢咱們分成。"
"不用分成。"我說，"你賺到錢，先給叔叔治病。其他的以后再說。"
她看著我，眼眶又紅了："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？"
因為你是這渾濁世界里，為數(shù)不多干凈的人。
因為你在柳夢依背叛我的時候，第一個想到的是來安慰我。
但這些話我沒說出口。
"因為咱們是朋友。"我說，"朋友之間，不說這些。"
2
送林婕去地鐵站后，我回到店里。父親正在關(guān)檔口，母親坐在小板凳上捶腰。
"健宇，夢依呢？"母親問，"不是說好今晚來家里吃飯嗎？"
"分了。"我接過父親手里的卷簾門鑰匙，"她跟別人走了。"
父母面面相覷。父親想說什么，被母親攔住了。
"分了好。"母親最終說，"那姑娘，眼珠子太活，不踏實。媽早就看出來了，就是沒跟你說。"
我笑了笑："媽，您慧眼如炬。"
"去去去，少拍馬屁。"母親站起來，拍拍褲子上的灰，"晚上想吃什么？媽給你做***。"
"想吃您做的手搟面。"
"行，手搟面。"
回到家，我打開電腦，登錄了一個很久沒打開的郵箱。
收件箱里躺著三百多封未讀郵件。
最上面幾封是字節(jié)不動CFO的季度報告，再往下是董事會決議、股權(quán)激勵方案、戰(zhàn)略規(guī)劃書……
我快速讀完所有郵件，隨后撥了通電話。
"喂，朱總？"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，恭敬中帶著驚訝，"您怎么親自打電話了？"
"是我，陳部長，有個事想請你幫忙。"
"您說，您說。"
"平臺最近是不是在推知識類博主？"
"對對對，知海計劃，公司今年的戰(zhàn)略重點。"
陳部長差點咬到舌頭，"朱總，您有什么指示？"
"我有個朋友，注冊會計師，四大**，想做會計知識分享?！?br>”你安排一下，給她流量扶持，但不要特殊照顧，按正常流程走，只是……"
"只是什么？"
"只是別讓她被那些MCN公司惡性競爭。尤其是富有傳媒，張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