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林默默意識到說漏嘴了,趕緊圓:“我是說……上炕之前干活,累。”
林建軍沒多想,手開始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摸。
林默默一把按住:“干嘛?”
“想你了?!?br>“天天見還想?”
“想。”林建軍的嘴唇貼著她耳朵,熱乎乎的,“默默,他們都睡了,你看呼嚕都打成那樣了……”
林默默翻了個白眼:“你每次都這么說?!?br>“這次是真的?!?a href="/tag/linjianjun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林建軍的手又往前探了探,“要不……我捂著你嘴?你小點聲就行,他們都睡死了……”
林默默還沒來得及懟回去,簾子那頭——
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,清清楚楚地響起來:
“二哥,我沒睡?!?br>空氣瞬間凝固。
林建軍的手僵在半空中,像被人點了穴。
林默默整個人石化了三秒,然后一把扯過被子,把自己從頭到腳蒙了起來。被子底下傳出悶悶的、瀕臨崩潰的聲音:“林建軍,我殺了你……”
簾子外面,老四林建安翻了個身,語氣無辜又真誠:“二哥,你接著說唄,我就當沒聽見?!?br>“你給我閉嘴!”林建軍壓著嗓子吼。
“哦?!崩纤膽?yīng)了一聲,安靜了兩秒,又補了一句,“那你們小點聲,娘睡眠淺。”
被子里的林默默已經(jīng)想再死一回了。
她探出一只手,精準地摸到林建軍的腰,狠狠一擰。
“嘶——”林建軍倒吸一口涼氣。
簾子那邊,老四又幽幽地飄來一句:“二哥,你被掐了吧?我聽見你吸氣了?!?br>“林建安!?。 ?br>“好好好,我睡了我睡了……呼……呼……”
假呼嚕聲響起,拙劣得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。
林默默從被子里鉆出來,臉燙得像剛出鍋的紅薯。她瞪著林建軍,用氣聲一字一頓地說:“從今天起,你睡炕梢,我睡炕頭。”
“默默……”
“中間隔著你弟。”
林建軍欲哭無淚,扭頭朝簾子方向咬牙切齒:“林建安,你給我等著?!?br>那邊傳來一聲極輕極快的回應(yīng):“二哥,是你讓我等的啊。我可沒說不睡?!?br>林默默終于沒忍住,“噗嗤”一聲笑出來,趕緊捂住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林建軍看著她笑,自己也憋不住,嘴角直抽抽。
兩個人就這樣在黑漆漆的簾子后面,一個笑到發(fā)抖,一個又氣又想笑,還得拼命捂著嘴,生怕把婆婆吵醒。
過了好一會兒,林默默才小聲說:“林建軍,你弟是不是故意的?”
“……我看像。”
“你家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?!?br>“那你還嫁?!?br>林默默沉默了一秒,伸手在黑暗里摸到他的手,十指扣住,聲音軟下來:“嫁都嫁了,湊活過唄?!?br>林建軍握緊她的手,掌心粗糙而溫暖。
簾子外,呼嚕聲重新占領(lǐng)高地。
遠處,老四的鋪位上傳來一聲極輕的、帶著笑意的回應(yīng):
“二哥二嫂,你們感情真好。我以后娶媳婦,也學(xué)你們。”
“學(xué)你個頭,睡覺!”兩人異口同聲。
老四乖乖“哦”了一聲,這回是真沒動靜了。
林建軍翻了個身,面朝簾子方向,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嘀咕了一句:“林建安,明天你挑一天糞?!?br>(第二章完)
第三章 旱廁風(fēng)云
林默默是被憋醒的。不是別的憋,是尿憋的。
天還沒大亮,窗戶紙泛著青灰色。她想翻身繼續(xù)睡,但膀胱不答應(yīng)。林默默輕手輕腳爬起來,跨過林建軍,掀開簾子下了炕。
腳剛踩到鞋,林建軍就醒了:“默默,你干啥去?”
“上廁所?!?br>“哦,那你快點,一會兒大嫂醒了又要搶?!?br>林默默翻了個白眼,趿拉著布鞋出了堂屋。
清晨的院子,空氣冷冽。**里的小花還沒醒,縮在角落呼哧呼哧睡得正香。林默默看了一眼小花,咽了咽口水,快步走向旱廁。
旱廁門口的釘子上,光禿禿的。
沒人。
她大喜,掀開布簾子鉆了進去。
蹲下,解決問題,提褲子——然后她發(fā)現(xiàn),今天穿的這條褲子是松緊帶的,沒腰帶可掛。
林默默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:沒腰帶正好,省事。
她出來,回了屋。
但她沒有繼續(xù)睡。
她躺回炕上,睜著眼睛,等一個時機。
昨晚她就想好了:大嫂王桂香每天早上都要搶廁所,囂張跋扈,還把原主推倒磕死
精彩片段
現(xiàn)代言情《1989:重生二媳,宅斗廁戰(zhàn)笑破防》,講述主角林默默林建軍的愛恨糾葛,作者“清風(fēng)拂月照星辰”傾心編著中,本站純凈無廣告,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:林默默覺得自己這輩子死得忒窩囊。二十八年,母胎單身,連個男人的手都沒牽過。天天被房貸壓得喘不過氣,領(lǐng)導(dǎo)PUA她“年輕人要多奉獻”,同事甩鍋她“默默你幫個忙唄”,她還真就人如其名,默默扛了。最后扛進了ICU。心梗。她閉眼之前最后一個念頭不是“我還沒談過戀愛”,也不是“我房貸還沒還完”,而是——“媽的,文檔沒保存。”然后,她以為會見到黑白無常,或者一道白光,或者走馬燈。結(jié)果啥也沒有。再睜眼,一股子柴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