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說:“中尉姐姐,您知道您為什么打不中我嗎?因為您心里有雜念。您是不是在想,這小子雖然廢,但長得還挺帥?”
蘇婉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但不是害羞,是氣的。她咬牙切齒地說:“我要殺了你!”一棍捅向林浪胸口。
毒舌嘲諷自動發(fā)動,蘇婉的動作明顯慢了一拍,眼神也飄忽了一下。林浪側(cè)身一躲,棍子擦著肋骨過去。他順勢一伸手,在蘇婉手腕上輕輕彈了一下。
“我碰到了!”林浪大喊,“算我擊中了吧?”
蘇婉愣住,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上面有一個紅印。按照規(guī)則,只要擊中一次就算林浪贏。
“你……”蘇婉深吸一口氣,把棍子一扔,“行,你贏了?!?br>“耶!”林浪跳起來,對著圍觀的士兵飛吻,“看到?jīng)]?我贏了!廢物也能贏!”
蘇婉走到他面前,冷冷地說:“別高興太早。你雖然贏了,但用的是歪門邪道。戰(zhàn)場上敵人可不會吃你這套?!?br>“那可不一定?!?a href="/tag/linlang1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林浪眨眨眼,“有些敵人就是腦子不好使,我罵兩句他們就懵了。再說了,只要能贏,管它歪門邪道還是正道?”
蘇婉沉默了幾秒,竟然點了點頭:“有點道理。明天來報到,編入新兵連。”
“得嘞!”林浪敬了個不標準的軍禮,“謝謝中尉姐姐!”
他轉(zhuǎn)身要走,蘇婉叫住他:“等等。你舅舅趙德柱剛才來找過我,讓我別錄取你。他說你是個禍害,留在軍隊只會丟他的人?!?br>林浪的笑容消失了,但很快又咧開嘴:“那您咋說的?”
“我說,禍害就該留在軍隊里,禍害敵人去。”
林浪哈哈大笑,笑得眼淚都出來了。
第二章 新兵連里,騷操作不斷
新兵連的生活比林浪想象的要苦一百倍。
每天早上五點起床,五公里負重跑,然后是格斗訓(xùn)練、器械訓(xùn)練、戰(zhàn)術(shù)訓(xùn)練,一直到晚上十點才熄燈。吃的也是豬食——發(fā)黃的饅頭,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,還有一股餿味的咸菜。
但林浪不在乎。他有系統(tǒng)。
每次訓(xùn)練,他都能通過騷操作獲得騷氣值。比如負重跑的時候,他故意跑在最后一個,然后對著前面的人喊:“兄弟們等等我啊,我腿短!”教官罵他,他就嬉皮笑臉地說:“教官,您別生氣,生氣傷肝。我這兒有枸杞,您泡水喝?”教官氣得罰他做一百個俯臥撐,他一邊做一邊數(shù)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哎喲,這個姿勢不對,重來……”
騷氣值蹭蹭往上漲。三天時間,他就攢了三百多點,兌換了“**走位”和“騷話連篇”。
“**走位”讓他身法變得極其靈活,在格斗訓(xùn)練中,新兵連沒人能碰到他。教官叫來三個老兵**他,他左扭右扭,像條泥鰍,愣是從人縫里鉆了出去。
“這小子是屬泥鰍的吧?”老兵們哭笑不得。
“騷話連篇”更**,他能一邊打架一邊說單口相聲,把對手說得心煩意亂,漏洞百出。有個新兵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打仗我靠嘴炮,長輩全崩潰》是筆隨心動666666的小說。內(nèi)容精選:第一章 入伍考核,舅舅罵我廢物“你他媽就是個大廢物!”林浪站在征兵處門口,迎面就是舅舅趙德柱一口濃痰啐在腳邊。趙德柱是北境軍區(qū)的后勤處長,挺著啤酒肚,臉黑得像鍋底,手指頭差點戳到林浪鼻梁上:“你看看你,十九歲了,斗氣值測了三回,最低一回才八點!八點!連后勤搬磚的都不要你,你還想去前線送死?”林浪掏了掏耳朵,吹了吹小拇指:“舅舅,您這唾沫星子都能給我洗臉了。再說了,斗氣值低怎么了?我嘴炮值高啊,上戰(zhàn)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