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試過電梯突然卡住不動嗎？
不是停運，不是故障，而是——你必須自己按下一個樓層，才能讓它重新動起來。
但如果按錯了，你會被永遠困住。
我在那部電梯里待了48小時，看著所有人人一個一個地消失。
直到最后我才發(fā)現(xiàn)，那部電梯一直在等我來按的那個數(shù)字……
第一章 困住
那天我加班到快十一點，整個人像被抽干了一樣。
公司在新辦公樓第十七層，整棟樓只有我一個人。我收拾東西的時候還在想，明天一定要跟行政反映一下，晚上走廊燈關(guān)得太早了，每次等電梯都黑漆漆的，怪瘆人。
我走到電梯間，按下下行鍵。
門開了。
里面已經(jīng)有人了。不是一個人——是五個。
我愣了一下，這個點了，怎么還有這么多人沒走？
“進來啊，別磨蹭?！币粋€染黃毛的年輕人沖我招手，他靠著電梯內(nèi)側(cè)，手里拎著個便利店塑料袋。
我走進去，按了1樓。
電梯門關(guān)上的瞬間，我注意到角落里站著一個穿黑風衣的女人。她雙手插兜，臉色很白，嘴唇緊抿著，視線一直盯著樓層按鈕面板。
那眼神不太對。不是疲憊，是警惕，像動物在陌生環(huán)境里豎起耳朵的那種警惕。
“?！币宦暎娞蓍_始下降。
顯示屏上的數(shù)字從17跳到16，然后——
停了。
不是那種正常到站的停。是電梯突然頓了一下，然后完全靜止，連轎廂里那個老舊的排風扇都不轉(zhuǎn)了，燈還亮著，但聲音全沒了。
沉默大概持續(xù)了三秒鐘。
“什么情況？”黃毛拍了拍關(guān)門鍵，沒反應。他又去按開門鍵，還是沒反應。“操，電梯壞了？”
戴眼鏡的上班族掏出手機，皺了皺眉：“沒信號?！?br>一個穿JK制服的女生蹲下來，抱住自己的膝蓋，聲音發(fā)抖：“我、我手機也沒信號了?！?br>“大家別慌，按下緊急呼叫按鈕試試?！闭f話的是個四十多歲的西裝男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看起來像中層管理。
他伸手按了電梯面板上的緊急呼叫鈴，沒有任何聲音。
完全靜音。
這時候，角落里的黑風衣女人突然開口了。
“看按鈕面板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投過去。
面板上多了一個按鈕。
那是一個我們進來時絕對不存在的按鈕。它在最下面一排，比別的按鈕大一圈，顏色是刺目的紅色。上面印著一個字母——不是數(shù)字，是字母“E”。
“這什么東西？”黃毛湊過去，伸手就要按。
“別碰?！焙陲L衣女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力氣大得黃毛齜了下牙。
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手機。和我們一樣，她的手機也顯示無信號。但屏幕上有一條推送——一條來自未知應用的消息，就懸浮在鎖屏界面上，不需要解鎖就能看到：
血色電梯規(guī)則
禁止按下紅色E按鈕。
一旦觸發(fā)規(guī)則，以下條款自動生效——
1. 電梯將停止運行，直至所有幸存者完成規(guī)則。
2. 每小時必須有一人按下自己選擇的樓層按鈕。
3. 按對的人離開電梯。
4. 按錯的人消失。
5. 無人按按鈕，全員消失。
“這**是惡作劇吧？”黃毛把手抽回來，“誰在電梯里裝了個假按鈕，還編了這么一套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紅色E按鈕。
他是想指給其他人看，手指離得近，指背輕輕蹭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“?！币宦?，電梯里的燈光變成了暗紅色。
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震動。那條推送變了：
規(guī)則已激活。倒計時59分59秒。
黃毛的臉刷地白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碰了一下……”
沒人理他。
戴眼鏡的上班族開始瘋狂拍打電梯門，西裝男用指甲去摳按鈕面板的縫隙，想把它撬開。JK女生蜷在角落里，已經(jīng)把眼睛閉上了。
我靠在電梯壁上，沒動。
不是因為冷靜。是因為我注意到一件事。
角落里的黑風衣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慌。她看完推送之后就收起了手機，靠在另一個角落，用一種很平靜的眼神掃視著在場的每個人。
那眼神我見過。以前在醫(yī)院陪床的時候，重癥監(jiān)護室的護士查房，就是這樣看病人的，快速評估誰還能救，誰已經(jīng)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