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還有臉哭？女兒死了
陳輝的巴掌扇在我臉上，一片**。
我沒躲，也沒看他。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沙發(fā)角落里的我弟，林強。
他也在哭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姐，我對不起你，我對不起朵朵……”
耳朵里嗡嗡作響，陳輝的咆哮和林強的懺悔都變得模糊。我腦子里只有一個畫面，我三歲的女兒朵朵，泡在小區(qū)冰冷的景觀池里，再也不會對我笑了。
“你看他干什么！是我在跟你說話！”
陳輝一把拽過我的頭發(fā)，逼我正視他。
“林強才多大？他懂什么？你一個當(dāng)**，自己跑出去談生意，把孩子扔給他，現(xiàn)在出事了你怪誰？”
我笑了，嘴里滿是血腥味，臉頰迅速腫脹，可我就是想笑。
“陳輝，你再說一遍，是誰的責(zé)任？”我的聲音很輕，很啞。
他愣了一下，大概是沒料到我的反應(yīng)。
“當(dāng)然是你的責(zé)任！你但凡上點心，朵朵會出事？”
“對，姐，都怪我，我沒看好朵朵，我在打游戲，我……”林強哭得更兇了，捶著自己的胸口。
我看著這出雙簧。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，在我女兒****的時候，合伙把罪責(zé)都推到我這個母親身上。
過去三十年，我就是為他們活的。
我拼命工作，賺錢，給林強買房買車，給他還不完的賬單。我體諒陳輝創(chuàng)業(yè)不易，我們結(jié)婚的房子和車子，都是我婚前全款買的。我包攬了家里所有開銷，讓他沒有后顧之憂。
我媽說，你是姐姐，就該多幫襯弟弟。
陳輝說，我們是夫妻，你的錢就是我的錢。
于是，我成了他們源源不斷的提款機。他們揮霍著我的錢，心安理得。
直到今天，我才發(fā)現(xiàn)，我在他們眼里什么都不是。
我慢慢的，一根一根的，掰開陳輝抓著我頭發(fā)的手。頭皮疼得要命，可我一聲沒吭。
“陳輝，”我站直了身體，看著他，“我們離婚吧?！?br>“什么？”他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我說，離婚。這房子是我的，車是我的，你，帶著我弟，現(xiàn)在就給我滾出去?！?br>陳輝臉上的錯愕，隨即被怒火扭曲。
“林晚，你瘋了是不是？朵朵剛走，你就要鬧離婚？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？”
“我的心？”我指了指胸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