歡吧。對了，叔叔怎么去廚房這么久？”
她開始起疑了。
我關掉水龍頭，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走出去。
臉上，是恰到好處的歉意。
“人老了，動作慢。剛切水果，差點把手切了，耽誤了點時間?！?br>我把果盤放在茶幾上，目光和善地看著溫雨。
“閨女，吃水果?！?br>周陽立刻拿起一塊最大的蘋果遞過去。
“快嘗嘗，我爸削的蘋果，特別甜。”
溫雨笑著接過，小口小口地吃著，眼神卻不經(jīng)意地掃過我，又掃過依舊在不遠處低吼的黑豹。
她在觀察。
也在評估。
我像是沒看見，一**坐在周陽身邊，開始閑聊家常。
“小雨啊，哪里人?。柯犇憧谝舨幌癖镜氐??！?br>“叔叔，我是南方的?！?br>“哦，南方好啊，山清水秀。家里還有什么人啊？”
“爸！”周陽打斷我，“您怎么跟查戶口似的?！?br>我瞪他一眼：“我這不是關心一下嗎？你這臭小子，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，我不多問問？”
溫-雨立刻打圓場：“沒事的沒事的，叔叔關心我是應該的。我家里就一個哥哥，父母走得早?！?br>她的回答滴水不漏。
我點點頭，心里卻在飛速盤算。
馮遠征要我拿她身上有氣味的東西。
她的外套。
那件米白色的風衣就搭在門口的衣架上。
機會。
我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哎呀！你看我這記性！”
周陽和溫雨都嚇了一跳，看向我。
我指著墻上的暖氣開關，一臉懊惱。
“忘了開暖氣了！這天越來越冷，別把閨女凍著了?！?br>我說著就站起來，走向開關。
客廳的溫度立刻開始升高。
我**手，看著溫雨，滿臉關切。
“閨女，熱不熱？要是熱，就把外套脫了，叔叔給你掛起來。別穿著這么厚，不舒服?！?br>周陽也附和：“對啊小雨，家里暖氣足，你脫了吧?！?br>溫雨猶豫了一下。
她似乎不想脫。
我加了一把火。
“你看看你，臉都熱紅了?？烀摿?，跟在自己家一樣，別客氣?！?br>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她再不脫就顯得太刻意了。
“那……好吧，謝謝叔叔?！?br>她站起來，脫下了那件米白色的風衣。
我立刻走上前，自然地接過來。
“來，我給你掛到我房里去，那邊陰涼，出門穿的時候舒服?！?br>這是一個完美的借口。
我的手指，在接觸到風衣布料的瞬間，清晰地感覺到。
內側的口袋里，有一個硬硬的、長方形的物體。
不是手機。
我沖她笑了笑，轉身走向我的臥室，關上了門。
心跳，在這一刻才開始加速。
我將風衣平鋪在床上，手，慢慢伸向那個口袋。
指尖，觸碰到了冰冷的金屬。
03
那不是**。
我的指尖能感覺到金屬的冰冷和規(guī)則的形狀。
我慢慢地，把那個東西從口袋里掏了出來。
是一個黑色的，火柴盒大小的方塊。
表面沒有任何標識，只有一個極小的、幾乎看不見的撥動式開關，和一側的金屬觸點。
這不是市面**何常見的電子產(chǎn)品。
我見過這東西。
或者說，見過它的同類。
高頻信號***。軍用級別，有效范圍五十米，能讓這范圍內的所有手機、***、無線引爆裝置瞬間變成一塊廢鐵。
我的后背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。
一個普通女孩，隨身帶著這種東西干什么？
除非，她要去的地方，或者她要見的人，周圍有她必須屏蔽的信號。
或者，她自己身上，就帶著某種需要被屏蔽的信號源。
比如，***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電般擊中我的大腦。
如果她不是來“安裝”**的，而是她自己，就是一顆“移動的**”呢？
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栗。
我不敢再想下去。
馮遠征的電話打了進來，手機調成了震動，在我手心嗡嗡作響。
我立刻接通。
“東西拿到了嗎？”
“拿到了。不是**，是信號***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馮遠征的聲音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老周，事情可能比我們想的要復雜。她可能不是執(zhí)行者，而是……目標，或者誘餌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人查了‘溫雨’這個身份，假的。近半年內，全國有三個叫溫雨的年輕女性失蹤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