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酒席剛開到一半，方遠站起來敲了敲杯子。
"各位長輩，我有件事想當面說清楚。"
他從西裝內(nèi)袋掏出兩張紙。
一張體檢單。一份保證書。
"小棠，咱們家干凈，我希望你也干凈。"
"這是婦科體檢項目，你明天去做。"
"保證書簽了，二十萬保證金打到我媽卡上。"
"以后你工資的百分之七十，用于我妹的留學(xué)費。"
他妹方媛坐在旁邊，笑著刷手機。
我爸站起來。
"你什么意思？我女兒哪里不干凈了？"
方遠拍拍我爸肩膀。
"叔，別激動，現(xiàn)在女孩子誰沒點過去，走個流程而已。"
上輩子我簽了。
交了錢。
吃了八年苦，最后他**，我從醫(yī)院天臺跳了下去。
這輩子我低頭笑了笑。
"行，體檢可以。"
"不過方遠，要不咱倆一起查？順便——"
我看向方媛。
"**是不是也該查查？我記得她上個月，好像胖了不少。"
方媛手里的手機啪地掉在地上。
01
方媛的手機掉在地上，屏幕朝上，正好亮著一條微信消息。
我沒看清內(nèi)容，但方媛的臉白了。
她彎腰去撿，手指哆嗦，連摸了兩次才抓住。
全場安靜了幾秒。
方遠皺眉看了眼他妹，又轉(zhuǎn)回頭盯著我，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。
"林小棠，你在說什么胡話？我妹胖不胖跟你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"
"體檢的事，你到底去不去？"
他把那張體檢單又往我面前推了推，指甲敲在桌面上。
我爸攥著筷子，青筋暴起。
他這輩子沒求過人，在大學(xué)教了三十年書，學(xué)生遍布半個城市。
今天當著二十桌賓客的面，被一個小輩拍著肩膀說"現(xiàn)在女孩子誰沒點過去"。
那是他四十三歲才得來的獨生女兒。
"方遠，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。"我爸站起來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每個字都在發(fā)抖。
方遠的媽，我叫了三年方阿姨的女人，按住我爸的胳膊。
"林教授，坐下坐下，孩子們的事情，咱當長輩的別摻和。"
"遠子也是為了兩個孩子好，這年頭，謹慎點沒壞處。"
"你閨女要是清白的，查一下怕什么？"
那個"清白"兩個字從她嘴里蹦出來的時候，我看見我爸的眼眶紅了。
上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