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旁邊伺候？”
“你生病，是我請假在醫(yī)院陪床?！?br>“你兒子加班，是我半夜起來給他做夜宵?！?br>“這些，在你眼里，都不算委屈？”
“原來在你們周家，兒媳婦就活該當(dāng)牛做馬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，都像一記耳光，扇在他們臉上。
王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。
她還想說什么，被周德海一把拉住了。
公公沉著臉，開口了。
“許靜，當(dāng)年的首付，確實是你家出的?！?br>“但這些年，我們老兩口也把積蓄都貼補給你們這個小家了?！?br>“你不能這么沒有良心?！?br>“貼補？”
我笑了。
“爸，你說的是每個月你們兩千塊的退休金，交給我一千當(dāng)生活費，然后理直氣壯地住在這里，吃我的，用我的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你指的是王蘭女士隔三差五就找借口，從我這里拿錢去補貼她寶貝女兒的事？”
周德海的臉色也僵住了。
他們可能沒想到，這些事情，我心里都一清二楚。
我只是不說。
因為我曾經(jīng)天真地以為，人心是能換來人心的。
現(xiàn)在我明白了。
面對吸血鬼，講道理是沒用的。
只能比他們更狠。
我沒再理會他們。
我轉(zhuǎn)身對周浩說。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?！?br>“三天后，要么你們搬走，要么把錢給我?！?br>“否則，我們就法庭上見?！?br>說完，我直接走回房間，“砰”的一聲甩上了門。
這一次，我把門反鎖了。
我不想再看到他們?nèi)魏我粋€人的臉。
客廳里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我聽到了王蘭壓抑的哭聲和咒罵聲。
“作孽??！我們周家是造了什么孽，娶了這么個攪家精！”
“周浩！你跟她離！馬上離！媽再給你找個好的！”
周浩的聲音聽起來疲憊不堪。
“媽，你別說了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因為你，我們家都要散了！”
“因為我？！”王蘭的聲音瞬間拔高。
“我辛辛苦苦把你養(yǎng)大，現(xiàn)在你為了一個外人來指責(zé)我？”
“周浩，你還是不是我兒子！”
客廳里亂成了一鍋粥。
我戴上耳機，把音樂聲開到最大。
這些都與我無關(guān)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外面終于安靜了下來。
我猜，他們應(yīng)該是走了。
去周莉家，吃那頓本該屬于我的年夜飯了。
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周浩發(fā)來的信息。
“老婆，我?guī)野謰屓ノ颐眉伊?。你別生氣了，好好在家休息，等我回來?！?br>我看著信息，冷笑一聲，直接刪除。
然后，我點開手機相冊。
里面有一張照片。
是周莉的朋友圈截圖。
時間是昨天下午。
她發(fā)了一張在奢侈品店的**，配文是：“新年禮物，老公最棒了！”
照片里，她手上拎著的那個包，我認識。
是我上次和她逛街時，她看了很久，最后嫌貴沒買的。
一萬八。
就憑她那個月薪五千的老公，買得起嗎？
我關(guān)掉手機，躺在床上。
這出大戲，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突然，手機又響了。
是周浩打來的電話。
我沒接。
他鍥而不舍地又打了幾個。
我煩了，按了接聽鍵，但沒說話。
電話那頭，周浩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、壓抑的怒火。
“許靜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我皺眉，不明白他為什么是這個態(tài)度。
沒等我開口，他又說。
“我問你，我妹妹家的年夜飯，是不是你搞的鬼？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周浩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咆哮。
“我們一家人緊趕慢趕到了我妹家，以為能吃頓好的?！?br>“結(jié)果呢？！”
“結(jié)果她家的桌上，也-是-一-鍋-白-粥！”
04
電話那頭的沉默，比咆哮更震耳。
周浩大概是沒想到，我會是這個反應(yīng)。
他以為我會心虛，會辯解。
而我，只是覺得好笑。
“周浩，你是不是腦子不大好使？”
“**妹家吃什么，你來問我？”
“我是能飛到她家廚房，還是能遠程遙控她家的電飯鍋？”
我的聲音很冷，不帶任何情緒。
“不是你還能是誰！”周浩的聲音再次激動起來。
“我們家剛發(fā)生這種事，她家就也擺上一鍋白粥！”
“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！”
“哦？”我故意拖長了音調(diào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