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照顧自閉癥兒子的病情，我在鎮(zhèn)上租了個小院。
剛住進來一個月，隔壁開麻將館的趙紅梅找上門。
“你家小硯長得好看又文靜，讓來我家麻將館坐著陪客吧，當(dāng)個吉祥物多喜慶啊?！?br>“我每天給他五塊錢，就當(dāng)補貼你家收入了?！?br>我直接拒絕，說小硯不適應(yīng)那種環(huán)境。
她臉色一垮，丟下一句不識抬舉走了。
可第二天，她居然趁著我出門買菜的功夫，強行把小硯拽去了她的麻將館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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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下午，我正在修復(fù)室里調(diào)糨糊，院門突然被人拍得砰砰響。
“有人在家嗎？開門開門！”
聲音尖利，帶著一股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勁兒。
我去開門，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豹紋緊身裙的女人。
趙紅梅。
對面紅梅麻將館的老板娘。
“你就是新搬來的？”
她上下打量我，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，又往院子里探。
“聽說你帶著個小男孩？”
“有事？”
我沒讓開，擋在門口。
“哎呀，我叫趙紅梅，就住隔壁，開麻將館的?！?br>她自來熟地拍了拍我的胳膊。
“你家兒子我看了好幾天了，長得可真好看，安安靜靜的，一點都不鬧騰?！?br>我沒接話。
她繼續(xù)說：“我那麻將館你也知道，有時候客人帶小孩來，吵得要命?！?br>“你家小硯長得好看又文靜，讓來我家麻將館坐著陪客吧，當(dāng)個吉祥物多喜慶啊?！?br>“就坐著，什么都不用干?！?br>我拒絕道：“不用了，他不適合那種環(huán)境。”
“哎喲，就坐坐嘛！”
“一天我給你五塊錢，算是補貼你家收入了。”
“我看你天天關(guān)著門也不出門上班，一個女人家?guī)е鴤€有病的孩子，也不容易?！?br>“我說了不用?！?br>我的聲音冷下來。
“行吧?！彼擦似沧欤安蛔R抬舉?！?br>說完扭著腰走了，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咯噔咯噔響。
我正要關(guān)門，趙紅梅突然回頭往院子里看了一眼小硯。
那個眼神讓我渾身不舒服。
不是好奇，不是同情。
是在看一件東西值多少錢、能怎么用的那種眼神。
我啪地關(guān)上門，插上門栓。
小硯全程頭都沒抬，只專心玩著宣紙，嘴里發(fā)出只有他自己能聽懂的氣音。
我走過去蹲在他身邊，把他的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