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用充滿歉意的聲音說：“對不起晚晚，我不是故意的，下次一定注意?！?br>一次是意外。
兩次是巧合。
三次，就是蓄意。
他用一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，一點點消磨我的事業(yè)心，試圖將我圈養(yǎng)成一只只能依賴他生存的金絲雀。
而我，居然直到今晚，才被江默的一句話徹底點醒。
天蒙蒙亮的時候，我下了床。
拉開衣柜，那件昨晚成為話題焦點的花襯衫，就掛在最顯眼的位置。
江文山對這件衣服，有著迷之自信。
我心中升起一個計劃。
一個微小的、帶著試探意味的反擊。
早餐時，江文山正喝著咖啡看財經(jīng)新聞。
我狀似無意地提起：“文山，你昨天穿的那件襯衫，我發(fā)給我朋友看了，她說顏色太跳了，有點……”
我故意停頓。
江文山的視線從報紙上移開，落在我臉上。
“有點什么？”
“有點輕浮，不像你這個年紀(jì)和身份該穿的?！蔽野言捳f完，緊張地觀察他的反應(yīng)。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坐在對面的江默，喝粥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江文山的臉上，那完美的笑容出現(xiàn)了裂痕。
雖然只有一瞬間，但我捕捉到了。
他很快恢復(fù)了平靜，甚至笑意更深。
“是嗎？你朋友這么說？”他放下報紙，伸手覆上我的手背，“只要你喜歡，我以后就**了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噗嗤。”
一聲極輕的嗤笑從對面?zhèn)鱽怼?br>是江默。
他迅速低下頭，用喝粥的動作掩飾。
但那聲“虛偽”剛好飄進(jìn)我耳朵里。
江文山的面色沉了下去。
“吃飯要有吃飯的樣子！”他呵斥道。
江默沒理他，放下碗，站起身。
“我吃飽了，去上學(xué)?！?br>少年挺直的背影，帶著一種無聲的**。
我找了個借口，說要去陽臺給花澆水，也離開了餐桌。
陽臺的門是玻璃的，我能看到江文山陰沉的臉。
他正在用指尖，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桌面。
這是他不悅時的習(xí)慣性動作。
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，遞給我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。
是江默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。
我接過紙條，他沒有說話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我展開紙條。
上面是少年龍飛鳳舞的字跡。
“他衣柜最里面，有個帶鎖的盒子?！?br>2
江文山周末要去鄰市參加一個行業(yè)峰會，周五晚上走，周日晚上回。
這給了我和江默一個絕佳的機(jī)會。
我的內(nèi)心在進(jìn)行天人**。
理智告訴我，偷看丈夫的私人物品是錯誤的，是越界的。
但情感的另一端，一個聲音在叫囂：去看看，看看那個盒子里到底藏著什么秘密。
看看這個男人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。
周五傍晚，江文山拖著行李箱準(zhǔn)備出門。
他站在玄關(guān)，像一個即將遠(yuǎn)征的國王，對留守的臣民下達(dá)最后的指令。
“晚晚，我不在家，你多費心?！?br>“江默的學(xué)習(xí)要盯緊一點，別讓他總玩游戲?！?br>“還有，家里的水電記得出門前檢查一下。”
他事無巨細(xì)地交代著，語氣溫和，內(nèi)容卻充滿了不信任和控制。
我不是他的妻子，更像是他花錢請來的高級管家。
“知道了?！蔽尹c頭，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溫順如常。
他滿意地笑了，俯身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冰冷的吻。
“乖?！?br>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終于松了口氣。
整個屋子的氣壓都仿佛恢復(fù)了正常。
客廳里，江默從房間里探出頭來。
我們對視一眼，彼此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急切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言簡意賅。
“鑰匙，你有辦法嗎？”
我點頭。
我想起有一次，江文山喝醉了，無意中炫耀過他的細(xì)心。
他說，為了以防萬一，他把家里所有的備用鑰匙都藏在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。
書房的地球儀里。
“分頭行動。”我說，“你去門口守著，萬一他折返回來，給我發(fā)信號?！?br>“好。”江默沒有絲毫猶豫。
我們像兩個策劃一場精密行動的特工。
我走進(jìn)書房，江文山的氣息還殘留在這里。
書架上擺滿了各種管理學(xué)和經(jīng)濟(jì)學(xué)的精裝書，很多連封皮都沒拆。
它們是他的門面，是他用來裝點成功人士身份的道具。
我找到那個做工精致的地球儀，輕輕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