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對正在熱戀的人。
我忽然覺得有點好笑。
不是心痛，是那種終于看清之后的輕松。
很快，腳步聲靠近。
一只手拍在我肩膀上。
我轉過頭。
于北辰站在我旁邊，笑得干凈又無害，栗色的頭發(fā)打理得很精致。他比我小幾歲，是李純真公司里的新人，外人看著陽光、聽話，甚至有點靦腆。
但我見過他眼神變冷的樣子。
他對我說：“大哥，能不能換個座？她有點不舒服，想坐前面?！?br>他說話的時候，刻意把“她”兩個字說得很輕，像是在保護什么。
我沒有立刻回答。
目光越過他，看向后排。
李純真正低頭整理包，像是沒注意到我在看她。她今天穿了一條米色連衣裙，發(fā)尾微卷，是我陪她去做的那次造型。
她知道我在前面。
但她沒有抬頭。
這一瞬間，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她不是不知道分寸，她只是不在意我怎么想。
她習慣了我會接受一切。
我收回視線，唇角輕輕揚了一下。
“可以?！?br>我答應得很干脆。
于北辰明顯愣了一下，似乎沒想到我這么好說話。
“謝謝大哥?！彼Φ酶匀涣?。
我站起身，把隨身的外套拿起來，順手按了呼叫鈴。
空姐過來時，我語氣平靜：“幫我換到經濟艙?！?br>她微微一怔：“先生，您這邊是頭等艙——”
“沒關系?！蔽铱粗?，“換吧?！?br>她看了我一眼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還是點頭。
我從他們身邊走過的時候，李純真終于抬頭了。
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。
她眼里有一瞬間的閃躲。
很短。
短到如果不是我一直在看她，幾乎不會察覺。
她很快恢復平靜，語氣甚至帶著一點不耐：“你別鬧情緒。”
我沒有回答。
我只是看了她一眼，然后繼續(xù)往前走。
那一眼，很輕。
像是在確認什么。
確認之后，就不需要再多說。
我坐到經濟艙的時候，飛機剛好開始滑行。
周圍的人擠在狹窄的空間里，有人調整行李，有人低聲說話。
我把手機拿出來，解鎖。
屏幕上停留在和李純真的聊天界面。
最后一條，是她昨天發(fā)的。
“明天你記得幫北辰準備資料，他第一次出差?！?br>我當時只回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