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了。
“娘娘，這……這使不得??！”
“這是陛下的賞賜，砸了恐怕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
我挑眉看著她。
“你是在教本宮做事？”
“還是說，在這朝陽宮，你孫嬤嬤的話，比本宮這個元妃還管用？”
孫嬤嬤嚇得渾身發(fā)抖。
“奴婢不敢，奴婢不敢！”
“不敢？”
我冷笑。
“我看你敢得很?！?br>我走到她面前，抬腳，輕輕踢了踢她的肩膀。
“本宮給你兩個選擇?！?br>“一，你自己把那瓶子砸了?！?br>“二，本宮讓人把你綁起來，當靶子掛在墻上。”
“你選一個。”
我的聲音很輕。
卻讓在場的所有人，都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孫嬤嬤的嘴唇哆嗦著，面無人色。
她知道，我不是在開玩笑。
一個敢提劍闖皇宮的女人，絕對做得出這種事。
她掙扎著爬起來，走到那個青花瓷瓶前。
伸出手，顫抖著，猶豫著。
“砸?！?br>我只說了一個字。
她閉上眼，心一橫，猛地將瓷瓶推倒在地。
“啪啦！”
清脆的碎裂聲，響徹整個大殿。
也敲碎了所有人心里最后一點僥幸。
這位新來的元妃娘娘。
是個瘋子。
是個誰也惹不起的瘋子。
我滿意地看著地上的碎片。
“這才順眼多了?！?br>我環(huán)視一圈，目光落在那些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宮女身上。
“你們?！?br>“把殿里所有這些瓶瓶罐罐，都給本宮砸了?！?br>“本宮的宮殿里，不許出現(xiàn)任何易碎的東西?！?br>“還有?！?br>我走到主位上坐下，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。
“去內(nèi)務府傳話?！?br>“讓他們給本宮送一百柄長劍來?！?br>“本宮要掛在墻上當裝飾?！?br>“一個時辰內(nèi)送不到，就讓他們提頭來見。”
我的命令，荒唐，無理，霸道。
但現(xiàn)在，沒人敢說一個“不”字。
宮女們手忙腳亂地開始砸東西。
清脆的碎裂聲此起彼伏。
像一曲為我譜寫的，囂張的樂章。
我閉上眼，靠在椅背上。
我知道，孫嬤嬤是李丞相的人。
這些賞賜，是蕭衍故意送來的。
他就是要我砸。
砸得越響越好。
砸得越狠，李丞相就越會覺得，我只是個胸大無腦的武夫之女。
一個只懂得用暴力解決問題的蠢貨。
這樣，他才會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