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黑心有錢人都得死!
我被**之后,把廠里所有的錢都轉(zhuǎn)給了騙子。
我是故意的。
我就想讓那幫老板們看看,把人逼急了,老子一命換一命。
反正我這條命算什么。
能拖著他們有錢人一起摔下來,就夠本了。
那些有錢人,活該!
……
自從家里的困境后,我別壓得喘不過氣。
那些難處讓我夜夜難眠,頭發(fā)也跟著大把脫落。
我從沒想過找廠長幫忙,他卻反過來對我變本加厲。
沒日沒夜的加班成了常態(tài),加班費分文沒有,工資還被他找各種名目克扣。
每次找他理論,他總拿大環(huán)境不好搪塞我。
接著就是那套虛情假意的安撫和不切實際的承諾。
我忍到極限,直接跟他攤了牌,要求他立刻結(jié)清加班費和克扣的工資。
否則,我就去申請勞動仲裁。
他雙手一攤,滿臉不屑:“你去告啊,看我怕你?”
他甚至戳著我的頭放話:“我就拖著你,看誰先撐不住!大不了交點罰款,跟你耗到底!”
那一刻,我只覺得心寒徹骨,無言以對。
廠長很清楚我家的困境,料定我不敢辭職。
換作一般人,也許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。
可我偏不。
我不是法盲。
現(xiàn)實教會了我一個道理:當(dāng)犯罪的代價遠(yuǎn)小于收益時,許多人會選擇越界。
我的目標(biāo)很明確,反正繼續(xù)干下去是煎熬,回家也是面對絕望。
那不如拼上我這條不值錢的命,也要讓那個冷酷的家伙身敗名裂才痛快。
我要跟他徹底算這筆賬!
我就不信這個邪,就算我直接掀了客戶的東西再給他一下,頂多丟掉工作,他損失的可是大筆財富!
回到自己工位,我正琢磨著怎么讓廠長付出代價,手機(jī)突然狂響起來,像是拼命催著我接聽。
我接起來,對方剛開口,我就聽出是**電話。
我下意識想掛掉,但轉(zhuǎn)念一想——這不就是送上門的機(jī)會嗎?
我耐著性子聽下去,最后對方報出了一個指定的匯款賬戶。
我心里正盤算著,怎么才能在背后給那家伙狠狠來一下。
要是把廠里的錢轉(zhuǎn)給這伙騙子,廠長絕對會跌入深淵。
可我還是猶豫了,為了報復(fù)這種人,搭上自己的前途真的值得嗎?
就在我天人**的時候,廠長突然找了過來。
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,用下巴對著我:“那筆賠償款準(zhǔn)備得怎么樣了?”
我知道他說的是什么,之前車間那臺老舊機(jī)器出了故障,沒人敢用。
偏有個工人家里父親重病急用錢,被廠長花言巧語誘騙去操作,結(jié)果出了意外,當(dāng)場死亡。
我回答廠長,三百萬的賠償款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妥當(dāng)。
廠長卻說:“這事不急,你先給客戶梁總打電話,問清楚上次材料的問題?!?br>
聽到這話我眉頭緊鎖:“現(xiàn)在聯(lián)系梁總,我可能還要出門一趟,可工人家屬還等著這筆賠償款救命呢!”
廠長完全沒當(dāng)回事,語氣輕蔑:“你動動腦子行不行?我查過他家底,現(xiàn)在就剩**一個親人,其他都沒了?!?br>
“那老頭眼看也撐不了多久,我們找借口拖延,等他一咽氣,這筆錢不就省了嗎?”
我僵在原地,整個人像是瞬間墜入了冰窖,寒意刺骨。
廠長甚至點了點自己的腦袋:“做大事要多動腦筋,你找理由拖住,他那個老爹撐不了幾天的。”
如果我現(xiàn)在還猶豫不決,那我和眼前這個冷血的家伙又有什么分別!
這種人,就應(yīng)該跌入深淵,永不翻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