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送上孤島兒子被蛇咬后,丈夫悔瘋了
老公白月光誣陷五歲兒子用花生醬害她過敏。
老公不顧我反對,當天將他送去孤島封閉學校教育。
我跪地苦苦哀求:
“孩子小身體差,他吃不了那份苦,要懲罰就懲罰我,你放過孩子好不好?”
老公一把將我推翻在地,語氣冰冷:
“那苒苒就活該吃過敏的苦嗎,她差點沒命你知不知道!”
“只是給他一點小教訓而已,你怎么這么嬌慣他?都是你慣的,才讓他小小年紀這么惡毒!”
三天后等我趕到時,孩子已渾身青紫,全身僵硬。
后來老公跪地慟哭,求我讓他見幼子一面,我打開空空如也的骨灰盒。
“骨灰不是被你親手喂狗了嗎?你忘了?”
1.
老公姐姐扶我從船上下來時,我沒站穩(wěn)膝蓋在尖石上磕破,心臟一陣陣揪疼。
“溫迎,別太擔心,學校里有醫(yī)生,宴宴一定會沒事的?!?br>
我顧不上疼,連忙爬起來,一心只想趕快把孩子帶回家。
我和老公姐姐一邊往學校趕,一邊給老公打電話。
“裴聞頌,孩子毒發(fā)昏迷不醒,你快派直升機過……”
不等我說完,就被男人不耐煩打斷。
“溫迎你惡不惡心,知道苒苒急救需要直升機,故意拿孩子編借口來要,你是不是想害死苒苒,以前怎么沒發(fā)現你這么幼稚!”
“不就是被蛇咬了一口,島上校醫(yī)是吃白飯的嗎?屁大點兒事都慌慌張張的,溫迎,你什么時候才能成熟點?”
裴聞頌沒好氣說完,直接掛斷電話。
老公姐姐臉色尷尬,“我來打。”
電話接通,那端傳來宋苒嬌柔的笑聲,裴聞頌態(tài)度更不耐煩:
“溫迎也就這點本事,整天跟你和爺爺告狀?!?br>
“現在知道急了是她活該,誰讓她教孩子用花生醬害人!”
“苒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孩子就是死在那邊我都不帶多看一眼!”
我呼吸凝滯,心冷如墜冰窖。
我無助地捧起手機,思索還可以求助誰,宋苒突然發(fā)來一張圖片。
裴聞頌和她坐在海邊笑得開心,她臉上用來陷害兒子的“過敏痕跡”早已消失不見。
而我的宴宴,明明什么都沒做,卻即將性命難保。
老公姐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,罵了一句混賬東西。
她還想打電話過去教訓老公,學校到了。
我跌跌撞撞來到床前,看到平日活潑愛笑的兒子身體繃直嘴唇烏青躺在床上,頓時心如刀割。
聽到我叫他,宴宴努力掀開眼皮喊我“媽媽……”,之后再無生氣。
校醫(yī)語氣無奈。
“島上沒有匹配的血清?!?br>
我手抖著把帶來的血清捧到他面前。
“我有血清!我有血清,求你救救他,我孩子才五歲啊……”
醫(yī)生搖搖頭,掰開我的手。
“夫人,他能拖這么久已經算奇跡了。”
聞言我瞬間落淚,孩子一直撐著等我來。
醫(yī)生表示遺憾。
“如果可以早半天,或許還能保住性命?!?br>
心底涌起無限悔恨,我跌坐在地。
家里原本有兩架直升機,一架給宋苒急救,我當天本想乘另一架來接兒子,管家卻面色為難。
“先生怕宋小姐孤單,剛派另一架送她的小狗去醫(yī)院陪她?!?br>
我的宴宴硬生生拖了三天。
我嘴唇止不住抖動,問校醫(yī):
“學校不是封閉式管理,他怎么會在校外后山被毒蛇咬?”